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发现但纪聿渟也确定了失踪的人并不在黑街,可不在黑街又在哪里呢
用过他母亲研究室的特效药后,他身上的伤好得很快,伤好后他又潜入了17区的另一家公司,这家公司是做科技产品的,公司总部不定在特区也不在几个经济发展得很好的区域,而是跑到17区,他伪装成一个面试的程序员,成功地在里面逛了一圈,面试结束后他并没有离开公司,而是躲了起来,打算等晚上员工下班后再进行搜查工作,可还没等到晚上就被听觉灵敏的哨兵发现。
无奈之下他只好离开,也因此在跑路过程中遇到了凌砚星。
有一个对17区很熟悉的人是一件好事,毕竟大家都活在光鲜亮丽下,私底下怎么样还是要坚持接触的人才知道,没多想他就挑了个安静的地方把一些能说的跟凌砚星说了。
听完后凌砚星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所以你是想知道17区那些违法乱纪的公司在干这些见不得人的事。”
“对,我一个人摸过去太耗费时间,你知道得多,可以帮我剔除掉部分公司吗。”
凌砚星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这件事,你问我可是问对了,我带你过去。”
装作普通好友凌砚星带纪聿渟走了好几个他认为不是什么好地方的街道,告诉他,“你要是想过来这边调查的话,最好是提前踩好点,这边很忌讳生人,特别是那些一整天在附近乱逛的生人。
谁家好人每天什么都不干就在附近鬼鬼祟祟的当街溜子。
这种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他们的暗哨会重点关注这样的人。”
此刻正在当街溜子从这条街逛到那条街的纪聿渟:“……”
可能是纪聿渟眼中的意思太明显,凌砚星一下就秒懂了:“喂,我们可不是街溜子。”他一下就牵住了纪聿渟的手,把他带进一家买衣服的店。
说是卖衣服的店其实这里什么都买。
凌砚星看了好几身衣服,他一开始还以为是凌砚星要买衣服,可凌砚星拿着衣服往他身上比,见状纪聿渟不由得想到昨晚他穿的是凌砚星的衣服。
衣服就是很普通的衣服,带着一股新衣服的气息,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很正常,可这不是一个哨兵该穿的衣服。
哨兵日常穿的衣物是贴身的既兼顾了柔软亲肤又耐造耐受不会轻易破损,凌砚星现在穿的衣服他只需轻轻一扯就能扯坏。
一两件衣服就够了,多的他也穿不过来,纪聿渟连忙制止了凌砚星想要继续挑衣服的决心。
被制止的凌砚星也不失望,后面机会多的去了,他应该会在17区待挺长一段时间的,他总能找到机会。
可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后面几天纪聿渟都是早出晚归,他趁这几天把凌砚星说的几个重点关注的地方都潜入进去查了一遍,并没有失踪哨兵的下落。
这几天里凌砚星想要跟他一起去被纪聿渟以你留在外面替我接应为理由拒绝。
说是替他接应,可纪聿渟实在想不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
这是一间地下酒吧,说是酒吧不如叫舞厅来得合适,酒卖得贵,种类也少,完全是外面买两能源币的在这里卖二十能源币。
进来这里只是意外,他刚从一家实验室里出来,实验室研究的是人工向导素,因为向导素获取难,所以市面上的向导素除私人少量交易外全部都由联邦管控,毕竟向导也不傻会抽取大量的向导素。
这家实验室很明显不是联邦管控的,为了找到一些实质性的证据,他在里面待得久了一点,这不好几天没被发现的他又被发现了,按照他留下的痕迹那个实验室的人估计以为是商业上的对头干的,这不都只有两个人鬼鬼祟祟地跟在他身后。
他顺着人走,一下就走进了这家酒吧。
里面放的音乐很大胆前卫,中间是一大块的平台,到处都有人在群魔乱舞,好在四周灯光昏暗,他这个不跳舞的混在其中并不突兀。
收到凌砚星消息时,纪聿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如实发送了定位。
一路担心着赶过来的凌砚星看到这副乱糟糟的样子不由得皱眉,怎么到这来了。
突然脚下有什么东西拱了拱他,接着咬着他的裤腿就走,认出这是向导精神体的凌砚星跟着精神体绕过人群找到了纪聿渟。
昏暗的角落里坐着一个面无表情的向导,他双手抱胸,冷漠地注视着人群,忽然他察觉到一道看过来的视线,顺着看过去,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哨兵。
哨兵脚边还有一只精神体,那只精神体正是他的。
纪聿渟敛去眼底的神色,露出那副无懈可击的笑容:“你来了,我们回去吧。”
凌砚星轻声“嗯”了一下,哨兵的视觉能力很强,哪怕是灯光昏暗他也没错过刚才向导眼底的情绪,这对他而言并不陌生,他只是没想到他一个柔弱的向导也会如此吗。
见凌砚星呆愣在原地,纪聿渟上前,牵住他的手,“这里是要吵一点,我替你把五感调低一点。”
温柔和煦的精神力试探性地碰了碰他的精神屏障,很快精神屏障就开了一个小口,纪聿渟顺利地搭建起了精神链接。
今天没什么收获,回去给哨兵进行精神梳理吧。
几天的精神梳理下来,哨兵的精神海已经恢复了平静,精神海具象化的精神图景他还没有进去过,今晚试试能不能进去。
回去的路上很平静,平静到纪聿渟看了好几眼凌砚星,其实要是凌砚星不来找他的话,他在里面坐会应该就离开了。
可是凌砚星正在往他这边赶,而他又鬼迷心窍的把自己的定位发了过去,等他意识到他现在在那时,定位已经撤回不了了。
回到家后,凌砚星恢复了一点笑容,问,“晚上想吃什么。”
纪聿渟没回答,打开冰箱:“晚上我来做饭,你想吃什么。”
凌砚星看了一下冰箱里剩余的食材:“都可以,你随便弄吧。”
说着凌砚星倒在了沙发上,往常凌砚星在家要么是鼓捣一些小的手工艺品,要么就很是勤快地收拾家务,今天这么颓废的倒是第一次见。
洗过手后纪聿渟擦干手上的水珠,摸上凌砚星的额头:“那里不舒服,没精神?”
凌砚星摇摇头:“你今天为什么去霓色。”
“霓色?”
“就你刚去的那间酒吧,你不是要去那所实验室吗,怎么到那里去了。”
明白了凌砚星为什么闷闷不乐后纪聿渟给他解释了一下他为什么在那家命名为霓色的酒吧。
听完解释后凌砚星面色缓和了一点,不过还是不太高兴。
就在纪聿渟思考他还应该说些什么时凌砚星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