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不自己赶车难道走路?”
哈密这边地广人稀,城周农庄看似离哈密城近,实则有一段距离。反正许梦是不想要靠着走路去哈密城的。
“你突然问这个,是想要干什么?”许梦突然道:“是想要我帮你买什么东西?”
徐博清却是愕然,“怎么会这样说?”
“难道你不想?”许梦冷哼,一点都不相信徐博清的表现。
“笔墨纸砚买点吧。”徐博清摇头失笑,“龟仔和小四总要继续读书,不可一直待在家里玩耍。”
“雅君也要学。”许梦提醒徐博清别忘了徐雅君。“家里就一位姐儿,不可将她落下。”
“没说将她落下的意思。”徐博清认真的说,“雅君尚在襁褓之中,就被抱到大房,由我和阿梦你一起抚养。自然不会将她的教育落下。”
许梦这才将数好的金叶子放在一旁,转而和徐博清说起其他的话。不是家常琐事,而是说的有关京城局势的猜测。
许梦说话挺不客气的,话里话外,都是用‘蛇精病’代称坐在龙椅上的某位皇帝。而徐博清呢,看着挺正经的,但是呢私底下说话,和许梦一样,不太正经。
徐博清虽说没有用‘蛇精病’来形容新帝,但是呢,却说新帝再这样肆意妄为,必然朝野动荡,江山不稳。
“咱们所处的边疆还好,边关那边...狄人今年从开春起,就频繁骚|扰边关各关卡、如今快中秋了,边关那边的情况,只怕会更加不好。”
“怎么个不好?”许梦反问,“我们待的哈密卫热得很,难不成边关那边已经大雪纷飞了?”
徐博清听了这话,却是久久的一阵沉默。
“或许你是对的。”徐博清神色凝重的道。“去年的时候,边关7月飞雪,牛羊冻死无数,以狄人为首的游牧民族联合起来,一起攻打边关企图南下打草谷。经过一番血战,边关各守将成功抵御外族入侵。今年未必不会继续骚|扰攻打边关各关卡。”
“所以呢...”许梦没好气的道:“现在什么情况,老徐你是觉得,西域诸国会和关外的那些游牧民族一样,攻打哈密卫?”
徐博清:“...应该不会。”
“那不就得了嘛。”许梦不知道徐博清杞人忧天个啥,干脆就警告他不要忘了现在的身份。
“咱们现在是庶民,虽说摆脱了流犯的身份,但是...”许梦竖起一根手指头,认真的强调。“谁知道上面那位会不会又抽风,下令让咱们在哈密卫这边牢底坐穿。”
徐博清:“......”
“那位...应该没那么颠...”
“你又知道了?”
许梦冷哼,随即扯过棉被往自己脸上一盖。
“睡觉,明天我还要早起去赶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