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伤心着,却被五根手指头打断的穹:… …
谁啊!到底是谁啊!敢偷袭他!来古士吗?还没找他算账呢,自己倒是找上门来了,看棒!
“棒下留人!”
高高举起球棒的穹在听清声音的那一刻愣住了,但因为惯性的作用,球棒还是直直的落了下去。
啪——
“西莱尔!”
□□和球棒碰撞的声音在两人之间响起,听上去格外肉疼,不过好在最后一刻守住了力,没有当场给对方开个瓢。
“没事吧?”
西莱尔揉了揉刚刚被攻击到的肩膀,说没事肯定是假的,他摸了摸锁骨中段的位置,想象中的剧痛没有袭来,应该是没有骨折的。
“应该有事。”
但八成还是淤血了。
穹牵起对方没有受伤的那一边手,把人给扶了起来。
“你怎么又突然变出来了?”上次匹诺康尼是,现在翁法罗斯又是,他不会在自己身上装界域锚点了吧。
西莱尔是他在匹诺康尼认识的朋友,和他也算是低山臭水遇雷霆了,两个人都是闲不住的性子,好奇心又重。
虽然这个人总是突然冒出来,又突然走掉,但一来二去的,也成了关系挺好的朋友。
“帮你个忙,也顺带帮自己,”西莱尔打量着周围的景色,比起刚刚屏幕中看到的水域,这里更加诡异。
无数电线扭曲交缠,如同一颗倒置的巨树,蔓延出无数分支,上面还横七竖八的堆着无数废弃的电视,看起来像几千年前淘汰的款式。
站在上面倒是没什么问题。
“你怎么一瞬间到这了?”刚刚还在水域里,一会儿没见,就跑这鬼地方来了。
“你都知道?”穹挠了挠头,对西莱尔知道事情的事情并不感到奇怪,早在匹诺康尼之后,他就问过卡芙卡,不过她貌似也不太了解。
唯一能知道的是,西莱尔值得信任。
但如果只是单纯一面之词,他当然不会全身心相信他。
但… …都是在匹诺康尼一起开列车创人的小伙伴了,四舍五入就是一家人了。
被创的那个人都成家人了,没道理西莱尔不是。
更何况,陪他一起无厘头闹腾的,除了小三月,就只剩他了。
“时间流速不一样?”
穹点了点头,他被关在这里没有多久,但是外面就不同了,多耽误一秒,翁法罗斯可能就度过了百年。
在西莱尔来之前,他就已经尝试过很多次,但无论是[存护]、[毁灭]亦或是[同谐]都没有办法回应他。
西莱尔在那陈旧的电视机上随意的扫了一下,就坐在了上面,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电视上的画面一闪一闪,显出刺眼的故障色。
对了,他怎么忘了这个。
在他应黑天鹅之邀来到翁法罗斯,还在此接受了浮黎的瞥视,流光忆庭一定与翁法罗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记忆的行迹在此处也处处可见,虽然不知道他们意图何为,但身处绝境,没有更多的选择。*
“想到什么了?”
穹指了指西莱尔屁股底下的电视机,调用了记忆的力量,不同与之前几次,这次[记忆]回应了他。
空灵诡谲的笑声在耳边响起,莫名让人觉得有点耳熟。
“终于…寻着记忆的声音…找到你了 …[记忆]和[开拓]交汇的行者… …”
西莱尔没有说话,沉默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红色水母,他起身从电视机上下来,站在穹身边,陪同他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人。
“等等,这个声音是… …”
是三月七!
“警告!检测到非法访问…无法锁定信号来源…”
刚还没有反应的电视机发出了刺耳的警报,提醒两位外来者的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