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小宝,我看看。”
“轻轻的。”
实打实地哄小孩的语气,声音温柔地要滴出水来。
偏偏周满还不满意,没好气地冷冷哼了一声,又就着这个姿势叼起周司南近在咫尺的脸颊肉咬了一口,像是要让他体验到同等的疼痛才算满意。
面上看着凶狠,实则没用多大的力,只在上头留下浅浅一个牙印,周司南也由着她,趁机抓着周满的脚踝看了看,有些红肿,但看周满扑腾的样应该是没伤筋动骨。
只是得好好将淤结揉开,不然可能明天得肿成馒头。
好在周司南房间里有跌打损伤的药,刚好派得上用场,将周满重新放回床上,蹲在她跟前好声好气地和人商量。
“小宝,我去拿药很快回来,你乖乖坐着。”
周满始终低着头没出声,周司南还以为这是默认了,还在暗暗想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刚准备站起身来就被拉住了手腕。
对上周满可怜巴巴通红眼眶,豆大的泪珠下一秒就不要钱似的坠落下来。
周司南被她这可怜样整得心都快要碎了,哪里还舍得走,伸出手赶紧去接,手掌贴着周满的脸颊。
“周司南,你别走。”
“你走了,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和喝醉酒的人是压根没法讲道理的,尤其是这个人是周满,周司南只觉得心口胀痛得厉害。
周满从未这样直白地表达过对他的依赖和思念,他甚至真的怀疑过,周满会不会真的已经放下,会不会真的已经不再爱他。
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他就真的差点信了。
这会看她这么可怜兮兮的样子,周司南没有窃喜,只有心疼。
什么都自己一个人憋着,什么都不说,也不表现出来,得有多难受啊。
没办法狠心丢下这样一个人的周满,也拗不过这会什么都听不进去无理取闹的小姑娘,周司南不得其法,只能低头含住周满此刻还在张张合合的唇瓣。
上一秒还在喋喋不休的突然安静下来,像是有被这一个吻安抚到,周司南轻轻吮了吮就要退开,被周满抵住后脑勺。
用她受伤的手掌,周司南还来不及关心她痛不痛,周满整个人都窝进他的怀里,两条胳膊围住他的脖子,小鹿般的水亮眸子直直地盯着他笑了笑。
没有说话,但周司南却好像听到了她的声音。
她的眼睛在说,别走。
就连动作也直白地表达着。
周司南察觉到周满柔软的舌尖故意扫过他的上颚,一处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秘密,像是存心折磨他,细软的舌尖将那处轻轻抵住又划过,以为是放过他,没成想是刚刚开始。
顺滑湿软的舌尖一点一点在那附近磨蹭打圈,却始终不给他一个痛快,激起的酥麻比直截了当的更甚,周司南有些禁不住挑拨,垂在身侧的大手情不自禁地抚上周满的后脑勺,手指深深地陷入柔软顺滑的栗色发丝中。
将手放在这里是为了防止周满后撤,那么紧随其后的就是周司南吹响的反攻号角,不像周满那样有耐心地细细撩拨,他已经忍耐到极限。
一开始就是最深入的横冲直撞,对于周满,他了解她身上的每一处,包括口腔,不需要过多的探索,几乎一瞬就缠绕上她湿软的舌,一起抵到最深处,有受不了的呜咽声从周满的鼻腔里发出,但她没有伸手推他。
周司南知道,这是可以继续的意思。
他越加深入地吮吸,一点一点地将滚烫至极的气息,喂进她的嘴里,像是要把两人完全融合在一起,舌尖缠绕,呼吸相融,一直到感受到周满整个人失力瘫软在他的怀里,周司南才将人松开。
突然分开,两人都有些许的不适应,周满靠在周司南的胸膛上缓了两秒,周司南正要开口想趁着周满好说话的时候去把药拿来,被周满抢了先。
小姑娘突然抬头,笑意盈盈脸颊上的酒窝深深地嵌入,纤长卷翘的睫毛上还沾着些许晶莹的水珠,泪珠盈睫,周司南几乎无法控制地喉间一紧,那股燥意烧得他无处遁形。
偏偏周满毫无察觉,或者说她无所畏惧,在这样的情形下,她胆大到居然敢这样直勾勾地看着他,朱唇轻启。
“要做吗?周司南。”
“操。”
忍无可忍,周司南破天荒的低低骂了声脏话,眼里最后一丝清明也彻底崩溃,所有理智霎时间分崩离析,伸手捧起周满的脸只用带着些许薄茧的拇指稍稍抹了抹唇角因为刚刚亲吻溢出的口红痕迹。
另一只放在她腰上的手猛地用力往里一带,便重新低头覆上,不同于刚刚的留有余地,这下是真的叫周满退无可退。
又或者她本就没有想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