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满一向不喜欢他在这时候说话,每每他一开口都会引得她将头埋得更深,这会更是,不耐烦地()却没想到这细微的动作反倒引起自己的一声闷哼,转而将嘴闭得更紧一些。
知道这就是可以继续的意思,周司南松了一口气,周满真要是现在喊停,他可真有点刹不住。
“小宝,忍一忍,很快就会舒服,我保证。”
周满扭过脸不回答,但()出卖了她,不得不诚实地承认,的确如周司南所说,喉间溢出越发响亮的声音更是印证了这一点。
周司南几近失控一向表情管理得当的系统都临近崩溃,平日里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割裂出一丝快意,但还记得照顾她的感受,在()之后轻轻抚了抚周满光洁的后背,安抚平缓后才就着刚刚的姿势一手将人抱起,走的时候还不忘拎起那个装满战备资源的行李包。
“唔…周司南…”
“很快到了小宝。”
每走一步都会引来周满难耐又不满的抱怨,又在看到周司南额间的汗珠时渐渐噤声,知晓他并不比她好受到哪里去,这才生出一丝体贴来。
步履维艰地转移了战场,再然后就是一场不眠不休的大战……
分不清到底是不是酒精的作用,总之周满根本数不清房间里原本空无一物的垃圾桶里究竟装了多少个包装袋,到最后要不是她喊着说抬不起腿周司南还不肯罢休。
只歇了一会就任劳任怨地起来收拾好一切,又温柔地一点一点替周满整理干净重新放回清爽的床铺上,这才跟着上床将人抱进怀里,脸颊贴着周满的脑袋安心地睡去。
“睡吧小宝,晚安。”
“我爱你。”
周满睡前迷迷糊糊听见了周司南满含爱意的深情表白,但实在没有力气还没来得及回应就陷入沉沉的睡眠,只是脸上带着的那一抹笑意哪怕睡着了也依旧保持着。
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周满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只觉得腰软腿软全身酸软,伸手想去拍身旁的周司南却发现旁边已经空无一人。
残存的睡意几乎瞬间清散,周满倏地坐起身来,望着将客厅隔绝开来的房间门大脑空白了三秒,这才想起来去找她的手机。
正安然无恙地躺在床头柜上,甚至还细心地连接上了充电接口,周满轻轻松了口气,这样细致的事情除了周司南不会有别人替她做。
看来这次,不是梦。
周司南真的来澳洲找她了。
终于在落地澳洲后有空拿起手机,屏幕上鲜艳的红点红得几近发亮,周满皱了皱眉没有第一时间点开微信,转而点开了数字相对来说较小的拨号。
未接来电(32)
其中最早的三个来自周司南,时间大概是在她刚上飞机两个小时的时候,连续三个都无人接听再之后周司南就再也没打过。
其余的29个一半来自于小涵,时间大概是在她坐上飞机以及现在中间的每半个小时。
剩下的一半由江姜和小羊平分,都是在周满到达澳洲却失联以后出于不放心的正常联系。
周满不明所以地抓了抓因为刚睡醒有些凌乱的头发,犹豫了两秒还是决定将这些人都暂时放一放,伸出手指拨出了周司南的号码。
当务之急是,这一大早的,周司南去哪了?
机械的嘟嘟声响完了漫长的120秒,电话也没有被接起,周满不由得有些心烦意乱。
她的记忆以及现在还在酸疼的身体反应都在告诉她,周司南的的确确来了,可现在他又不见了,并且居然不接她的电话。
为什么?
周满不得不承认这一刻她是心慌的,比四年前做好准备和周司南说分手更甚。
她没有做好再一次失去周司南的准备,也早已经没有了周司南一定不会离开她的自信。
第一个电话没有接通的第一时间,周满就掀开被子准备下床了,压根顾不上身上穿的究竟是什么也没理会腿上发出的抗议,下了床就直奔门口而去。
动作迅速地拉开门,环视一周没有看到周司南的身影,心脏瞬间被揪起几乎要拧成一团。
哪怕已经亲眼确定周司南真的不在,周满依旧还是不可置信,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有些迟钝地往客厅沙发上走去。
是走了吗?
这样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吗?
嗯,其实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时候,或者说在周司南要赶通告的那段时间,大多数时候都是这样的。
早就应该习惯了不是吗?
轻轻叹息了一声,周满很快安慰好自己终于冷静了下来,强迫自己分散注意力,然后才想到拿起来手机看那些错过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