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不会再这样了,我发誓我发誓。”俞衡迫切的想要抓住,生怕她会溜走,把她抱在怀里才有安全感。
花盈浑身都在颤抖,看向他的眼神,都是惊恐。
“别这样看我花花,我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害怕你会再离开我……你别怕我,花花,求你了,别离开我……”
俞衡跪在地上,抱着她的双腿,苦苦哀求。
花盈淡淡道:“多久了?”
俞衡:“两个月……”
花盈质问道:“还有没有?”
俞衡心虚又悲痛的抬起头,脸上已满是泪痕,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
花盈冷笑:“你太可怕了。”她拉开门,却怎么也走不动。
她掰开俞衡的手:“放开!”
俞衡哭着摇头:“不要,别走花花,你别走……”
“俞衡!你到底安了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你现在让我感到恐惧!你怎么变成这样!”一向唯唯诺诺只会哭哭啼啼的小哭包,怎么会有这么邪恶偏执的心思。
她感觉不认识俞衡了。
她不喜欢,不喜欢这样的俞衡,让她很陌生,很害怕。
他这样监视她,让她感到窒息。
面对俞衡的苦苦哀求,花盈还是没走成,最后让他把所有的追踪以及摄像头之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找出来,当面销毁。
可是,信任一旦出现裂痕,很难修补。
花盈还是不信他,甚至想搬出这里,和他暂时分开一段时间。
俞衡自然是不许的。
经此事,两人的关系好像也变疏冷了,自然是花盈单方面的疏冷,比如不怎么搭理他,也不让他碰她。
花盈模棱两可的态度,让俞衡越来越不安,甚至又动了要监控她的心思。
半夜,花盈从梦里惊醒,出了一身汗,俞衡不在身边,洗手间的灯亮着。
她悄悄走进洗手间,正在翻看她手机的俞衡吓了一跳,把手机藏在身后。
“你在做什么?”花盈情绪接近崩溃:“你又在做什么!!”
俞衡又哭了,一双狗狗眼哭得我见犹怜,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
花盈抢过手机重重的摔在墙壁上,手机四分五裂,俞衡抱头蹲在地上哭。
“我已经每天都跟你说我在干什么了,每天都睡在你身边你还要怎么样!俞衡,你就这么不相信我是吗?那我们干脆不要在一起了!”
“不,不要……”俞衡泪眼婆娑的抬头看着她。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她受够了。
花盈离开洗手间开始收拾行李,她不明白俞衡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俞衡拦住她,抢过她的行李箱,紧紧箍住她的腰身:“别走,花盈,别丢下我一个人。”
“我要回家。”花盈冷冷的瞧着他:“我要回家!”
俞衡痛哭流涕:“那我呢……那我呢……”
花盈认命般低下头:“你也回家吧……”
“我不回家,花盈,我们结婚好不好,永远不分开。”俞衡抱起她,轻放在床上,捏着她的下巴,舔吻着她的红唇。
花盈躲开他的吻,冷声道:“我不会跟你结婚的。”至少现在,她和俞衡根本没有建立一个家庭的底气和勇气。
俞衡捧住她的脸,在她唇齿间游走,想汲取些许安全感。
花盈挣扎了几番,没再反抗,似是想清了什么,迎合着他,随着深吻,倒在床上。
次日,花盈在他怀里醒来,不止头痛,身体也痛,不想动。
俞衡起床洗漱,学着做了最简单的早点,端来给花盈吃,她已经起床,从地上捡起他的黑色卫衣套上,恰好遮到大腿,她看了他一眼,走进卫生间。
他放下早点,跟了过去。
花盈挽了挽袖子,黑色卫衣有些松松垮垮,刚洗完手袖子就滑了下来,俞衡重新挽起她的袖子,待她洗漱完,他拿起梳子给她梳了梳头发,还编了个瀑布辫。
俞衡从背后抱住她,吻了吻她的发顶,低声道:“我们结婚,好吗?”他现在需要那张证来拴住她,给自己一点安全感。
花盈面露厌色,推开他:“我要你离我远点。”
花盈收拾完,摔门离去。
整整一周,她都住在酒店,没有回房子,冷静下来,她想了很多,也去咨询过医生,像俞衡这种情况,是心理上出了问题,甚至有可能出现过激行为,比如,自杀。
担心俞衡出事,花盈连忙赶回了房子,看见俞衡安然无恙,只是瘦了,松了一口气。
她抱住他,不知为什么,就是很想抱抱他:“你怎么又瘦了,又不好好吃饭。”
俞衡就像得到糖果的小朋友,心花怒放,这一周的不安都被填补。
为了俞衡的安全着想,花盈联系了俞晟,经商量,决定带俞衡去治病。
她的阿衡,只是生病了,她怎么一直都没发现呢。
花盈知道,俞衡会变成这样,她占了很大责任,也是最直接的诱因。
他们需要分开,俞晟要带俞衡去国外进行封闭治疗。
可问题是,俞衡太黏她了。
520那天,花盈的生日,也是他们的周年纪念日,俞衡发了工资,买了一个小蛋糕,欢欢喜喜的回到星风花园。
他等啊等,从傍晚等到深夜,她都没回来,打电话也打不通,晚上十点钟,她才醉醺醺的回家,是易可的助理送她回来的。
花盈醉醺醺的挂在俞衡身上,还笑着对门外的人招手说再见,像一个流连花丛夜不归宿的渣女。
俞衡忍住心里的难过和恼火,把门关上,抱起花盈去了厨房,给她倒了杯水,看着她喝下去。
“你今天……去哪里了。”俞衡追问,不动声色的扫视着她,从头到脚,一处不落。
花盈无意对上他窥探的眼神,重重的放下水杯。
她坐在流理台上,穿得很性感,一颦一笑妩媚妖娆,向他勾了勾手指,他凑近她,扑面而来的只有难闻的酒气。
她荡着小腿,看着地面,低声道:“出去过生日了,好多人,忘记通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