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不想忍下去了,狠狠的踹了一脚男人,她用力拉着男人的领带,男人身体向前倾,白雾看见了他脖子间的吻痕,她抚上男人的脸。
“婊子?我亲爱的母亲,我的父亲今年不过才刚40岁而已,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她看向男人,弯了弯眼角:“少妇的滋味不错把?” 男人不过二十出头,被戳中心事耳朵不自然的红了。
秦云招了招手,男人逃也似的回秦云身后,秦云喝了一口茶。
“我有自己的公司。”
“那你卖什么女儿?”腿还在抖,白雾摩摩手,像是在回味着什么,男人的脸更红了,头低低的。
“白雾!”秦云用力放下茶杯,她用手指着白雾破口大骂:“我追求自己的幸福有错吗?要不是你自己不争气我们怎么会把你送到那里!你自己不争气学了一身的坏毛病!”
白雾仰天大笑,她抖着腿花了好大一口气才喘回来。
佣人们默默退了出去。
“咚!”
白雾把衣服生生撕开,裸露出她的上半身,她的胸部几乎没有发育,单单只是一个上半身连同那个巨大的纹身,全都是皮鞭,刀砍,牙印甚至还有几个枪窟喽,她抬起手臂,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她颤颤巍巍的指着关节窝处,她声撕力竭的大喊:“这是什么你知道吗!这是毒!这是毒品!”
秦云的脸色瞬间苍白,她后退着,避开白雾的眼睛。
“凭什么!明明白子颂才是杀人犯!”她深吸一口气。
此时是黄昏,外面的光照进来看人会模糊不清,雕花窗前的身影无法分清男女,她的上半身赤裸,下半身穿着厚重的裙装。
白雾喘了好久,秦云目光呆滞,她突然感到没来由的害怕,好像赤裸的不是白雾而是她。
“你走吧。”白雾盯了她许久,眼底是彻彻底底的绝望。“带着你的幸福走吧。”
秦云还想再说些什么,她试探般的喊了一声,白雾没有回答她,只是继续往前走,一片死寂,她突然想起第一次带白雾来的时候她才八岁,连牙都没有全长齐,她说这里好像监狱……
一瞬间,她又变回了那个职业女强人那个满面风光的少妇,她提起包,高傲的走了出去,影子似风一样消失了。
刚刚还有太阳马上就下暴雨了,俩名佣人冒着大雨收着衣服,其中一名抱怨着:“那片稻子又不吃,成天的去看它干什么?”
另一名压低声音:“你刚来的吧,那里埋着死人!”
“啊!”刚要叫就被捂上了嘴。
一人脸上带着厌恶:“那小姐也真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