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是这个时候的。”
周满噗嗤一声笑出声,又后知后觉读懂了他的委屈,无奈地叹息了一声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哄他:“笨蛋,哪有人例假的时间好几年都不变的。”
和周司南还在一起的那几年周满的例假还是很准的,但是后来一个人去了澳洲之后,没有周司南照顾也没有家庭医生调理再加上她混乱的作息时间,那一段时间例开始假非常不准,一个月来两次或是好几个月不来都是常有的事,还是江姜看不下去非得每天越洋视频每天逼着她吃药调理了大半年才好了不少。
经过这么一遭,例假的周期自然是早就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她没想到周司南这个节骨眼上还有心思关注这些,又不忍心真的骂他,心里感动地一塌糊涂。
只是周满的耐心实在有限,哄了两句就没了耐心又开始倒打一耙。
“周司南,你是不是不想和我zuo啊,都说了过两天就要来例假了,你录完音月底不是还要去s市参加音乐节嘛,一去又是一星期,还连着要录综艺……”
周满越说越来劲,周司南这才反应过来今晚周满为什么这样急切,原来他的那些行程她早就熟记于心了,早早开始计算着下次分别的时间,说到底这确实还是得怪他,这条路是他选的。
没有让她再继续说下去,周司南手指触碰到了想要寻找的物件,指间一动将其握在手中,再撑起身子将人重新吻住,手臂稍稍发力,两人就转换了方位。
“怎么还要戴,不是说了安全…”
听见他在黑暗中拆包装的声音,周满没忍住小声嘟囔,周司南却异常认真的摇了摇头,想起来她看不见又快速解决完手上的工作,俯下声来贴到她的耳边,语重心长。
“小宝,那样对你不好,听我的好不好?”
“等我下次回来,我去打针。”
早些年不懂事的时候周司南年少轻狂又加上对于生理知识的缺乏,受不了周满软磨硬泡的诱惑,也确实心存侥幸有过那么几次危险行为,现在成熟以后他实在没办法继续做出这样可能会伤害周满的行为,只能轻声哄着,想要说服周满,同时也要避免让她不高兴。
他知道周满其实更喜欢那样的方式,每次不…的时候她的反馈都会更热情一些,只是国内现在男性避孕药没有女性避孕药那样方便成熟几乎还没有普及,又碍于周司南公众人物的身份,他出入医院实在不是很方便,最近又实在太忙这才拖到现在才有机会和周满探讨这个问题。
周满不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这不是她们第一次在这方面产生分歧,现在回想起来,周满也觉得自己以前太不懂事,还好,她遇到的是周司南,换作别人早被欺负得没处哭去了。
那是周满刚上大学的时候,周司南也还没火,她们拥有过一段短暂的同居生活,大概持续了大半年,除了周司南有拍摄的时候会分开,其余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能分开她们两个。
周司南不方便出门,她们的约会大多数时候就是在家,家里的客厅、卧室、厨房乃至阳台都是她们约会的地方。
周司南是周满的第一个男朋友,也是唯一一个,那个时候的小女孩谈了恋爱就以为是一辈子,周满也是这样,她几乎倾尽所有甚至毫无保留,那时候的周满以为那叫爱,后来才知道那是恋爱脑。
在某一次安全期周司南经受不住她的软磨硬泡终于尝试之后,她尝到了甜头,又被网络上某些缺乏生理常识的发言洗脑,在周司南去拍摄的时候瞒着他一个人去注射了药剂,想着回来给他一个惊喜。
结果没想到,非但不是惊喜,反而还引发了她们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争吵,那是周满第一次见周司南那样大发雷霆,那样地生气。
周司南面无表情脸色铁青,哪怕她低头好声好气地撒娇也没制止住周司南将她花了大价钱托人从国外带的药剂全部都销毁再丢进垃圾桶。
他不懂太多的生理知识,但好在,他还知道不能伤害自己的小女孩。
那天最后还是周司南认错,为他朝着周满所发的脾气,周满哭了很久才止住,但好在他那天苦口婆心讲的都有用,他不知道那些药会不会对周满造成身体的伤害,但他知道他不能那样做,不能理所当然地享受周满的奉献,再以一句我不知道来替自己辩解。
周满现在再回想起那场争吵,反而觉得自己太过幸运,能够在那样不懂事的时候遇到周司南,如果是别人,后果她都不敢想象……
但现在不一样,如果对象是周司南的话,什么结果她都可以承受,也有能力去面对,在决定和周司南和好的时候,她就做好了接下来一辈子可能会发生任何可能性的准备,这是她成熟以后深思熟虑的决定,她义无反顾。
周满也知道,周司南没有做好让她承担的准备,所以他仍旧不会允许自己做出任何伤害她的行为,也正因为她知道,所以,她的默认代表的是,我愿意等你做好准备。
那晚的周满格外的缠人也格外的热情,主动要求着尝试了好几个重逢以后都没再用过的方式,周司南酣意最盛时几乎幸福到差点晕厥,大汗淋漓却丝毫不觉得累,几乎要将自己全数融入进周满的(),眼神都逐渐涣散迷离开来,几乎要分不清眼前是现实还是幻觉。
“周司南,周司南,等你回来,我带你回家吧。”
周满的胳膊死死地搂着周司南宽阔的肩,声音断断续续还带着些许颤抖,让人分不清是快意还是痛苦,又或者是()临界点实在难以忍受她为了缓解,突如其来地放出了这个重磅炸弹,分不清到底是为了分散她自己的注意力还是为了分散周司南的注意力。
总之,目的不但没达到,反而适得其反,引得周司南一个震惊忘了控制()猛地更加渗入,有(灼热的温度)淅淅沥沥淋在花心上,引得那朵小花忍不住抱紧了自己。
好一会,两人才停下喘息,周司南伸手抚着周满的背,又低下头亲了亲周满同样因为()而渗出汗珠的额头,做完这些才开口确认。
“小宝,你刚刚说什么?”
预期中的不可置信清晰可见,周满觉得好笑,却又实在没力气笑他,缓了缓才说话。
“我想带你回家。”
这个“家”当然不可能指的是他们现在住的家,周满所说的回家是她的家,那个高中时周司南曾无数次送他到路口就不敢再踏入的富人区。
周满带他回家的意思是,她要带他见她的家长。
周司南不知道该怎么样形容当下的心情,一定是开心的,开心到甚至险些要冲昏他的头脑,冲散他的理智,但同时也是茫然的,更是胆怯的。
茫然是因为他从小孤身一人,没有任何和长辈相处的经验,更何况是周满的父母,在商界那样大名鼎鼎高不可攀的人,就在前几天周司南还在财经新闻上听到了周承和的名字,而他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家世背景,职业也并不体面的小明星。
最重要的是,她们是周满的父母,是他最爱的人的父母。
怎么可能不胆怯,叫他怎么能够不害怕。
周司南沉默了很久都没有说话,久到周满以为他会拒绝她,她甚至想开口为自己的鲁莽找补,但他没有,尽管已经害怕到声音都颤抖了,他还是说“好。”
“小宝,再给我一点时间,我想做到更好一些。”
就像周司南不会拒绝她一样,周满当然也不会拒绝周司南。
她也说“好。”
周满提出这件事不是想要给周司南任何的压力,她只是想要告诉他,她做好了所有准备,想要告诉周司南,她真的好爱他。
同理,周司南的回答也是,正因为爱周满,他才会害怕,才会想要努力做到更好一些,他需要的是百分百得到周满父母的认可。
周司南无法承受任何因为他而导致他和周满再次分开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