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缺钱不缺颜,除了身上那团谁都看不到的黑雾,对他的生活几乎造成不了一丁点儿影响。
图林盏这张脸,还是这具没有肉感的身体?
为什么一直在试探,一直在越界?
凭什么他能一脸不在意的地说出这样暧昧的话?
林盏抿起唇,压制自己的心情。
很狼狈,自己一直都是被动的。
空气中忽然涌动起压抑、戒备的气息,令两只鬼祟都不禁打颤。
还是桐缘先打破僵局:“我觉得我们这个组队相互了解一下是好事,但保持分寸是不能少的。”
“我们和你们不一样,你们可能对爱恨情仇、生死别离这种话题比较敏感。”
“林盏最开始也说到了,干这种超越常理的事总会有出意外的时候。所以所谓的计划只是对此时作效,未来会怎样不会因为我们的计划是怎样就会怎样。”
桐缘疯狂燃烧大脑中的CPU终于将场圆了回来。说完这一大串话他瞥了眼二人的脸色,深吸一口气挤出最后一句话。
“所以我们也用太纠结计划这种东西嘛……”说完还朝林盏眨眨眼,“你说对吧,小林。”
旁边年纪最小的林柠没有感知到空气中的暗潮汹涌,听桐缘说话时迷茫地扣扣手指,迷迷糊糊感觉说的肯定是正确的话。等他说完才凑近弯腰看看林盏垂下的脸。
“哥,桐哥说的是对的,咱们不说计划了好不?”
两只鬼祟围在林盏身边哄劝,薛承青坐在沙发另一边看着他们一言不发。
最后两只鬼祟看着林盏想通的样子都松了一口气,相视一眼,都自觉地缩回林盏手腕上的红绳里。
林盏把毛衣袖子放下来整理好,遮住了自己的手腕。
他确实想通了。
为了让自己能一心斩妖除邪,以后不会再给薛承青制造任何暧昧假象。
“那就听他们的,好吗?青哥。”
宽敞的客厅里少了两只鬼祟的声音显得十分沉寂,林盏稍带疏离的音色自然也能听得十分清楚。
“好啊。”薛承青慢慢站起身,一步步靠近沙发另一边的林盏。林盏安静地盯着他的动作,没有去盘问薛承青答应的迅速
“但是,鉴于对生命的保护,我觉得我们的亲密行为不能中止。”
薛承青停在林盏面前,灯光从他的头顶打下,他的半边脸被阴影模糊,看不清神色。
他穿着居家的略微紧身的灰色毛衣,下面是裤侧带着两条□□的白色运动裤。
肩宽腰窄,脊背很直。胸前的灰色布料绷紧,能隐约看到弧度。腿长,胯骨宽,走路时利落干脆。
姣好的身材是人的加分项。
偏偏林盏还是个看钱看脸都眼开的,一看这架势也不气了,满脑回放薛承青走过来时衣服紧贴皮肉显露出来的轮廓。
林盏止住自己想咽口水的想法,把头扭到一边,却看到那截骨节突出的手腕和泛着淡青色血管的小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扁扁的肚子和胳膊,撇了撇嘴。
他抬起头,心情不爽地直言道:“继续亲密行为?那不就是搞暧昧吗?”
薛承青低头看着他,挑挑眉。
林盏一脸莫名其妙,皱起眉。
“林盏,你又是和我说谈恋爱,又是和我说不要搞暧昧,你是不是在耍我?”
林盏刚要反驳,一心想好像确实是这样的。看他这样,薛承青似乎说地更起劲了。
“现在既要又要的不是你吗?”
闻言,林盏拧着眉猛地站起身,抬头对上他的眼睛,道:“我要你什么了?你是让我摸了还是让我亲了?”
他语气有些急,万分容不下别人在他头上安莫须有的帽子。
“是我没说明白,是我逗你。我没想到这句话会让你这么在意,原来朋友之间不可以说谈恋爱吗?”
听完这句话直接给薛承青气笑了,一字一顿道:“原来朋友之间可以说谈恋爱。”
“好,可以说。那你还和谁说过。”
还没消气的林盏反被问愣了,他后撤一步跌坐在沙发上。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就被薛承青捏住肩膀摁回沙发靠背上。
“唔......!”
林盏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惊异地抬眼看着沉脸靠近的薛承青。
“没有别人...”他盯着男人低声开口。
“我没有说完。”林盏伸手挡住薛承青靠近的身躯。
“你说我既要又要,那你呢?你是抱着什么样的想法与我亲近的?”
“你和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谁还没有半分私心?”
薛承青居高临下地盯着林盏,嘴唇微动。
林盏劲头一上来,揪着薛承青的衣领将他往后推,直白道:
“谁不是算计里面掺和着感情?怎么到了我们二人就使不得了?”
薛承青敏锐地捉住那一丝冲动露出的破绽,一手握住林盏的手腕阻止他动作。
“是,但我没说使不得,感情这种东西太难启齿于口,我理解。”
林盏仰着头看着他,赞同地点点头。
“但可以换种方法。你越算计我我越感到高兴,因为那说明你对我的感情也很深。”
林盏嘴角一抽,挣扎一下发现甩也甩不开薛承青的手掌。
他的耳尖上不自觉蔓延一抹薄红,身体尽量往后仰保持一个安全距离。咬着牙道:
“哥...你是M啊?”
“你在答非所问,林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