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歧跟着附和:“这苏令史也真是的,令史夫人出身好又是东京第一美人,能将此等风华女郎娶回家该好生对待才是怎的这般不知怜惜?真是不知好歹。”
“昨日暗卫来报苏砚因为知晓孤和她有私下往来吵了一架。既然此事他已知晓孤也不必特意避着了,你待会儿去趟缠月馆告知苏砚这几日她身子不适莫要叨扰,一应事宜随她就是。”
“唯。若苏砚问起主上同夫人关系属下该如何作答?”
“就说孤对夫人一见如故视为知己,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唯。”
“还有。”坴彻想了想道,“今日苑内出游寻个时机叫丘令宜与苏砚独处,此事务必让阿薇身边的婢女瞧见。”
“阿薇……”卫歧一时没反应过来,“谁是……”话说一半儿总算明白过来,主上口中的“阿薇”怕就是令史夫人吧。
叫得还真顺口。
未等来卫歧回话坴彻不由抬头看来:“听到了么?”
卫歧赶紧收敛心神应了声“唯”赶紧办差去了。
坴彻望向缠月馆的方向薄唇微启:“你若不疼她便换孤来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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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昨日龃龉今日苏砚并未来寝房寻人,苏母也分外消停并未发难。
姬薇神色平静坐在铜镜前发呆,秦姜火急火燎进了屋,见主母尚未盥洗梳妆急得赶紧跑上前来:“主母,今日众人需随帝同游,这眼瞧着时辰就到了您怎的还未梳洗上妆啊?”
“今日不去了。”
“不去?”秦姜有些不放心,“这旁人都去就主母不去怕是不好吧,旁的不说就住在隔壁那老妇若是知晓您没去怕是回头就会找您的不痛快。”
姬薇神情平淡:“去与不去她若想找麻烦总有她的由头,不管了,她若要找便找吧。”
“可主上那边……”秦姜还是心有顾虑,“要不要跟主上那边说一声,贸然缺席怕是不好。”
“不必了,此事他已知晓。”提及那位姬薇莫名想到昨夜两人独处一事,神色间漫上来一抹不自在,但那模样绝非厌烦抑或惧怕,细瞧之下似乎有些害羞。
刚好文寐端着铜洗进来,听到后头两句眼角立时有笑意展开:“主母不想去便不去,仆端了温水过来,您若不想上妆简单洗洗脸也成,如此人也能精神些。”
姬薇淡淡应了声“好”。
秦姜还想再说却被文寐扽了一把,待到替姬薇收拾妥当这才拉着秦姜一同出了房门。
秦姜不明其中缘由有些纳闷:“文寐,你方才扽我做什么?”
“你没瞧见主母正心烦么,有什么话以后时机对了再问。”
“可我想问之事也没什么妨碍,方才我是想问那位是如何知晓主母今日不去游苑的,主母今日又没见过那位。”
“这有什么好问的?”文寐眼角带笑,“若那位想和主母联系法子多的是。”
秦姜有些好奇望着文寐:“欸?文寐,你今日怎的这般欢喜,可是遇上了什么好事?”
文寐笑而不语,秦姜却熬不住了拽着她的衣袖央求道:“好文寐,你快同我说说成么?”
“你方才可有瞧见主母神色?”
“我自是瞧见了。”提起这个秦姜有些愁眉苦脸的,“昨日发生了那样的事主母心里憋屈不想出门是人之常情……”
“傻秦姜。”文寐在她额头轻轻一点,“方才主母提及那位哪有什么憋屈,那分明是害羞。”
“害羞?”秦姜愈发不解,“主母又不喜欢那位怎会害羞……”话及此总算反应过来,“你是说主母喜欢……”
文寐笑道:“虽不知主母现下对那位是何心思,但总归不是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