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你。”Alpha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江满自然是拒绝。
“不用了,我只是有点好奇他们都围在这干什么?也不知道那里现在正摆着什么摊。”
除了街道边一些摊位是固定的,需要租金,其他的空地可以随便摆,不需要收钱。
也就不存在占地这一说法。
当然仅限于集市日。
江满只是有些遗憾他们来晚了一步,不过这条街这么长,还有许多分岔口,他们总能找到一个空地继续摆的。
一旁的斐疏凭借异于常人的感官,早知晓了里面的状况,和他想的差不多。
“走吧,我们换一个地方摆摊好了。”江满说着,拉着斐疏就要走。
结果一下没拉动,一脸疑惑的扭头:“怎么了么?”
Alpha启唇,还未说话,旁边传来一道嘹亮的嗓音。
寻着声音望去,那是位中年男性,是头犀牛,头上顶着一个角,看起来比较粗旷,正和人说话。
好像讨论的就是这个摊位。
有八卦听!
江满耳朵立马就竖起来了,往那边靠了靠,侧过头。
见他这样,斐疏压下嘴里的话。
“真的假的?这么贵呀!”有人问。
中年男人:“可不是嘛!听那兔老头说,要整整二十金币一颗呢!”
“嚯,这么贵!”那人惊呼。
“买的啥呀?具体是。”旁边又窜出来一个人,好奇的问。
中年男人想了想,开口:“听说是白菜。”
“白菜?!!”那人也跟着惊呼,“一颗白菜竟然敢卖二十金币!疯了吧?”
旁边的人跟着附和:“就是就是!我还以为是什么稀奇的玩意呢,不就一颗白菜吗?竟然敢卖二十金币!”
“诶,不会是哪来的骗子吧?”
“现在的人呐,真是想钱想疯喽!”
“……”
一旁偷听的江满眼皮跳了跳。
白菜,二十金币。
这说的不是他们吗?
想来不会有那么巧的事,也有人卖二十金币一颗白菜,并且在他们之前的摊位上。
这么想着,江满忍不住出声:“那个你好,我问一下,所以他们现在都在买白菜吗?”
中年男人扭过头看了他一眼,是个脸嫩的小鸡仔,大哥式的开口:
“没呢!这不是都在等着吗?听说半小时前都围在这了,人越围越多,外面这一大圈基本上都是看热闹的,也不知道那白菜有什么好的,这么贵,还能让他们在这围着等。”
江满听的也抓心挠肝的好奇。
好吃是好吃,以至于他今天早上变回人形还吃了一盘,斐疏切好的,上面淋了点沙拉酱。
中年男人左右看了看,用手挡在嘴侧,悄悄凑近了一点:“诶,既然你这么想知道,老哥我就告诉你点消息。”
江满一愣,原来是他刚才不知不觉间把心里的疑虑说了出来。
左手传来一股拉力,Beta沉浸于即将听到八卦的期待中,并没有回应站在旁边的斐疏。
男人脸瞬间黑完了。
就在这时,似乎是安抚似的,手心被小鸡的手指蹭了蹭。
想立即把人扯过来抱进怀里,但见江满一副玩的正开心的样子,斐疏勉强忍耐,一边用十分锐利的眼神打量着中年男人。
在确认对方各方面都比不上自己后,嘁了一声,移开视线,看向正兴致勃勃听八卦的江满。
开始挂机:盯妻。
身侧的暗流涌动并没有影响到二人,中年男人也沉浸于给人讲八卦的状态中,眼神极其有戏道:
“听说是那兔老头,昨天在这个摊位上,二十金币买了两颗白菜。他家老婆子不是常年卧病嘛,听说啊,吃了用这白菜煮成的粥之后,病情立马就缓解了!当即胸不闷,气不喘,就能下地了。”
“你说这不扯呢嘛!”
看着他投过来的视线,作为一个合格的八卦倾听者,江满附和的点了点头。
“我也觉得。”
中年男人瞬间兴致高涨,又说:“能下地,便想着把人带到轮椅上,推出来出去透透气,毕竟这么一算,那兔老太太有好几年都没有出过门了。”
“刚下楼,立马在小区里引起了一阵轰动!”
他表情夸张,头上的犀角都扭了又扭,“他们跟见瘫痪能下地走路了一样,一个两个的,可是被吓了一跳!”
“后来兔老头解释,那些人自然是不信,有几个开玩笑的说要尝尝,没想到兔老头还真把剩下的白菜粥舀了两碗给他们。好几个觉得他在逗他们玩,哪有青菜粥能包治百病的道理,所以那两碗粥最后只有两个家庭喝了。”
他一拍大腿,“你说多巧!正好是小区里两户家庭比较困难的!”
“一个是丈夫半瘫痪,妻子操持家庭照顾两个孩子,另一户是小女儿大面积烧伤。听说是前几年夫妇俩出去奔波,将小孩托给老人看,一个疏忽,煤气炸了。”
“啧啧啧。”中年男人摇头,啧起嘴来,一脸的惋惜:
“全身将近一大半的皮肤啊,全部都被烧没了,那么小的孩子。”
听到这,江满也没了一开始的好奇,沉默了一会,道:
“那……他们后来怎么样了?”
中年男人一双眼睛一瞪,语气激动:“你这可说到点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