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西莱尔已经在想,该怎么做才能立马杀到归寂面前,左一巴掌右一巴掌,直接把对方的计划全部踹翻。
“今天还有出去吗?”
“不,今天就呆在家里,”西莱尔一拍桌子,“先把家里的地图开了,其他的地方排后面。”
先把家园摸清楚了,其他的地图再说。
路需慢慢走,心急则漏锚点。更何况这么小一块地,以后也不可能更新。
而卡伊罗斯听西莱尔的,让他干嘛他就干嘛,不就是今天呆在家里面,不去外面见别人才好咧。
正好趁这个时间,研究一下这所谓的“勇敢者的游戏”到底是怎么个事。
第一次游戏开启是因为阿基维利陨落后,被群起瓜分的遗产,为了清扫干净[开拓]的阴暗面,当时还是我见的归寂,这才决定出手,当时卡伊罗斯没有参加,侥幸逃过一劫。而第二次,也就是现在。
没有遗产要被瓜分,列车上仅剩是几个人还是公认的拯救了银河的英雄。
而西莱尔他们,需要考验的是什么呢?
为什么偏偏选在现在动手,这些年西莱尔没参与过宇宙的所有大事,也不存在每个人记忆中,归寂没把他捉过去玩游戏,还能解释的通。
那卡伊罗斯呢?
“你是不是犯什么事了?”西莱尔抬头,神情认真的问道,卡伊罗斯这些年里,也就是在归寂眼皮子底下晃。
不能是因为副本得两个人才能开吧。
卡伊罗斯难得心虚。
犯事道不至于,星际和平公司的名声全宇宙都是知道的,在这种地方,不可能不用一些狠厉的手段。
别说他了,就算是西莱尔在旅途中,也不可避免会沾上敌人的血。
毕竟,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但如果说别的事的话… …
“给归寂养老金断了算不算。”
西莱尔:这么有默契?
“找画师给你画了女装照算不算。”
西莱尔:?
等等等等,不是说这种事啊喂!
在卡伊罗斯叽里咕噜说了一堆不轻不重的事情之后,西莱尔算是明白了。
归寂这玩意儿根本就是想拖着他们,顺带利用他们消耗掉幻月游戏收集的愿力。
毕竟谁会揪着别人私下里干的那点子的事不放啊!
“停停停,”西莱尔揉了揉太阳穴,“好了,知道了,你个缺德的玩意儿。”
怎么这个人比他还像一个假面愚者啊。
这么缺德又离谱的事,真是外面传的性格高冷、不近人情的人会干的吗?
你ooc了你知不知道!
“害羞了?”
“我害羞什么,搞得好像你以前没干过这种事一样。”
他们可是一见面就穿上女装,跑进别人家里当女仆的啊。
别说什么女装了,奇装异服他都能接受,还能顺带拉上几个人一起闹。
所以这一点不会让他生气,更不会害羞。
搞清楚了以前干的损事,发现真的只是自己缺德,那么现在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找到游戏规则,然后成功通关就行。
“好了,继续说正事吧。”
已经知道,这个世界会影响和扭曲人最真实的想法,那么规则极有可能和这些有关。既如此,那玩的是什么呢?
无从下手。
“他想看我们争个你死我活?”卡伊罗斯猜测到。
那干脆直接来个大逃杀不就好了,累死累活创造出一个世界,干什么。
一个幻造种捏造相同的性格很简单,但是和本体拥有一模一样的力量,那可就难了。
这种情况一般都得从创作者身上汲取,归寂确实又走过[欢愉]和[开拓]没错,但自走上毁灭之后,便再无回头路。
所以这点可以pass掉。
按照原先的情况来说,只可能是和[开拓]有关。
“真费脑子啊,”西莱尔长叹一声,“所以为什么不能直接快进到boss站啊,我的剧情跳过键呢。”
好吧,就算快进到boss站,也不能直接去肘击归寂,这条支线剧情,貌似和他没多大关系。
该打的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