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把话说完,“只是琴酒给我的定金。”
睡美人勃然变色,手里的银行卡变成□□PPKS,“我收回我刚才说的话,全包最多给你六百万,不答应我就去琴酒那里说你坏话,剩下的钱你一分都别想拿到。”
诸伏景光的回应是拔枪跟睡美人对峙,“三百万定金,不然我也去琴酒那里胡说八道,让他下次换伏特加或者科恩来盯着你。”
“算你狠,成交。”
睡美人递出银行卡,诸伏景光赶紧去接。然而美丽的银行卡那头,睡美人却迟迟没有松手,诸伏景光使劲抽了抽,没有抽动,看来睡美人有点实力。
他疑惑地看了睡美人一眼,却见睡美人直勾勾地盯着他,两只绿眼睛像看到美味猎物的狼一样幽幽放光,“我想起来了,我早就见过你。你呢,你对我还有印象吗?温柔耐心的……绿川君?”
“是吗?我怎么没印象?”诸伏景光的心狠狠震动着,对视的刹那,他忽然弄清楚之前若有若无的熟悉感究竟来自哪里——
他早就见过这个女人,在他久远的记忆里,他童年的夏天里,在十多年前离开长野时,他亲手放进行李箱的一张老旧照片里。
冷汗瞬间浸湿诸伏景光的打底衫,谢天谢地大夏天里他也坚持穿。
现在该怎么办?身份已经暴露了吗?
明子?他已经忘了她的姓氏,只隐约记得她是叫这个名字。她怎么会在组织?跟琴酒又是什么关系?他现在该怎么办?要……要趁现在直接掐灭风险吗?
诸伏景光下意识地拒绝对视,专心盯着还在被拉扯中的银行卡看。他注意到自己捏着银行卡的指尖隐隐发白,突然,对面撤手,他在惯性作用下往后一仰。
心心念念的银行卡就这么到手,诸伏景光强迫自己满意地笑出来,“合作愉快。”
他试图带过话题,对方却不如他意,还在专心致志地盯着他看。诸伏景光真希望对方只是在单纯欣赏他据说很受富婆们欢迎的童颜,然而现实总是令人失望。
“真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老实说我有点意外,当然你爱干什么干什么,反正不关我的事。不过你记得收敛一点,别被其他人拿住把柄,别忘了你已经收了我的定金,以后都要帮我稳住琴酒那边。”
对方说了这么多,诸伏景光不能假装自己只听见了最后一句,他先应下晚上就回去糊弄琴酒,接着又追问道:“你一个人说了半天,我怎么不记得我们见过?你叫什么名字?我想想还有没有印象。”
“再装就没意思了吧?真的不记得我了吗?”睡美人眯着眼睛,笑容里有些准备干坏事的得意,“我懂,我明白,放心,不过你要帮我一个小忙,我一定替你保守秘密。”
诸伏景光暗暗咬了咬牙,他废了很大力气才成功打入组织并取得代号,要是就此放弃,他实在不甘心。
他装作不屑的样子,“威胁我?”
“不,是拜托你。”睡美人又换了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看在六百万的份上,给点售后服务怎么样?”
诸伏景光想了想,“说来听听。”
“帮我解决一个人。”
“听起来是个麻烦的家伙,组织里的?”
“嗯哼,前段时间才拿到代号,但很久以前就是活跃的情报贩子了,最近给我造成了不小的困扰呢。”
诸伏景光越听越觉得这个描述好熟悉,“你说的该不会是……”
“波本。”睡美人期待地看着他,“你应该听说过这家伙吧?平时神出鬼没很难见到他的人,你能想办法把他骗出来做掉吗?”
谁?!要他做掉谁?!
诸伏景光只觉得自己好像被雷劈了一道又一道,他有些艰难地开口,“听到是听说过,不过那么麻烦的家伙……到底怎么惹到你了?”
睡美人张口就是一长串罪证:“他对我见色起意死缠烂打纠缠不休威胁骚扰臭不要脸罪该万死。”
“污蔑!这都是污蔑!”安室透立刻放下水杯严肃反驳,然而……“等等,你们那都是什么表情啊?!我说的都是真的,Hiro、班长、松田、萩原、诸伏警官、柯南君,你们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