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归点头,赞同许梦的观点。“娘亲说得没错,的确要等几日才好拿出来。”
最起码去哈密城赶集的时候,是可以拿出来的,假借花钱买的。至于各种方子,能拿出来使用就拿出来,不能就算了。
母子俩正说着话,老姨娘突然过来说。
“快些洗漱吃饭,也好换大公子回来。”老姨娘没进屋,只是站在门口喊了一句,就头也不回的使唤徐博文将桌椅板凳摆到才整理一半出来的院子中央。
“我起来的时候,天还没有亮。就看到赵家的还有白家的就往打谷场去了。这些人精,生怕抢不到好位置。”
许梦和许归出了房间,正巧徐雅墨哼唧哭闹起来。
徐博武也顾不得吃,就抱着徐雅墨哄了起来。
“孩子是尿了。”老姨娘无奈提醒。“雅墨是爱干净的,你赶紧给他洗洗。”
徐博武赶紧查看,果真是尿了,赶紧找水给徐博墨洗屁屁。问题是坎儿井流出的水,基本以雪水为主,水是透心凉的。
对于孩子,特别是才几个月大的孩子来说,无疑将他丢进冰窟窿里。
徐博武直接拿坎儿井打出来的水给徐雅墨洗屁屁,惊得孩子直接哇哇大哭。
“咋能直接拿凉水给孩子洗啊!”
老姨娘无奈,赶紧接过孩子,直接嫌弃满满的赶徐博武去吃饭。
“果然照顾孩子的事儿,交给你们男人不行。”
徐博武尴尬笑笑,对上许梦、许归震惊的眼神,就更尴尬了。
“已经在哈密这儿安顿下来,三弟的婚事也该上上心了吧。”刘表妹说着,还瞄了一眼许梦。
“大嫂,你可是一家之主,你说三弟该不该再婚?”
“你问我?”许梦有些玩味。“我怎么安排,看三弟什么想法咯。”毕竟是小叔子,又不是亲弟弟,并不需要她这个大嫂多嘴。
“赶紧吃吧!”许归突然道,“我想去打谷场那边瞧瞧。就我爹一人,真怕他受欺负。”
“你把你爹想得太弱了。”
许梦嘀咕,却也加快速度,几口将热乎的糊糊扒进嘴巴里,然后就和许归往打谷场那边走去。
此时晨光熹微,空气中还残留着夜间的凉意,远处的天山雪顶被朝阳镀上一层淡金色。沿途经过几处本地畏兀儿人的院落。和他们所住灰扑扑的房舍形成鲜明的对比。
只见院墙里探出茂密的葡萄藤。此时葡萄藤上已经挂满了青涩的小果子。粗粗一瞧,甚至还看到几只土鸡在墙根处刨食。
而打谷场上已经乌泱泱站满了人,许梦和许归算是来得比较迟的。
庄头阿卜杜拉站在一辆破旧的大车上,面前摆着好多麻袋和一堆锈迹斑斑的农具。他的旁边站着两名持刀的差役,正面无表情地盯着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