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凉捂住他的嘴:“闭嘴。”
后知后觉的俞楚庭心里像抹了蜜似的,甜滋滋的,然而乐极生悲,晚上发烧了,烧的迷迷糊糊的。
靳凉叫了护士,结果俞楚庭都不让人碰,像个感冒不吃药的小孩子。
“别碰我,别碰我!我只要我媳妇儿……”
甚至还调皮的拔掉了手上的静脉点滴。
捂着手背委屈道:“靳凉,我好疼。”
靳凉给他按了按,轻声道:“躺下。”
俞楚庭乖的像只小猫,护士放下所需物品,离开了。
她打湿毛巾,给他擦了擦脸。
俞楚庭喃喃道:“靳凉,你怎么来了,你来看我了,你心疼我了,对不对?”
见到小孩子一样的俞楚庭,她失笑,之前总觉得他烦,现在却有点可爱了。
“对,心疼你了。”
俞楚庭睁了睁眼睛,脸烧的红红的,嘟囔道:“你骗人,你根本就不心疼我,一点都不在乎我……”
靳凉只是笑着,没有回应他。
俞楚庭却着急了,又开始不听话了:“不让你碰,不用你管,你一点都不在乎我,如果你在乎我,又怎么会和柯奇瑞抱在一起呢。”
“你别乱动。”她将毛巾放在他额头上。
俞楚庭一把拿开:“不要这个。”
她再次放上,用手按住:“那你要什么啊?”
他扒拉了几下,没扒拉掉,小声说道:“亲亲我……”
靳凉捂住他的嘴:“发烧都碍不着你耍流氓。”
他发了一晚上的烧,医生也来看过,只说是正常现象,天快亮了才堪堪降到正常温度。
她照顾了他一整晚,这一晚她也想通了很多。
不知不觉的在他身边睡着了。
俞楚庭是被渴醒的,出了一晚上的汗,感觉在沙漠里走了一趟,口渴的要命。
他醒来后,看到睡在身边的靳凉,顿时感觉不渴了,他轻轻戳了一下她的脸,没醒。
走下床,小心地把她抱到床上。
睡梦中,靳凉感觉有人在抱她,但是由于太困了,而这种感觉又没有恶意,所以便沉沉的睡去,没有被吵醒。
俞楚庭喝完水以后,小心翼翼的趴在她身边,看着她,眼睛里都是柔情。
他在她额头偷了一个吻,喃喃道:“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娶回家。”
靳凉醒过来,揉了揉眼睛,看到自己旁边的俞楚庭吓了一跳,尤其是他还在嘀嘀咕咕的对着她说话。
她连忙起身,用手试了试他的温度:“你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俞楚庭抱住他,委屈道:“有。”
心里不舒服。
她紧张道:“哪里?我帮你叫医生,你发了一晚上的烧,万一烧坏了脑子,就不好了。”
“你在担心我吗?”俞楚庭笑看着她,心里十分甜蜜。
“你不说,那我就当是了。”
他黏着她不放,笑嘻嘻的。
靳凉一度怀疑他脑子烧坏了:“俞楚庭,你可别吓我啊,你你你,知道自己今年几岁了吗?”
俞楚庭抬起头,道:“22岁啊。”
靳凉松了一口气,推了推某只巨婴:“松开。”
他摇头,搂的更紧了:“不松,小靳凉,你心疼我,你还是喜欢我的,我都知道,我们和好好不好。”
“你知道什么呀你知道,放手!”
“嗯~不嘛。”
好不容易等到这一天,他才不要松开她呢,她心疼他,一定是的。
昨天她没有和柯奇瑞走,而是送他来了医院,还一直照顾他,这不就是爱他担心他的表现吗。
靳凉一脸嫌弃的看着他。
俞楚庭扑在她身上,像小狗一样蹭了蹭她的脸。
靳凉嫌弃的说道:“你胡子没刮。”
“靳凉,你原谅我了对不对?”
靳凉:“要不,我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俞楚庭:“别。我好不容易等到这一天的。”
他们别别扭扭,拉拉扯扯了一整个大学生涯,就像高中时代那般暧昧青涩,又比高中时期更加炙热和傲娇,因为置气,从没说过在一起,却好像分手了无数次。
今天稀里糊涂的和好了,还差一个正式的告白。
“靳凉,那我现在,是实习期过了然后转正了吗?”俞楚庭小心翼翼的确认。
靳凉:“看你表现。”
“啊……你四年前就是这样说的,我都表现了四年了。”
靳凉迎上他幽怨的眼神,这四年一直在跟他置气,可也是真的放不下他。
“那你先告诉我,四年前,为什么不告而别。”
这个问题,她追问了四年,就是撬不开俞楚庭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