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不察,弗家族长就变异出和门内妖孽一样的身躯。
卜战饶有兴致的看着他变异,乘坐【环保魔毯】来到弗辟风身边,和他并肩而立。
“他刚才说什么来着······他终于能成仙得道了?“
卜战坐在魔毯上,双腿垂落而下,悠闲地荡悠着。
“······用这副躯体成仙得道,不会显得太潦草吗?”
话音刚落,弗家族长一个闪现到他们背后,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咬向弗辟风的肩膀。
卜战抬手,【武器初形态】化作钢砖,直直塞入他的深渊巨口。
“挺不自量力的嘛,你怎么就觉得能与你儿子比肩的我,是个摆设呢?”
从钢砖上抽出大量丝线,卜战将弗家族长变作的妖孽从头到脚死死裹住,悬空吊在弗辟风面前。
看到与自己心心念念的好大儿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弗家族长挣扎的越来越厉害。
只是他越挣扎,捆缚他躯体的钢线就嵌入的越深。
弗辟风看着面前被死死捆缚住的弗家族长,眼中无悲无喜。
专注着将所有从封印中逃出的妖孽全部收拾完之后,才愿意将目光落在他这名存实亡的父亲身上。
卜战看出这对父子有很多话要说,主动松开塞在弗家族长大嘴里的砖块,站得离他们远了一些。
弗家族长知道自己现在势弱,呜咽着祈求弗辟风,想要得到他的原谅。
“风儿,为父错了,为父知道错了,你快给为父松松绑,这钢丝卡在肉里好疼啊。”
弗辟风不语,只是垂下眼眸,伸出手来为他疗伤。
卜战并不知道他心里什么打算,只是看着这一幕没由来的心酸。
子女终其一生都想得到父母的认可,而父母终其一生都不认为自己有错。
终于,弗辟风开口。
“父亲,你既已装了无数年月的良夫慈父,为什么不能永远装下去呢?”
弗家族长不知道弗辟风为什么没由来的问这么一句,只是呜咽着继续祈求弗辟风。
“风儿,为父错了,你救救为父,救救为父吧······”
似乎压根不奢求他能回答自己一般,弗辟风自言自语道。
“你为什么要杀我母亲呢?她······何其无辜?”
弗家族长摇头,“我没有杀你母亲!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是她自己想不开!”
看着死到临头还不止悔改的父亲,弗辟风平静地为他擦去钢丝拉出的血痕。
“那我呢,你为了求活,不惜夺舍我的躯体,也是我自己想不开吗?”
弗家族长看着弗辟风并没有要解救自己的意思,慌张的想要继续挽回自己儿子的心。
“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这件事都怪你继母!是她撺掇我,让我夺舍你的!”
弗辟风知道他就会这样说,摇摇头反驳他道。
“不是她。她早在得知陇儿去世真相那一刻,就被你残忍杀死了,不是吗?”
“什么真相?”弗家族长以为弗辟风刚刚回来一个月,什么都不会知道,一味抵赖着。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弗辟风不语,正要起身离开,他的父亲突然挣脱开出一边利爪,狠狠抓向弗辟风。
“去死吧,你这逆子!”
弗辟风早已预料他不会死心,在他攻击自己的刹那间显露出化神境真身。
他单手掐着他父亲的脖子,把他吊在秘境灵图的入口。
卜战适时收起【武器初形态】化作的巨门,等待门内妖孽冲出。
只是这些妖孽不知是畏惧化神境的弗辟风,还是害怕卜战的再次屠杀一般,它们大量聚集在门口,不敢再往出逃跑。
弗家族长回首,看着后方熙熙攘攘的同类。
他的眼神中突然浮现出一种害怕到极致的情绪。
是了,是了!
这些妖孽并不是害怕他化神境的儿子,也不是害怕卜战这个域外邪魔!
它们只是单纯的在等待,等待弗辟风把他重新扔回秘境灵图!
他之所以能够这么快变异成妖孽,靠的可全都是他那年轻管家为他摘来的【不死妖孽之心】啊——
以他现在的实力,若是再被自己亲生儿子扔回这魔窟,不敢想会落得个什么下场!
弗家族长绝望的紧紧揪着弗辟风放胳膊。
“风儿、风儿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是我······是我鬼迷心窍,你原谅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