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话可说的刘表妹转身去了堂屋,没一会儿,午饭开始摆上桌。都是简单的粗茶淡饭,味道只能说讲究,不算多好吃却不难吃。
饭桌上又说起马荣摆寿宴所发生的事儿,也说刘表妹就在家里待着变便好,需要什么,都让许梦赶集带回来就是。
“不就是蛋黄散了嘛,至于说得这样含蓄。”
许归表示不明白大人们的含蓄,反正要是他的话,直接就说‘蛋裂’,才不给坏人留面子。
徐博清看了一眼许归,“龟仔,你黑了不少。”
“爹你不一样?”许归没好气的道。“又不是晒不黑的体质,就哈密这边的气候,没黑成碳,都是我保养得好。”
只是黑了一个度而已。
他还是白的,只不过就是没有亲娘白而已。
徐博清无话可说,吃了午饭就让许归该干嘛干嘛。
许梦:“???你们父子俩有什么是不能对我说的?”
“没有的事儿。”徐博清摇头失笑:“只是这几日龟仔喜欢外跑,害怕他出事儿,所以稍作提醒。”
许梦一听这话,直接懒得继续再问。
反正是亲生的,徐博清怎么也不可能让许归吃亏就是了。
许梦转而将编兔笼子的事情交给徐博清。
徐博清诡异的沉默了。
“你不会?”许梦惊讶的道。
“我该会?”徐博清有些犹豫的反问。
“不会可以学嘛。”许梦反而觉得徐博清大惊小怪。“你看你和二弟、三弟一起弄的篱笆,不也挺好看的。”
徐博清:“......”
仔细一听好像是这么回事,但莫名不得劲儿是怎么回事。
徐博清摇头失笑,觉得自己多想了,他的妻子虽说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贤妻良母,但没有害人之心。自然也不会坑自己的丈夫,所以...
“我和二弟、三弟好好商量,顺便问问其他人,兔笼子怎么编织?”徐博清笑着道:“不过我想,应该和猪笼子差不多吧!”
许梦斜眼瞄她,差点发出不屑的冷哼。
“你会编织猪笼?”
徐博清摇头:“我不会,但二弟、三弟可以学。”
啊...这???
是她没有想到的回答,毕竟就徐博清的人设而言,挺喜欢揽事儿于自身。他是长兄,徐阁老还在世的时候,没有长兄如父,却对底下的弟弟多了几分宽容。
如今徐阁老没了,而对于徐博清来说,照顾尚未成年的幼弟可以,但徐博文和徐博武,对待他们和以往一样。
不至于太好,更不至于太差。
反正就是正常化,许梦感觉到诧异,却一点儿都不意外。本质上徐博清的温和,并没有太好的融入骨子里。
“二弟三弟学也好。”许梦顺着徐博清的话点头,“我听庄子里的老人说,最后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接下来一直到立冬,气候都是暖和的,就是昼夜的温差,和一起一样。”
“下回去城里赶集买点棉花吧。”徐博清思索道。“还有纺织机,我听庄头说,他会制作。只是价格方面...”
纺织机其实分纺纱机以及织布机的。说的纺织机,便是纺纱机和织布机配套。价格方面肯定要比买单一的贵。
徐博清从庄头阿卜杜拉买纺织机,可以倒是可以。但有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我不会纺纱织布。”
徐博清:“老姨娘会。”
“嗯?”许梦这回是真惊讶了。“老姨娘既会厨艺又会女红,没曾想连纺纱织布都会,看来以前的我,还是小看她了呀。”
徐博清点头:“所以买回来,让老姨娘教你和二弟妹。”
许梦危险的眯起眼睛,上下打量徐博清一遍,也没有说同样更没有说反对,只是来了一句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