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钰:“?”
齐长老:“……”
之前在崇正殿上齐长老呛岑海巍他都装听不见,现在说了楼钰一句就不高兴了。
少女在心里暗自点头,给岑海巍打上了极度护短的人物标签。
见气氛有些尴尬,楼钰正想说些什么缓解一下,却看见有一个小弟子前来叫走了齐长老,似乎是有什么急事。
但人刚走,台下广场上边传来了阵阵骚动。下一刻剑堂掌事弟子便赶过来,神色还有些慌张:“掌门,长老,不好了,有人出事了!”
齐长老眯了眯眼,沉声道:“说清楚,是谁出了何事。”
“是术堂一名叫言知西的师妹,她在与人比试中忽然腹痛倒地,看着好像快不行了……”
楼钰浑身一抖,“谁?言知西?”哇塞塞,这哪里是不好,这简直太好了。
“钰儿认识此人?”
“还行,一般,不太熟,普普通通吧。”
岑海巍点点头,看向掌事弟子:“既然人都快不行了也别浪费那个时间去药堂请人来救了,就地埋了吧。”
掌门的语气实在是太过轻松和理所当然,在场的人几乎都是愣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
掌事弟子有些为难,但到底不敢忤逆岑海巍,正要行礼退下去找一块干净的草席时,却有一道女声站了出来。
“掌门,我是药堂弟子,我愿前去一试。”夜云娇的杏眼闪动着寒星般的光芒,神色异常坚定,“那毕竟是一条性命,不能就这样因为大师姐的意思而白白放弃!”
楼钰看着夜云娇瞪大了眼,没忍住出声道:“不是我说啥了?”
“大师姐看不惯那个言知西那这个人就一定有问题!”狗腿子关曦挺身而出,指着夜云娇的鼻子火力全开:“你天天除了缠着顾师兄你还会干啥??废物一个少在这儿给我装纯!”
夜云娇听完关曦的话,面色苍白了几分,但她还是定定看着楼钰,满脸不认同,“大师姐,我知道您和言师姐关系不好,可您也不能这样草菅人命!”
楼钰:“……我一直想说,你是有病吗。”
这话刚一出口,夜云娇的眼珠子颤了颤,瞬间挂满了盈盈的泪水,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顾玄泽一把将人护在了身后,蹙眉道:“楼师妹,云娇是好心,不要这样咄咄逼人,注意你的言行。”
说罢,他转身对着岑海巍躬身:“掌门,云娇的医术在药堂也是受到过吴长老认可过的,她人既然刚好在这里,便让她去试试吧。”
“好啊,那便交给你身后的人了。”岑海巍答应的很爽快,他素来严肃沉稳的面容笑了笑,眼底却带着冷意。
“人她要是救不活,就别怪本座要咄、咄、逼、人、了。”
带着重音的四个字响在耳边犹如重锤,吓得夜云娇浑身哆嗦了一下,顾玄泽也是知道岑海巍这是在故意刁难云娇,目的就是维护楼钰。
但他没有办法,自己师父不在,对方又是掌门……
顾玄泽眼中闪过一丝暗色,但开口行礼的语气依旧尊敬:“是,多谢掌门成全。”
末了,便揽住夜云娇还在啜泣的肩膀朝广场中央而去。
楼钰闲着也是闲着,便跟岑海巍打了招呼跟关曦也走过去瞧瞧。
人群自动为她让出一条宽敞的道路,楼钰很快就看到了被一群人围住的穆将离和言知西。
穆将离握剑立定,长风吹动少年如墨衣摆,他冷眼看着地上鬼哭狼嚎的言知西,面上一丝情绪也无。
而地上虚弱的言知西被夜云娇扶着施法治疗,她一手拉着顾玄泽的衣袖,一手指着穆将离,哭喊得声嘶力竭。
“一定是他!大师兄一定是他!我明明都快要赢了,忽然就感觉丹田处有了异样!一定是穆将离怕输,所以对我暗下毒手!”
“……不对,不对,他没那个能耐!他身后一定有人!之前在昆玉境他一直都和楼钰待在一起还护着她!一定是楼钰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