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林氏和林家的那一群庶兄弟庶妹妹们,关系真的不好。轮到她这个许林氏唯一的女儿,呵,和谭家以及刘家的关系不好是正常的。
像刘表妹,也就是她喜欢在许梦的面前找存在感,再加上许梦揍她也算揍出感情了,所以和刘表妹的关系还算好,可刘家其他人...
达咩,哪里凉快死哪里去。
同理谭家这边,谭表弟是谭林氏生的又如何。
对于许梦来讲,属于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很快徐博林和徐雅君洗菜归来。
老姨娘也抱着徐雅墨回来了,她呢,跑出去和人八卦,聊的恰好就是新来的20多名流犯。
惨啊,是真的惨!
“有什么惨的,自己不圆滑,宁折不屈,可不就将一大家子尽数折了去?”许梦不屑的冷哼。“不知变通,除了怪世道外,就只能怪他们自己。”
的确是这个意思。
老姨娘赞同许梦的观点,将雅墨交给徐博林,让他给抱进去刘表妹坐月子的那屋,让刘表妹奶他自己孩子的同时,顺便看着点。
转而洗手,开始做晚饭。
许梦则拿出菜刀,将两根大白萝卜快速的剁了。
准备拿萝卜来炖羊头汤。
四个羊头,洗干净后一个大锅同时煮,煮好之后,捞出来放得半凉后用小刀或者徒手将羊头上的肉撕扯下来。
包括羊脑花,也是取了出来。
之后煮羊头的那锅热汤,里面放姜片放茱萸放花椒以及五味子,然后将从羊头上撕扯(剔)下来的羊脸肉又丢回大锅里,然后切块的萝卜放进去。最后加上食盐调味,萝卜煮熟后,一锅羊头肉萝卜汤算是做好了。
许梦还让许归蘑了一些芥末,准备一会儿蘸着吃。
另外马铃薯,既然徐博林洗了,那就和着回回葱一起,再加上买的半扇羊的羊腿割下来的羊肉,做了颇具当地特色,但食材相对较少的手抓饭。
另外王娘子送的腌萝卜干,以及炒的菜干肉末,便是今晚的晚饭。别说,对比其他人家,算是丰盛了。
起码里面有肉。
哦,忘了说,刘表妹吃的是黄豆炖猪蹄,没放盐吃得她难受极了。
为了有奶,刘表妹算是豁出去了。
大家很快吃完,吃完之后,徐博清和徐博文他们三兄弟便负责洗碗刷锅,收拾灶台。许归呢,则跑去跟许梦一块儿收拾明天要用的工具。
天黑之后,庄子彻底安静下来。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衬得夜色愈发深沉。
大家其实都没有睡,有的选择趁着夜色好,在院子里乘凉,有的则点上油灯,开始看书。
许梦倒是没有点油灯看书,而是坐在炕沿上,看着徐博清,正借着油灯的光缝补一件旧衣裳。
许梦眼神虚瞄,所以自己会不会,真的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徐博清她的丈夫,会就成了嘛。
“你那是什么眼神。”
徐博清无奈,“还是要说龟仔几句,好好的衣裳,他到底怎么搞得破破烂烂的。”
“大概是劈叉太过吧。”
回答的是许归,他本来趴在一旁,翻着杂书,结果眼皮不自觉的耷拉下来。
“你还知道你喜欢劈叉啊。”许梦笑了笑,又道。“你困了的话,就回屋睡。”
“我不能在这屋睡?”许归表示,自己不想跟徐博林睡一块儿,他睡觉磨牙,还爱动。
“问你爹。”许梦回答道。
徐博清自然没有不同意的,于是乎,许归含糊的嘀咕几句,就合上书,快速的钻进被窝里,不一会儿便呼吸均匀,沉沉睡去。
“龟仔现在越发的不愿意跟博林一屋睡了。”许梦挺无奈的。“而且他说博林磨牙睡觉不老实,难道他睡觉就老实?瞧着吧,明儿咱们准在炕床底下捡孩子。”
当初买了5间房,房子与房子的间隙太大,完全可以修新的房子。而且吧,房子的内部空间也大。像他们睡的这间,已经间隔出两间屋子,依然面积不小。
“弄个碧纱橱。”徐博清想想,提议道。“以后就让龟崽睡碧纱橱吧。”
“既然要弄碧纱橱,那就多弄点。”在这一点上,许梦从来都是大方的,当即又说。“像二叔和刘表妹睡的那屋,老姨娘睡的那屋,还有三叔睡的那屋,以及博林这小叔子睡的那屋...”
徐博清认真思索,显然是思索格局,半晌后果断点头。
“庄子有手艺精湛的老把式,明儿我去请人来测量定做碧纱橱。”
“既然这样,那明儿我继续领着龟崽去荒地收拾。”许梦开口,又道。“放心,忙不过来的话,我会请人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