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素只对哨兵有作用,特别是对那些没有结合对象的哨兵有着重大的作用。
在很多哨兵还没反应过来时,他们灵敏的嗅觉就已经闻到了向导素的气息。
反应自制力差一点的直接就红了眼,现场混乱了起来。
纪聿渟是向导,并不受这股向导素的影响,而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闻到另外几种混合的向导素气息。
这人是行走的春/药吗?
周围所有没有结合对象的哨向都面色潮/红。
纪母担心地看向纪聿渟,周围离得近的哨兵也是如此,用他们那饿狼看肉一样的眼神盯着纪聿渟。
纪聿渟指了指自己脖子上围的严严实实的绷带,再用指尖勾起一个小角给他妈妈看他下面还贴了抑制贴片,让他不用担心。
他身上的味道都是沾染上的向导素,不是他自己的。
他早上出门时路过卖阻隔剂的店铺,他还特地给自己喷了致死量的阻隔剂,从头到脚都喷了个遍。
因为空气中向导素的含量太高,小狐狸已经冒了出来,正对着空气哈气。
纪聿渟也不懂它在哈气什么,这点向导素对他没什么作用,不过小狐狸很有可能是应激了。
因为向导素里有很大可能是混入了其他东西。
有哨兵虎视眈眈地想要过来,被纪父的精神体拦下:“我带你先离开。”
纪聿渟点点头,他是s级向导,继续留在这里的确不好,他期待了半天的节目居然是集体引发结合热。
纪父带着他先离开,他妈妈则是在后面跟汤父打个招呼。
毕竟是主人家,直接离开不太好,临走前纪聿渟伸出精神力感知,还是没感知到汤忻所在地,倒是汤柯还在装作普通人硬撑,而新娘已经泛红了双眼,抓着一名向导要求对方给自己精神安抚。
还没离开的那名男子靠着即将倒下的花拱门哈哈大笑,砰的一声花拱门倒下,汤父也回过了神来,安排人隔离开被引发结合热的哨向。
趁着还未走远,纪聿渟远程给汤柯补了层精神屏障,就当是日行一善。
普通的宾客还好,那位死死抓着向导的新娘却没人去管,最终还是向导拼命挣开,踉跄离去,失去这位向导的新娘,红着眼看向顺着花拱门一起倒下的男子,“这下你满意了吧,你把这一切都毁了。”
说完就对那名男子动起了手,全程汤柯都是站在台上冷眼旁观,直到人群稍微离去了一点他才缓过来,安排人离开。
后面发生的事超出了他的精神感知范围,纪聿渟并不知晓,不过等过两天,汤家总会给出解释,毕竟这件事涉及的范围太大,不就是来你家参加个婚宴吗,怎么就集体引发结合热了呢。
纪聿渟靠在车窗上,揉了揉额头。
正在开车的纪父从后视镜里看到问了句:“怎么了?儿子不舒服吗。”
听见老公问话,正在想事的纪母扭过头来观察着纪聿渟的脸色:“儿子,等会跟我回金明做个身体检查,你好久没检查了。”
纪聿渟摇摇头,“检查就不用了,我回去打两针抑制剂就行,路边找个饭店吃饭吧,肚子饿了。”
婚宴上因为心里有事他只喝些酒水,大半天没吃东西现在结束了他有点饿了。
纪父点点头,表示知道,纪母则直接报了个餐厅,表示去这个地方吃饭。
因为推脱不过,饭后纪聿渟还是坐上了他爸妈的车前往金明进行身体检查。
好在金明离宣安不远,他今天应该能顺利地赶回一区。
夜色苍凉,天空中看不到任何一颗星星,只微微刮着一阵又一阵凉风。
总算在十二点之前赶回了宿舍的纪聿渟输密码进门。
房间里并没有开灯,凌砚星坐在他的书桌前,只有终端发出的莹莹光亮照亮他的身形。
“怎么不开灯?”纪聿渟关上门走到凌砚星身边。
“你不在,我一个人在你宿舍开灯有点怪怪的。”
纪聿渟轻嗯一声,手搭在他眼前:“下次过来直接开灯就行,拉上窗帘又没人知道,现在我开灯了?”
凌砚星轻点头:“你开灯吧。”
啪的一声,白炽灯亮起,这个灯是主灯还有一个偏黄一点的暖光灯,最终纪聿渟打开那盏橘黄色的暖光灯。
“眼睛不难受吧?”纪聿渟缓缓松开搭在凌砚星眼前的手,突然面对强光会使哨兵的视觉受损,并增加精神负担。
“不难受。”凌砚星对纪聿渟眨了眨眼睛。
“你身上是什么味道。”他鼻尖耸动了几下:“好像有好几种混合的气味。”
在他母亲的实验室里他还特地地换了身衣服,没想到还是被凌砚星闻了出来。
纪聿渟嗅了嗅自己身上衣服的味道,他只能闻到消毒水和一丝没能散去的向导素气息:“味道很大吗,我先去洗澡。”
“等等。”凌砚星叫住了他,“你身上是不是有消毒水的味道,还有几股混合的向导素气息,和你的不一样,除此之外你晚上是不是吃的面包,你身上有面包的味道。”
纪聿渟对他笑了笑:“闻的真准,不过面包不是我吃的,是司机吃的,我先去洗澡,不然味大等会冲得你难受。”
凌砚星点点头,撑着胳膊等纪聿渟洗完澡出来。
纪聿渟只简单的冲了个澡,水打湿他前额的头发,此时正贴着他的额角,进来的匆忙,他忘记拿睡衣,只裹了条浴巾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