众人坐在车上有说有笑的。
钟稚扰,原名凌恩。
这个人比我大了10岁,跟他第一次见面是在孤儿院,那会我4岁。白雾闭上了眼睛,似乎有一些疲倦。本来这个人没什么特别的,但自从他撞见我喝酒之后就不得不注意他了……
那天下了大雨,我假借考差心情不好为由出去同学家过夜,实际上我是去喝酒的,酒是一个好东西,自古文人墨客吟诗作曲少不了它,当然,也是一个背了几千年黑锅的可怜东西。
我本来就比同年龄的人高,再加上正值发育期身高也快170,好伪装的很。
正喝得上头的时候面前的椅子被拉了一下,坐了一个二十四五岁的男人,到是难得,头一次见一个剃了寸头还长的很勾人的男人。
我饶有兴趣的盯着他,毫不掩饰对他的打量,可能是被我盯着奇怪,他先开口了:“白雾对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被人叫白雾这个名字很奇怪,甚至很陌生。
但是面前的人居然我名字,“你哪位?”我的表情还是没有变,不过停止了对他的打量。
“我是你那两哥哥的朋友。”声音不错,这人要是个男同的话说不定挺抢手的。
“所以呢?你要去告状是吗?”我挑了挑眉。
“我只是表达了一下自己没有恶意,而且我们以前也见过。”
我笑了笑:“你是不是还抱了我啊?”
“不是,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大概4岁的时候,有一个异瞳大哥?在孤儿院?”他也不着急解释,反而往后一靠,露他的眼睛是一黑一只淡蓝色的。
我回忆了一下有这么个人,印像深刻因为那个时候面前这个人还是长发而且是金色的。我再灌了一口酒。“是你啊,你长头发比较好看。”
“谢谢,你也越长越漂亮了,以前的你和现在反差不小。”像是报复似的,他也打量了一下我。
“怎么?你恋童啊?”我再灌了一口酒,既然是认识的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他的笑点很奇怪,这么普通的一句话能笑起来。
“你们家的人都这么幽默的吗?哥哥我有女朋友了,跟我一样的年纪。”他笑着擦了擦眼泪。
“那你没什么不能说的癖好找我干什么,还有”我再一次挑眉向着停车场拥抱的两个抬了一下下巴,“你刚刚分手了吧?还是被绿的那个人,是吧,哥哥?”我特意拖长了最后两个字的尾音。
在酒精的作用下,我的兴奋劲忽然窜了上来,我想看看这个傻子难堪的样子。
只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瓶矿泉水,把盖子打开,又隔空把水倒进自己的嘴里,向我证明这水没问题后把水推给我,又一脸无辜的说:“对啊,我被绿了为了以后不跟我一样没有用,少喝点酒吧,折寿啊。”
“折寿?”我早就不在乎活了,怎么会怕折寿呢。
钟稚扰见这个女孩没有在笑嘻嘻的样子以为她听进去了,又觉得会不会吓唬的太过了,就想缓和一下气氛:“重新再认识一下吧,钟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