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太过分了嘤嘤嘤,我要找庄头告状嘤嘤嘤。”
“真是晦气。”许梦将瓜子一丢,阴阳怪气的说道。“在京的时候,没怎么遇到嘤嘤怪,没想到来了哈密这儿,一打就来一双嘤嘤怪。”
白妍儿和白七娘这下子哭不下去了,主要脸肿,哭的时候眼泪会让脸皮疼,虽说姐妹俩都很厚脸皮,但也怕眼泪敷脸皮烧得慌。
而哭不下去怎么办!
徐博武那个软蛋儿,早就躲起来了,没怜香惜玉的主儿在,姐妹俩即使哭得再厉害,都不会有人怜惜。
在场的女子,不管年老的还是年轻的,都不是善茬。根本就不吃嘤嘤怪的嘤嘤攻击。
刘表妹却觉得许梦善了,等白妍儿、白七娘姐妹俩跑了,就酸儿吧唧的问许梦怎么不巴掌伺候。
“这不是有你嘛。”许梦慢悠悠的道。“你那么强悍,我怎么可能抢了你的风头呢。”
刘表妹哼哼,转而说起白妍儿和白七娘的不要脸。
“三叔真是可怜。”刘表妹感叹。“怎么又被盯上了呢。”
“我倒觉得,好似一直都被盯着。”许梦倒是说了中肯的话语。“从流放途中流胎之后,那周家大公子‘死’了也不带上她,还想她留在周家当牛做马,白妍儿就已经开始物色其他对象。”
顿了顿,许梦又道。“想想咱们那前的三弟妹好了,三叔可没有拉着她一起共沉沦的想法。”
刘表妹点点头,倒是好奇前三弟妹现在的处境,不过想想那样的人,总会想到好办法让自己好过的,就没胡乱猜测,只转而警告徐博文,让他自个儿警醒一点,免得像徐博武那样,被不堪之人盯上。
“老三的确该娶妻了。”徐博清道。“这样时时都得警惕躲着,实在不是一件好事。”
“那娶谁?”徐博文问。
“难道还能有选择?”许梦惊愕,“可别忘了咱们的身份。是庶民,但也被监控着,你试试要是有出格的行为,会不会立马被官差抓住。”
“不想娶白家姐妹中的一人,那就只能在庄子住的其他庶民中选择。”徐博清也道。“但我们是新来的,城周农庄的东边,因着我们就住在东边,所以熟悉。但南边、北边还有西边,到底什么情况,我们可不算清楚。再者...很多年轻女子,一到年龄就由官府做主嫁了出去,”
像白妍儿和白七娘,其实也算未婚姑娘,该由官府安排出嫁。可不知道白家怎么操作的,白妍儿成了寡妇,而白七娘也是望门寡。短时间内,是不会被强制婚配的。
但时间长了,白妍儿和白七娘还是没把自己‘改嫁’出去的话,就会面临强制婚配。而强制婚配有好的有差的,总得来说,都是当地人才有资格被强制婚配。
白妍儿和白七娘是什么人,自然不愿意被当地蛮子挑挑拣拣。
所以也就再次将主意打在了徐博武的身上。当然,徐博文甚至徐博清也被打了主意。可谁让兄弟俩的妻子都不是善茬,一位掌夫人专门打脸,一位阴阳怪气将尖酸刻薄进行到底。
谁敢抢他们的男人,再者徐博清、徐博文兄弟俩也不接招,所以啊,还是现如今单身的徐博武,更香一点儿。
只可惜.....
徐博武是单身,也更香没错,但他会借势啊。
这不,嘿,白妍儿和白七娘倒霉,且傻眼了吧!这顿打,算是挨得结结实实了。而这还是许梦没有出手的情况。
“嗯,这事儿大家都知晓。”许梦感慨:“所以啊,三叔你最好开始听话,该娶妻子就娶,别想着单着有兄长有姨娘帮衬,你就能美美的隐身。告诉你别想,敢想揍死你。”
徐博武苦涩一笑,表示明白。
徐博文倒是不客气的笑了起来。该!让他觉得不娶妻,孩子还有人带的日子舒坦,死活躲着让麻烦找上门。
他家大嫂一出口,就知道怕了吧!
“听到你大嫂的话没有。”徐博清也道。“该娶妻就娶妻,我徐家男儿可没有借口为谁守着,就将属于自己的责任往外推的道理。墨哥儿是我的侄儿,更是你的儿子。我们的疼爱始终比不了你当父亲的。”
这样的话都出来了,徐博武自然没有继续逃避的想法。于是乎,第二天一大早老姨娘就出门找庄子里很出名的媒婆,好给徐博武找继妻。
徐博武呢,长相倒没有偏文弱书生,但却带着一种硬挺的隽秀。哪怕带着个孩子,又不是鳏夫,行情方面还好。
媒婆一听,就好奇的问老姨娘。
“那白家姐妹都看上了你家老三,怎么没从中选一个呢!”
老姨娘故作无可奈何,“都是一个地方流放来的,要是能成早就成了,哪里能等到这时候。白家姐妹适合更好的,我家老三只想找个秉性好的,能容得下墨哥儿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