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忻?离开塔后我没见过他了,你是那一届的哨兵,还是说你不是哨兵?”谢天琦追问道,他很想弄清楚眼前之人的身份。
“学长别激动,我是谁不重要,时间不早了,马上又有学生要出来了,学长还不回去看你的摊子吗?”纪聿渟看了眼巷外,先一步走出巷子。
出了巷子后,第一个看见的人是吴姐,看见他们出来后,吴姐笑了笑,“我还怕你们打起来了呢。”
纪聿渟羞涩一笑,“怎么会呢,老板人很好的,还要多谢吴姐你替我说请了。”
吴姐笑着整理了一下小推车上的蛋糕,“举手之劳了,我也是看你媳妇怀着孕,想到了我当之前怀孕,不说这些了,你日后可千万别来这枪小谢生意啊,都是熟人,不会来买你这个生人的东西的。”
“知道了,我保证不抢谢哥生意。”
纪聿渟慢悠悠的走回去,路上边走边看,还买了些有趣的小东西打算放到他的零时住所江丰街32号。
在江丰街简单的打扫了一下卫生,纪聿渟就回去了,说来也是,一路上他看人,人看他。
在酒店里做好伪装,纪聿渟趁着夜色来到江丰街街道办事处。
纪聿渟一路摸进去没发现什么可疑的,文件很少应该都储存在电脑里,每一个桌面都很干净,像是专门打扫过等着他或者其他人来。
纪聿渟熟门熟路的打开电脑,往里面插/入他专门编写的编码,等后面电脑运行,一切数据都瞒不过他,到时候自然就知道江丰街有没有问题。
他写的编码很隐蔽,还做了两个假的陷阱,足矣瞒天过海。
一切是进行的太顺利了,临走前纪聿渟又往桌子下面粘了两个掩饰作用的□□。
手刚撑窗户上打算翻出去 ,纪聿渟又新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东西。
墙上挂着联邦的国徽,国徽下的绶带里藏着东西。
会是什么呢。
猩红的光点掩盖在红色的绶带下。
纪聿渟想要摸摸自己的脸,想到自己手上一手灰,手又放了下来,走到国徽处,找到隐藏其中的微型摄像头。
这个型号的摄像头不常见,很有可能是定制,纪聿渟从身上掏出一根细铁丝,小心翼翼的撬开摄像头背面,在弄出芯片借着月光看清了上面细小的追溯序列号。
知道追溯序列号就好办了,虽然货物会倒几手,但总归知道是那批人了不是吗。
再次打开电脑,纪聿渟登上摄像头后台软件,抹除自己来过的痕迹,覆盖一段先前的监控,在把摄像头装回原位。
覆盖的监控有几秒的误差,不是经常盯着监控的人发现不了,但纪聿渟不会赌这个可能,摄像头的储存空间只有七天。
微型摄像头装回原位时,纪聿渟用了点巧计,等到明天上班的时侯,摄像头就会不经意的掉出来,摔的粉身碎骨。
恢复好他来时的一切,纪聿渟退出了江丰街道办事处来到岚月公会在12区的办事点。
大厅很大,哪怕是深夜也有来交接任务的哨兵和向导,来往皆行色匆匆,又换了身行头的纪聿渟豪不起眼的混入起中。
回自己家公会还像做贼的可能也就纪聿渟一个人了。
他在自助交接机上查了下汤忻最近的任务完成情况。
这是每个人都可以查的,八大公会练手弄了一个榜单,上面有历史接单数每年每月接单数,以及好评率等等,八大公会的总榜下还有各个公会自家弄的榜。
查询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汤忻近半年来没有在岚月接过任何一单。
这不可能,汤忻没有加入公会一直都是以自由人身份接单,汤家在军部也没有关系,而哨兵在有向导的陪伴下最多在地窟里呆一周,岚月公会与他也没有过恩怨这是巧合吗。
大厅的机器权限不足,在不表明身份的前提下他摸近自家公会办公室的几率很小。
今晚的一切不可思议的顺利,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但汤忻的意外让他不得不多想。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
纪聿渟打着哈厌起床开门,“谁啊。”
“查案。”
“我们是12区警局的刚刚接到江丰街报案说有物品丢失,请你配合一下。”
那两名警员向他出示证件。
一般案件由警局接管,警局处理不了的特殊案件比如说涉及特种人哨兵和向导的案件由警局和所属区管辖公会共同接手。
来的只是警局的人甚至没有岚月公会的人陪同说明这只是一个小案子。
纪聿渟配合警员的提问,说起他昨天一天在那都做了些什么,傍晚回到酒店后就一直在休息,中间醒过一次在十一点左右叫了酒店送餐,然后一直在刷房屋装修的视频,边说还展示了一下他昨晚做的笔记。
一切都有迹可循,他睡到早上八点二十二分被敲门声吵醒,警局八点上班,二十二分钟这是直奔他来吗,纪聿渟装做一丝犹豫嘴巴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又闭上。
负责提问他的警员对这一幕没有错过,对他露出温和的笑意,“你是有什么想起来的想要补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