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砚星靠在纪聿渟颈窝里嗅闻了几下：“有一点，很淡。”

闻着这点向导素凌砚星感觉有点糟糕，他急忙往后仰，恢复正常社交距离。

“你这个绑带围着真的有效果吗？为什么我还能闻到啊。”

纪聿渟摸了摸脖子上的绑带：“谁知道呢，或许它作用消失了？”

“那我们快点点餐吃饭吧，吃完早点回去，你现在可不能在外面久待。”

凌砚星打开菜单，刚打算勾选想吃的菜品，就响起咚咚咚的敲门声。

“你好，这边为你们上一下菜。”

“我没点呀。”凌砚星看向纪聿渟，以为是他事先预约了。

纪聿渟也摇摇头，表示并不是他提前预约的。

服务员将这两人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他解释道：“这是根据您以往的点餐习惯先上的几样小菜，后续加菜请扫码点单哦。”

说您的时候，服务员看向的人是纪聿渟，凌砚星注意到桌上还上了一小瓶甜花酒。

他盯着纪聿渟，看纪聿渟打算如何解释。

“这酒下了吧，今天不用上。”纪聿渟先对服务员说道，等人出去了才给凌砚星解释：“喝酒的不是我，是八年级的向导首席云姜，他喜欢来这里喝酒，估计是服务员看我来了，就上了一瓶。”

说完想起凌砚星不认识云姜，又给他介绍了一下云姜的情况。

“等过段时间你们开始实训后，他应该会回来带队，到时候我再介绍他给你认识。”

纪聿渟把先上的小菜放到凌砚星面前：“你多吃点。”

“你不吃吗？”凌砚星把面前的盘子推回到纪聿渟身前，“刚服务员不是说这是根据你以往的点餐习惯上的吗？”

纪聿渟看了两眼桌上的东西，“我只能吃一点，所以你多吃点。”

“你是不是向导素异常还没好？”凌砚星回想起在蘅泽的时候纪聿渟有天早晨也是这样，都过去好久了，还没好吗？

“应该是的。”今天上课时，他问黎弘要了两只特制的药剂，最晚明天应该就送过来了。

“别担心，明天我的药就送过来了。”纪聿渟看着凌砚星严肃的小表情忍不住的摸摸他的头：“你多吃点，吃完我们回家。”

“真的没事吗，我感觉你的向导素越来越浓了。”

“没事，马上到家，到家后就好了。”

纪聿渟牵着凌砚星的手大步走着，现在他的向导素浓度绝对超标，因为他已经闻到了自己身上的向导素气息。

“你是不是在来之前打了阻隔剂。”纪聿渟觉得奇怪，换做之前凌砚星闻到他这个浓度的向导素应该早就晕了过去，现在还能保持冷静真是奇怪。

“对，我现在打的都是从蘅泽那边寄过来的，我没有乱用药品哦。”

“嗯。”

纪聿渟觉得自己闷闷的，他把这归结于向导素在空气中太过浓厚，导致供氧不足而引起的沉郁。

电梯上行，电梯中的氧气含量减少，随之而来的是大量向导素。

“纪聿渟你怎么了？你控制一下你的向导素，我们还没到家呢。”吸入了大量向导素的凌砚星感觉自己晕乎乎的，他不会又要晕过去了吧。

“到家后就可以释放向导素吗？”纪聿渟扶着凌砚星，认真问道。

“当然可以了，到家后你想怎么样都行。”凌砚星摇摇头给自己醒神，他该庆幸精神体没有趁此机会跑出来，不然他还得空出一只手去抱精神体。

精神体吸入大量向导素是真的会醉的！

滴，电梯到了。

纪聿渟拉着凌砚星的手腕往家门走，凌砚星走在后头提醒他慢点，就在刚刚，他察觉到纪聿渟家里还有人，可他还来不及提醒纪聿渟就被他按在了门边。

纪聿渟的头抵着他的头，凌砚星觉得此刻纪聿渟看他的眼神格外危险，可坐在客厅的人正望着他们，他只好推了推纪聿渟提醒道：“有人。”

纪聿渟在凌砚星动手推他时就动了，本想抓住凌砚星抗拒的手，在听到有人时，却又按住了凌砚星的头，把他护在自己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