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砚星回头:“我去给云姜帮忙啊。”
说往就头也不回的走了,精神体能够和主人共感,再不走等纪聿渟想起来问他为什么爬窗,他要怎么解释。
等凌砚星走没影了,纪聿渟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他没和凌砚星算爬窗的账,这里是11楼,掉下去颅脑胸腔受损几乎没有存活的机会,不过他的精神体的也爬窗了,一过抵一过,他还是不问了。
只希望凌砚星下次不要再犯。
站在11楼窗户前的纪聿渟看着下面一楼的人影,掩去眼底神色,如果下次再犯,他该怎么惩罚凌砚星好呢。
云姜还以为今天没人来了,没想到半下午过去,凌砚星过来了。
“来了啊。”云姜招呼道。
其实这边没什么好帮忙的,每个人的东西不多,安抚好伤者的情绪,陪伴在他们身边,注意他们的身体情况,直到他们抵达纪家的疗养院就行。
第一批人是明天下午走,知道这个安排的凌砚星问云姜:“我也要跟着走吗?”
云姜意外地看向他:“纪聿渟没跟你说吗?”
凌砚星梗了一下,要不是他现在没好意思问纪聿渟,他怎么会给云姜梗他的机会,最终他很有傲气的说:“我想跟就跟。”
谁知道云姜听了直笑,这笑声越笑越大,笑声越大,凌砚星也越郁闷,最后索性不理云姜。
笑够了的云姜过来拍拍他的肩:“别郁闷了,你们都去,第一批人员你和纪聿渟带过去。”
凌砚星本不想理他,后又想起这是纪聿渟的朋友,他不能没礼貌,干巴巴地说了句:“我知道,不用你说。”
知道啥啊,云姜又想笑了,纪聿渟这是哪里找到的这么好玩的哨兵。
坐司机王叔的车回来后,凌砚星发现纪聿渟并不在酒店里,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纪聿渟哪里去了?
凌砚星看向终端,他们的消息停留在晚饭饭点的时候。
【到点吃饭了。】
【晚上我回来的晚,不要等我。】
这条消息已经发出去四个小时了,他还没回来吗?
凌砚星拿上睡衣进盥洗室。
还在外面的纪聿渟正卖力地奔跑着,知道生育研究所有他要的东西后,他就琢磨着要把他给弄到手。
网上的防护墙他攻不破,只好线下闯一闯。
这一趟没白来,他拿到了凌砚星的出生档案。
空无一人的巷道里,纪聿渟回头看身后的人有没有被他甩掉,很可惜并没有。
纪聿渟遗憾的继续往前跑,身后追他的人比了个手势,意为包抄。
纪聿渟又怎会让他们包抄住自己,左拐右拐的解决了好几个人,到最后双方皆是气喘吁吁。
纪聿渟平复了一下呼吸,真是可恶,这些都是普通人,他在对招时都没用精神攻击。
“这位先生,不知你为何擅闯生育研究所,我本无意追逐你到此,可奈何你带走了不该带走的。”
纪聿渟不解,他带走了什么?他所有的资料都是扫描下来的,因为时间匆忙可能有糊点的情况,所有纸质材料他都放回了原处。
“我什么都没带走,就进去查看了一点资料,如果你们要动手我随时奉陪。”
纪聿渟时刻保持着警惕的姿态,只要那边一有动手的意图他也不会坐以待毙。
前面被他打到的人捂着身上的痛处,沉默地站起来走到他们老大身后。
“不是吗?那请问这位先生来我生育研究所所为何事。”
“何事?当然是查我家老头子有没有给我弄出个私生子出来了。”
爸妈,不好意思了,纪聿渟在心里默默道歉。
对面领头的人听完后直接笑出了声。
“希望先生今日所查,不会流入市场。”对方很是礼貌的朝他行了一个鞠躬礼。
纪聿渟怀疑对面的人已经认出他来了,便也颌首致意:“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