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如芸咬了咬牙:“你这是在拿我的事业威胁我吗?”
“或许吧。”
南郁凌平淡的语气让边如芸呼吸急促起来,尖尖的指甲狠狠刺着手心。
她好不容易才从痛苦的家庭中把自己剥离出来,获得短暂的平静,在中心区千辛万苦再次取得了事业的成功。
现在,却又有了失去的风险。
这样的结果,边如芸无论如何不能接受,手心传来的疼痛让她眼睛里泛起一丝狠意。
“凭什么?我做错了什么?不过就是在游梦被强行带走的时候笑了一下,就是犯罪了?可笑!南先生,法律惩罚不了我,你也是。”
不等回答,边如芸又冷笑一声:“不过,我必须得承认,我的养子很厉害,总是这样讨Alpha的喜欢。”
南郁凌沉下脸色。
边如芸的声音更加不怀好意:“南先生,梦梦的性格我最知道了,你这样喜欢他,他喜欢你吗?该不会,老是躲着你,一直回避你,成天都不想见到你吧?”
她睨着他,这个从各种维度上都立于金字塔顶端的男人,正散发出怒意,不复威胁自己时的淡然。
于是边如芸摇摇头,继续说道:“真是奇怪,梦梦离开家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中心区是有什么人把他害成了这样?”
“南先生,你在其中又担任什么角色呢?”
“边如芸”,南郁凌一字一顿,“他被收养的时候还那么小,你竟然狠得下心,对他做那样的事。跟着你这样的人,只会害了他。”
边如芸毫不心虚:“如果不是我,游梦在孤儿院就病死了!”
南郁凌眉紧紧皱了起来。
边如芸说:“我是伤害了他,但你没有吗?骆驼被稻草压死了,最后一根应该比第一根罪过大吧?”
看着眼前女人偏执的模样,南郁凌敛下目光,没必要多费口舌,在中心区,他还有很多方法可以让边如芸后悔她说过的话和做过的事。
他转身离开。
转角处突然走出一人。
南鸢站在角落,静静看着他们。
“在吵什么?”她问。
南郁凌脚步一顿。
边如芸脸上闪过一丝惊慌,随后恢复正常,“鸢姐,我们在聊之前一区的往事。”
会长蹙眉,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扭头看向南郁凌。
自从会所不欢而散后,母子俩已经许久不见,除了今天,这段时间以来南鸢的心情跌落谷底,看起来,自己的儿子也是。
南郁凌问:“您站那里时没有听见吗?”
她嗤了一声。
边如芸轻轻说:“鸢姐,我也不想在这里争吵的,但是我和郁凌有些误会……我没做过什么,你知道我在一区的日子有多难过。”
南鸢嗯了一声,对南郁凌说:“你先离开,我会把这件事情了解清楚。”
她是今天的核心人物,才消失不久,就立刻有人找过来,不远处响起脚步声。
南郁凌闭了闭眼睛,睁开时温度又冷了下去,“那我等着。”
路过南鸢时,他又被叫住了,“还有,你最近在外面做的那些事情……”
南会长声音饱含警告之意:“你是在限制Omega的人身自由吗?”
丝毫不意外她知道,南郁凌眉毛都没动一下:“我在治疗病人。”
“关在家里治疗?荒唐!你骗得了谁?”
南鸢说:“南郁凌,在造成更大的后果之前,马上把人放出来。”
“什么叫更大的后果。”
南鸢在Omega中算是高挑,南郁凌却高出南鸢大半头,看着自己母亲的目光多少带着些俯视,态度上也毫不退让。
“是怕风言风语传出去,当不成议员了吗?还是怕身为Omega联合协会的会长,因为自己儿子的事被人指摘?”
边如芸往南鸢身边走了一步,像是捍卫她一般,“南先生,如果Omega不愿意,却被Alpha强行标记,这是一件痛苦终生的事情。”
“我想,南会长的反对,仅此而已。”
她的手慢慢搭在了南鸢肩膀上,南鸢没有抗拒,微微抬起下巴,直视着南郁凌说:“你不同意也没用,我已经叫人去你家放人了。”
南郁凌瞳孔一缩,不再理会南鸢,大步往出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