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啊——”一声尖叫从002的不远处传来,他凝神看去,一把青铜制的匕首直直地插在那个人的小腿上,它甚至还会继续往里扎。那人痛呼着,想要把刀拔出来,却始终差了一点。
002快速走过去,替它把那把刀拔了出来。那人刚道了声谢,下一秒目眦欲裂:“小心!”
那把被随意扔在地上的刀依旧很不安分,蹦蹦跳跳着,竟然还想故技重施,往002的腿上也来这么一下。
系统002向后退了一步,然后恰巧瞥见了正在另一侧悄悄接近的剑,他一下子握住剑柄,那把剑僵住了,立刻奋力地开始挣扎。系统002死死抓住那把剑,然后向下重重一劈!
青铜匕首的刀片刚要被劈中,应声而裂,成了两半,咔嚓一下掉在地上。
即使匕首和剑没有表情,但系统002也能猜到前者的怒火和后者的无语。
于是他淡淡地说:“是它劈碎了你,要报仇就去找它。”
匕首“噌”地一下子跳起来,下一秒,与剑战成一团。
系统002若有所思,看来这些展品虽然按照主神的命令阻扰他们,但它们毕竟没有脑子,一些小手段完全可以混乱它们的目标。
于是,他朝展厅内正与不同的展品缠斗的队友们说:“尽量不要用自己的武器,让它们自己消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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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内,迟诺沉默了许久。
明明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可是他却觉得喘不过气来,肺里像是住了一台高压气泵,每吸一口新鲜空气,就要用上全身的力气。
“你看起来很不好,需要休息一下吗?”主神温声问,窗外进来的阳光均匀地洒落在他的金发上,璀璨生辉,此时他看起来真像一位圣洁公允的神明。
但圣洁是假的,公允也是假的。
没等迟诺说话,他像是忽然想起来了什么,脸上流露出一丝懊恼。
“差点忘了,我们还有赌注。”他微笑地对迟诺说:“如果你借此拖延时间的话,就让赌约变得不公平了。虽然我很相信你,可是形式上的公平也是很重要的。”
他几乎抑制不住脸上疯狂的期待了:“这样吧,如果你想要暂停,我们就立刻结算赌约,你负我胜如何?”
迟诺静静地看着他的表演,脸上扬起厌烦,冷冷地说:“没必要,我可以坚持。”
主神遗憾地叹了一口气:“好吧,那继续吧。”
他又重复了一次那个问题:“你猜猜,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他紧紧盯着迟诺的眼,不放过他眉眼中的每一丝最细微的表情,像是在说,即使猜到了又如何,你真的能坦然地说出答案吗,那可是你从前最厌恶的东西,你真的能将那几个字说出口吗,用这枚比花瓣更加娇艳的嘴唇?
他的视线慢慢下移,移到迟诺的嘴唇上,眼神狎昵又下流。
迟诺不用思考,都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厌恶地看了主神一眼,冷笑道:
“我有什么不能说出口的?喜欢我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