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想了几千年了,在这不知尽头的光阴里,他守着一个所有人都不记得的人,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漫长的夜。
所以为什么,我想知道答案。
“你想听我也不说,”西莱尔彻底挣脱开了这个怀抱,被子滑落,让卡伊罗斯能更好的看到西莱尔现在的样子。
还是太轻了,卡伊罗斯心想。
“听着,卡伊罗斯,已经可以了,”作为曾经的爱人,西莱尔最后还是想心软了一下,“你已经帮的我够多了,在终末的剧本上,你到这里已经够了,之后的路,让我自己一个人走下去就好了。”
西莱尔的目光落下,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温柔,对上这样的目光,卡伊罗斯兀的回忆起从前。
以前,在这样的目光下,他感受到了只有倾尽所有的爱。
而现在,那股若即若离的感觉,像一把钝刀,折磨的他。
“小西还是像以前一样过分,”他呢喃着,几千岁的人了,还像十几岁的少年一样撒着娇,“不过,就算你不许我跟着,我也会死缠烂打的。”
他起身,凑近爱人那张漂亮的脸,轻轻的在唇瓣上留下一个小心翼翼的吻。
“毕竟,我们现在是夫妻了,对吧。”
不都说,夫妻间要同甘共苦吗。
西莱尔没有拒绝这个吻,啥都给他了,还缺这一个吻不成。
“所以我们,到底是怎么成为夫妻的。”
他没印象啊,他怎么不知道,总不能真的是默认分手就是结婚吧。
西莱尔敢确信,他的记忆一定恢复了个十成十。但即便是这样,他扒干净了所有的事,都不记得他什么时候领证了。
不能是… …
“咳咳咳,”卡伊罗斯再次目光躲闪,“就这样那样的,弄成了夫妻关系。”
西莱尔:… …
好嘛,就是说,在本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他西莱尔,在他压根懒得遵守的星际和平公司颁布的律法下,他和卡伊罗斯成了夫妻,对吧。
还敢不敢再随便点?
噢忘了,如果是卡伊罗斯,那还真敢。
“吃我一枕头!”
“怎么都在站门口?”
刚洗漱完叫人吃饭的穹看见列车上的客人,在西莱尔的门前,cos起了门神。
“咱列车也没约cos委托吧?”
跟着一起来的三月七肘了肘胡言乱语的穹,“没吧,他们俩的委托,价格估计不便宜,咱列车也没那么有钱吧。”
等等?不对!
反应过来自己被穹带跑偏了之后,她赶紧找补道,“喂!说什么呢,这怎么看都是在喊人啊。”
“两位朋友。”
穹和宋三月七的声音没有很大,但也没有藏着掖着,在距离不大的情况下,全都落入了砂金的耳朵里。
“我觉得,还是给房间里的两位留点私人空间,如何?”金发青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轻佻散漫。
聚在门口的几个人随意的闲聊了几句,三言两语就把穹他们的注意力引了过来。
“卡伊罗斯!!!你个混蛋!!!”
一声怒骂从房间内传了过来,听出来声音的主人,刚刚还在交谈的人立刻谏言。
穹大概知道了,为什么刚刚砂金拦着了,这种情况下,好像确实不太适合外人进去。
小情侣的事,作为朋友,尊重祝福,然后祝他俩锁死就行,不然很容易成为别人play的一环。
最后小红鼻子一戴,谁尴尬还不一定。
碰——
等等,不会打起来了吧?
作为一个优秀的银河球棒侠,什么棍子打人啊、自由落体啊,这些声音,穹他都熟。
刚刚那个是摔下来的声音吧。
坏了,他的小伙伴遭欺负了,虽然不知道是哪个掉下去的。
但其中有一个肯定是他对小伙伴西莱尔,四舍五入就是西莱尔被欺负了!
提着炎枪轰开门的穹没有想那么多,欺负他们列车上的人,先问问他的炎枪同没同意!
“等等!别!”这是来不及阻止的砂金。
“不许欺负我们… …诶?”
仙舟有句古话,叫做拔剑四顾心茫然。穹现在,就是这样一个情况。
眼前的两个人,确实是在打架,如果这种情况也算是的话。
西莱尔大半个身子都滚落在床下,只能凭借着良好的核心力才能堪堪挂在床上。
两个人的距离很大,却无端生出一丝暧昧。
卡伊罗斯呢?
压在上面呢。
幸好被子没掉下去,掩盖住了他们,只留肩头和脖颈的红色,供人遐想。
卡伊罗斯半搂着西莱尔,两个人似乎还在打闹,不过刚刚被开门声打断了。
“早上好?”他试着打了声招呼。
穹:… …
这里有人,带坏三岁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