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昭行一脸淡定地看着他,说:“你也说了,我们合法。”
顾泽谦发现他是认真的,很是惊讶,这家伙对言其的态度是彻彻底底转性了。最开始不在意看不上,然后是态度变柔和,提起言其也不会露出不屑的眼神了,现在竟然能和言其开起黄色玩笑了。
这还是他认识的周昭行吗?
纪言其被抓包,愣在原地,做了好一会儿思想工作才开口:“玩笑话你听听就得了,艾米也不是真想看,她就是嘴嗨。”
周昭行扫了他一眼:“是不是玩笑话,我可以亲自去问她。”
“别——”纪言其慌张道,看了顾泽谦一眼,赶快转移话题,“顾总,你找周总不是有工作上的事吗?要不你们先聊,我先去出去了。”
话音刚落,他准备拔腿就跑,身子还没转过去,就听见周昭行说:“站住。”
纪言其抿唇,心道,完蛋。
恐怕没那么好糊弄过去了。
周昭行一边系着袖口的扣子,一边走到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坐下来:“既然是躲艾米,现在出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顾泽谦拍了拍纪言其的肩膀:“正好也有关你的事,一起听听。”
和他也有关。
那必须的留下听一听。
顾泽谦坐到沙发左侧,纪言其坐到周昭行的左侧,他本来想坐自己的小板凳的,可是周昭行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那意思太明显了。纪言其不好在这种时候和他纠结坐在哪的问题,只能顺从地坐在了他的旁边。
一股清香侵入鼻尖。
不是他熟悉的那股冷香,好像是沐浴露,或是洗发水的味道。
纪言其被这股味道影响,心猿意马,目光从周昭行还有些半湿润的头发,顺着耳朵的弧度,滑落到他微微敞开的领口。
他洗过澡,身上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潮气。
纪言其目光大胆地往下看,白色的衬衫质像丝绸一样的光滑,随着周昭行偶尔轻微的动作跃动。
“白柏峤和周启闻见过面了。”顾泽谦说。
周昭行察觉到旁边肆无忌惮的目光,嘴角轻轻勾起,弧度不大,很难窥探,他半把注意力放在旁边的人身上,半边注意力听着顾泽谦说话。
“他们应该是打算在霍权老爷子的寿宴上动手脚。”顾泽谦说。
“查出他们想干什么了吗?”周昭行问。
顾泽谦摇头:“还没,但我保证他们是打算往宴会里塞人。”他看向纪言其,继续道,“可能言其的安全会受到威胁。”
“我?”纪言其指了指自己。
“嗯。”顾泽谦笃定,“白柏峤如果和周启闻联手,一定是冲着你来的。”
“为什么?”纪言其指向周昭行,说,“白柏峤的目标不是他吗?”
按照狗血小说的逻辑,以及他亲身经历来讲,这个被安排进寿宴的人怕不是八成给周昭行下春/药的人,然后顺理成章地和白柏峤滚上了床,在同一时间媒体都在,被迫曝光这段旷世恋情。
以上都是纪言其脑补瞎掰,和原作者没有半毛钱关系。
关于这本书后边的剧情,纪言其只知大概,不知细节。
反正他现在就等着周昭行主动提离婚呢。
“他能对我做什么?”周昭行眯眼看他。
纪言其脱口而出自己的脑补的情节:“给你下药啊,这样你才能和白……”
周昭行的眼神迅速变冷,纪言其蓦地收住话头。
倒也不必用眼神冻死我。
顾泽谦见两人打情骂俏,也没忘了正事,继续道:“周启闻迟迟没动静,可电影下个月就要上映了。”
周昭行的手指点了点膝盖:“早就料到了他不会。”
纪言其忽然想到不久前周昭行说没打算抓周启闻的事。原来他是早就知道周启闻偷底片的目的不是要泄露出去阻止电影上映,而是借此机会和白柏峤联手。
“你早就猜到了?”纪言其问道。
周昭行说:“这么明显的坑,周启闻还没傻到要往下跳。”
纪言其怀疑他在内涵自己傻。
当时真是被气糊涂了,一心想着抓周启闻的把柄,却忘了周启闻也是一只修为并不低的狐狸。
“那现在怎么办?”顾泽谦问,“真让电影上映啊。”
周昭行并未立刻回答。
纪言其想通了事情脉络,应对方式即刻出现在了脑海里。
“既然周启闻不跳坑,那么底片我们自己放出去。”
破釜沉舟。
在这场较量里,谁先慢一点,就有可能成为输家。
顾泽谦觉得这提议实在疯狂,哪有自己家的人泄露自己家项目的保密资料的。
他看向周昭行,眼神示意:你同意?
周昭行笑了一声:“就按照小纪总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