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们招惹的人里,又多一个我了,我不帮你们了。
“哎呀,总之你来看一下就知道了。”
我很想对伊莉丝姐姐说,我不想去看,我想继续回房间,我不想一起背锅。
但被伊莉丝姐姐的一句,有难同当给驳回去了,这种时候就不要提列车组应一致同向的话了。
我捧着咖啡杯,被伊莉丝姐姐当成救星推了出去。
案发现场还挺热闹的,我看见那个闯了祸的猫兽人还窝着一个人怀里哭,哭的好大声,有点吵。
“我是不是要完了前辈,”他的声音很清亮,但就是很吵,“帕姆会不会一个生气把我赶下车了吧。”
被他叫前辈的人被人群围住了,只留了缝隙让我看清那个猫兽人,这让我看不清他的样子,那个人一句话也没说,也分不清性别。
我觉得我现在应该直接走掉,把这杯甜过头的咖啡倒掉,洗把脸再睡个回笼觉,不参与他们闯的祸。
“帕姆哪有那么吓人,”一个没有听过的声音,应该就是他们说的前辈了,比起那个猫耳少年的鬼哭狼嚎,这位前辈的声音,明显好听得多,“你这样污蔑他,帕姆才会生气吧。”
如果是用这个声音来鬼哭狼嚎的话,那么应该很好听。
那声音的主人伸出手,摸了摸那猫耳少年的脑袋,他的手很好看,摸起毛茸茸的耳朵,赏心悦目的也只有那只白皙修长的手了。
“别哭了,我到时候帮你说几句话。”
我感觉,那猫耳少年的面色又红了一个度,连看不出内部颜色的耳尖都给人一种羞涩感。
顺带说,那只猫叫卡斯柏。
我听见卡斯柏对那位前辈撒娇道,“谢谢你前辈,谢谢你。”
看起来没我什么事了。
在人群散开的时候,我也打算跟着一起走,但一直被围住的,那位前辈,终于露出了真容。
我看见,一双灿若太阳的眼睛,而那双眼睛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早知道,我就拿自己收拾好点了。
乱蓬蓬的头发,没有清洗而显得有点脏兮兮的脸,还有身上那件卡通睡衣。
怎么看都不像是和人第一次见面该有的打扮,我现在应该说句话缓和一下气氛,但又感觉不太合适,又或许,我应该收拾好自己再出来。
一时间,我们相顾无言。
我举起那杯咖啡,不知道怎么想的,我对他说。
“要喝点吗?”
他没有拒绝,接过来就喝了一口。
起初刚喝第一口,就被难喝的喷了出去,他打量着咖啡,左看右看,像是不可置信世界上居然有这么难喝的东西。
他又闻了闻,比起那只卡斯柏,他更像是猫兽人。
我看见,他不信邪的又喝了一口,但难喝是不会被第二口改变。
于是,不信邪的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
我感觉他在说,你什么品味,喝这么难喝的东西?
“下次,我请你喝奶茶吧,”我好像,又被当成嗜甜的人了。
我没有去回答他这个问题,现在我有点好奇,这位前辈叫什么名字了。
头一次,我有了如此浓重的好奇心。
“前辈,你叫什么名字。”
“西莱尔。”
西莱尔,西莱尔啊,我记住了这名字。
我们的聊的可能有点太旁若无人了,惹的卡斯柏有点生气了。
“我说你,”没有得到西莱尔目光的卡斯柏把气撒在了我的身上,“我和西莱尔前辈说话呢,你插什么嘴。”
好凶,果然这个兽人很吵。
“卡伊罗斯,你看我笑话就看,别打扰我别的!”
我不太想去理他,忽略一个乱发脾气的人,我还是很擅长的。
“你叫卡伊罗斯?”
我点了点头,西莱尔的目光现在在我的身上,他安慰了几句卡斯柏就没说别的了,他很会哄人,几句话就让卡斯柏不生气了。
“西莱尔… …前辈。”
我尝试着去叫他的名字,先是名字,再是敬称。
“我是。”
“前辈,”我开口说,“我可以勾搭你吗?”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样说,明明有更加适合现在场景的说法,但偏偏,我用了内心里最直白的话。
于是,对我哈气的不只有卡斯柏了。
那一天,我记忆犹新,我被整辆列车的人,教育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