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主子的身影瞬间交叠着闪现在玻璃后,小主子双眸半眯噬泪,脸颊透着潮红,眉头似蹙非蹙,表情十分迷乱。
而身后的大主子双唇微张但颌线紧绷,遒劲的青筋突起在侧颈和手臂之上,浑身肌肉泛着油亮,整个人看上去躁动不已,十分失控,尖尖的牙齿不停地在小主子的脖颈上咬来咬去,身体更是激烈讨伐,小主子都哭了也不停。
狗不懂,狗大为震撼,羊更不懂,羊目瞪口呆,就在一狗一羊惶惶不安时,唰啦一声,纱帘被拉上了。
狗眼神好使,在拉上的那一霎那,狗从缝隙里看到了小主子在剧烈颤抖,还有挡都挡不住的婉转哭声穿透了花纹玻璃,砸进了狗的耳朵里。
老天!狗吓坏了,再也顾不上作死的羊,转身夹着尾巴一跛一拐地迅速逃走了。
……
一场雨后,山上出了不少菌子。
商沐恩和他那个老攻厮混太过,连晚饭都没吃就昏睡了过去,一觉到第二天被饿醒,吃了些东西又睡了大半天,结果醒来还是有些昏昏沉沉。
天莉来通知他明天早起去采菌子时,他整个人都还是晕乎的,满脸的纵欲过度。
然而天莉看不懂,只听泽易说他在家是个超级大泼夫,打六叔都是骑在身上打的那种,就认为他是和天赐哥干仗干输了,在家又哭又伤心,难受坏了,所以才会这样,并难得不带调笑地好好安慰了他一番。
商沐恩千言万语堵在喉头无法言说,只能咧嘴呵呵笑着接受安慰,并答应明天一定早起。
天莉对此深表怀疑,为防他再像之前那样拖拉,正色威胁道“如果你起不来,我们这次就不等了”。这个时节雨后的菌子很少,但特别鲜,村里不少人都等着山里泥土醒水后,立马去抢菌子,如果晚了真就抢不到了。
商沐恩闻之如临大敌,举起双手向组织做了保证。
当晚,他不仅连设七个闹钟,还严肃警告这几天到了周期,宛如泰迪上身的老攻,不要动手动脚,否则他叫他以后每个月都和右手过。
香香软软的美味只能看不能吃?这就很遭罪了……
农天赐仰面望着天花板,整个人憋得眼都红了,对方却已经睡的死沉。无奈之下,他只能跑去冲冷水澡,边洗边希望那些该死的蘑菇最好别被抢走,让他一次采个腻歪,在家安分几天,自己也好过一点。
第二天闹钟接连响了,商沐恩不动如山,农天赐生怕他错过撒泼,用尽亿番手段把他弄了起来,好歹是赶上了大部队的步伐。
泽易瞧着毕恭毕敬送媳妇儿来采菌子的六叔,把前些日子炸锅挨揍的悲惨经历拎出来想了三遍,以此来压制不停上扬的嘴角。
等到六叔一走远,他再也忍不住地开始哈哈大笑,“商沐恩,你太狠了,把六叔揍的心服口服哈哈哈!”
听泽易绘声绘色地描述过无数次的泽晨,立马跳起来挥拳,“旋风雷暴泼夫,发动无敌铁拳攻击!”
“那天我只是在和他闹着玩,根本没有干架,你们不要胡说!”商沐恩反驳。
“谁信啊!”
“是真的啊!”
商沐恩急死了,忍不住想上前武力镇压,脚步迈出去才意识到自己这样是在自爆,赶紧缩回去,克制着自己。
“天雨呢?”他试图转移注意力,“她还没来吗?”
天雨最喜欢捡菌子了,这样的活动她不可能不参加。
“她可能不来了吧,现在外面到处都是闲话,如果是我,我也不想出门。”天莉说。
商沐恩皱眉,“那你们给她通知了吗?”
“给了啊,我昨天去跟她说的。”
“去叫她一起来吧,我们可是一个团队,少了谁都不行。”
商沐恩扫了一圈,指向泽易泽晨,“就你们俩去。”
“啊?凭什么!”
“你们俩跑步最快啊,”商沐恩激将,“不过那都是好久之前了,算了,要不小霜去吧,感觉现在你最快。”
“好!”小霜欣然接受。
“胡说,明明我最快。”泽易不服。
“是我好吧!”泽晨更不服。
三个人互相争辩,扭头就跑,商沐恩在原地露出狡黠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