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镜和花盈聊了很长时间,从小时候聊到长大成人,她睡醒后,枕边放着户口本和一张纸条。
【愿宝贝女儿心想事成,平安顺遂。】
花盈拿着本本跑到房间里找俞衡,房间里空空如也,餐厅里遍地酒瓶,阿姨正在收拾卫生,对趴在桌子上烂醉如泥的俞衡束手无策。
“阿姨,他怎么了?”
阿姨:“姑爷昨天和花先生喝酒喝醉了,太太刚把先生弄走。”
花盈捏了捏俞衡的鼻子,俞衡动了动,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俞衡!起床了。”花盈凑到他耳边。
俞衡迷迷糊糊的瞧着她,傻笑着站起来,不知是没睡醒还是酒没醒,不怎么聪明的样子。
花盈扶着他进了房间休息,俞衡补觉到中午。
在他睡觉的时候,远在白城的俞晟一家,已经登门拜访,这次真的是为着二人的婚事。
然而主角之一还在呼呼大睡,好在同样呼呼大睡的还有花御。
花盈和徐镜分别把两个醉鬼从梦里叫醒。
花盈爷爷和俞晟闲聊了很长时间,期间包括工作和家庭以及俞衡的一些事情,对花盈的婚事很上心。
晚上,两家人在花家的某家酒楼里吃饭。
花盈趁着饭后偷闲带着小莫尘出去玩,两人大手拉小手。
俞莫尘问道:“这次二婶真的要和二叔结婚了吗?”
花盈点头:“嗯,是的。”
俞莫尘从口袋里拿出幼儿园里编织的七彩手链,给花盈戴上:“我把这个送给婶婶当礼物,婶婶不要再逃走了,婶婶走了,二叔可伤心了。”
花盈蹲下身来,和俞莫尘拉钩:“婶婶答应你。”
俞莫尘吻了吻花盈的侧脸,被俞衡逮到。
“你们怎么偷跑出来,也不叫我。”俞衡走到花盈身边,顺手抱住她的腰。
花盈轻笑:“你怎么也出来了。”
“来找你啊,怕你,又跑了。”俞衡凑到她耳侧,语气放轻,像耳鬓厮磨。
俞莫尘捂住眼睛:“二叔二婶羞羞。”
皓月当空,两人相视而笑。
婚期,如约而至。
是在盛夏天。
俞衡忙里忙外的同时,不忘去看一看休息室里的花盈,像是落下了心理阴影,总是不放心。
最后一次来看她,是在婚礼仪式即将开始之前的十分钟,花盈不见了。
俞衡慌了。
找遍了休息室的每一个角落,眼眶一点一点的变红,几乎要哭出来。
“俞衡!婚礼要开始了!你跑哪里去了!”花盈站在门口,双拳紧握,气冲冲的走到站在化妆镜前的俞衡面前,一拳打在他肩膀上:“你还结不结婚了!”
俞衡没忍住,落了几滴泪,紧紧抱住她,哽咽道:“刚才没看到你……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花盈废话不多说,揪住他的耳朵:“赶紧跟我走,耽误老娘拜堂成亲要你好看。”
时间恰到好处。
婚礼正常进行。
俞衡站在红毯尽头,紧张的手心冒汗,明明已经在心里排练了无数次,真到了这一天,还是控制不住的激动。
这一天,终于来了。
他等了好长时间。
从十八岁怦然心动,十九岁莽撞追求,二十岁腼腆告白,三年痴缠,三年分别,到如今得偿所愿。
不知不觉,九年匆匆过,十八岁到二十七岁,在最意气风发的年纪,痴守着心上人。
已经走至俞衡面前的花盈,笑看着他,花御把花盈交给他的那一刻,他颤抖着落泪,哑然无声。
豆大眼珠落下来,花盈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无奈又感动,这个小哭包,真是无时无刻都在哭。
交换戒指的那一刻,俞衡才有了些许真实感,耳后掌声此起彼伏,背景音乐也随之响起。
俞衡吻她时,悄悄问她:“花盈,我是在做梦吗?”
花盈低声回应:“快吻我,不然梦就醒了呦。”
花瓣雨混着羽毛落下,高朋满座,宾客盈门,一对新人在祝福中拥吻落泪。
台下徐镜眼眶泛红,花御轻轻握起了她的手。
俞莫尘坐在俞晟和华靓中间,开心的鼓掌。
易可也为好朋友找到幸福感到高兴。
时间就这么甜蜜的溜走了,入夜时,宾客散场,花盈和俞衡侧躺在红色的大床上,看着对方。
花盈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俞衡的鼻尖:“现在还觉得自己在做梦吗?”
俞衡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角吻了吻:“如果是梦,我希望长眠不醒,如果不是梦,我希望梦里梦外,你都在我身边。”
花盈滚进他怀里,喃喃道:“俞衡,你要一直对我好,不然我就不要你了。”
俞衡搂紧了她。
花盈很累,没有等到俞衡的回应,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俞衡看着她的睡颜,小心翼翼的吻了吻她的眉心。
——嗯,我一定。
——还有,谢谢,你能来到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