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满原本夹着的凤爪“啪唧”掉回打包盒中,茫然地眨了眨眼。
“哪种睡?”
不是周满不懂,只是有点难以置信,不同于她早早找到周司南谈了一场刻骨铭心的恋爱。
在她的印象中江姜二十五年的人生里从未谈过恋爱,除却早年间暗恋魏洵的少女心事,此后再也没见她对谁动过心,这会一上来就是大招,对象还是暗恋无果的魏洵,周满属实有点懵逼。
“你和周司南的那种。”
抱枕下传来江姜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心虚的嗡嗡声,周满下意识反驳:“我和周司南没睡。”
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不是,这次没睡。”
“不是,昨晚没睡。”
……
好嘛,越解释越乱,顾不上解释自己到底睡没睡,反正眼前这只鸵鸟一定是被睡了,周满放下筷子,挤到江姜身旁,将抱枕从江姜怀中拽出来。
后者眨巴眨巴水汪汪的灵动大眼睛,天真无邪。
啧,
魏洵可真下得去手。
周满仍记得早些年刚刚达成人生新体验的她,迫不及待和江姜分享验后感的时候,对面传来的一串惊天动地的尖叫,喊着让她别脏她耳朵。
以至于周满再也不敢在江姜面前提起,每次和她见面都把吻痕盖的严严实实的,甚至都不敢在她面前和周司南亲热,生怕玷污了她纯洁的心灵。
周满烦人的时候也是真挺烦人的,她誓要刨根问底,江姜根本无法抵抗,只能和盘托出。
昨晚周满和周司南走后,张又佳也跟着离席,一时间走的走醉的醉,没剩几个人,江姜觉得没劲就跑去隔壁包厢骚扰她哥,结果人过去了,江程没找着,就看着魏洵。
本来呢,江姜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有点怂魏洵,换做平时她早就掉头跑了,结果这会大概是酒精上头了,踌躇了半天上去就拍了魏洵的肩膀,趾高气昂地问人家:“江程呢?”
魏洵估计也喝了酒,反正据江姜所说也不是很清醒的样子,勾着嘴角笑得活像个大尾巴狼。
跟她说江程办正事去了,这会不方便。
那咱这会醉醺醺的江大小姐哪肯罢休啊,直接扯着魏洵非得让他带她去找哥哥。
软硬兼施就差躺地上撒泼打滚了,周满这会插了句话问江姜为什么这会这么执着找江程,后者理所当然地回答,我从小和江程相依为命长大的,不管有什么事都不能在江程那超过了她去。
魏洵也是被缠得没招,还真带着江姜去了,只不过江姜也真没想到江程这正事办到厕所里去了,门倒是关好了,就是锦绣庄园的卫生间隔音还差了点水准,那动静搁外头都听得一清二楚。
江姜不知道是太单纯还是太蠢,醉得站都站不稳了一个踉跄就跌魏洵怀里了,嘴巴还有空问:“他们在干嘛?”
喝醉了的人绝对是不讲道理的,不然打死江姜也说不出接下来的话。
“江程跟谁一起呢?他为什么不带我玩?”
“他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从小就没有妈妈了,现在我哥也不要我了,我怎么这么可怜。”
“你能不能带我玩?”
根据江大小姐零碎的记忆,她先是坐地上撒泼非要缠着魏洵哭诉,后来被魏洵抱起来她又作死凑上去亲,再后来江姜就不知道了。
再醒来就和魏洵躺一张床上了,浑身无力感觉仿佛被卡车碾过,而且身上都换上浴袍了,她果断趁着魏洵没醒穿衣服跑路。
然后拉黑了魏洵所有联系方式。
这是第三次,
第一次是江姜十八岁的时候,
看到新闻说魏洵恋爱的绯闻。
第二次是两年前,
魏洵相亲被她偶遇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