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个人难道带半个人吗?”
那不得从太空喜剧变成恐怖电影,谁会想看到半个人在大马路上跑,对玩家的心脏好一点好不好。
“你这么一说,我还没见识过,”幻造种眉眼含笑,这般呛人的话,祂也照单全收,“表演给我看看呗。”
话是这么说,倚在门边的幻造种也没有驱赶的意思,他礼貌的后撤了一步,空出可供两个人同行的路。
“进来表演一下。”
得到主人家的允许,门外的俩人干脆利落的直接走了进去。
和预料中的一样,就连屋内布置都一模一样,顺着这几天养出成的习惯,他俩直接找了沙发坐下。
动作之熟练,让人怀疑他们到底有没有把自己算作是客人。
“没什么招待的,”幻造种也不是很在意,顺着他们的也在附近坐了下去。
这栋房子只有祂一个人,祂没有要陪伴的“恋人”,今天刚好祂在家,刚好很幸运的成为了呗他们俩选中的人。
“好没礼貌的主人家,”卡伊罗斯并不在乎祂是谁的复制品,毫不留情的怼了回去。
这位幻造种活的时间不长,但自他们开启游戏之后的事,还是知道点的,对卡伊罗斯这截然不同的态度,也并没有什么意外。
作为另一个“西莱尔”他不仅仅了解自己,还了解卡伊罗斯。
“真令人伤心啊,”祂没有骗人,祂是真的有点不高兴,“好歹尊重一下这张脸啊。”
脸原本的主人:… …
好歹尊重一下这张脸的原创作者呢!
“我还问你要版权呢,”说到底为什么要复制这么多一模一样的脸,看多了真的恐怖谷诶。
而且性格还一模一样,如果不是西莱尔了解会记,可能真会把他当成什么变态私生饭。
说这个好像也没差多少,毕竟归寂那人,到现在还没忘记阿基维利那双忧郁的眼睛。还在阿基维利死后,投入[毁灭],上演了一场,叫我如何忍受没有你的世界。
“这你不能找我,产品质量问题找商家赔偿,”幻造种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作为一个被捏造出来的生物,叫祂负什么责,别说脸了,祂连自己的性格都选择不了。
不只是祂,这里的人全都是。
“商家没注册商标,找了也赔不了,”坐在一边的卡伊罗斯接上话茬。
意思是,找归寂没有用,所以来这里耍无赖了。
“那你不能找我,毕竟我也是个小可怜蛋。”
谁不想要自由呢,谁不想自己决定自己的人生呢。
“而且还是一个,次抛的小可怜蛋。”
西莱尔看着祂,这样的话从祂的嘴里出来,平白生出了一丝悲伤的感觉。
也是,自这些人诞生起,就是按照别人的性格活着,继承了别人的样貌和习惯。
按照定好的性格,祂们应该抗争,应该去和创造者凭个你死我活。
但祂们没有这样做,是祂们不愿意吗?是西莱尔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吗?
不,不可能。他天性如此,拒绝既定的结局,既定的死亡,相信如果真的按照他的性格来捏,不可能会不想自由。
是啊… …按照他的性格。
“好了,别伤心了另一个我,”看出西莱尔不对劲的情绪,幻造种出言安慰道,“反正在这几天玩个尽兴吧。”
西莱尔的命运尚且还有转机,祂们的是真的钉死了。
所以与其哀怨,不如玩个尽兴,就当是送给自己的礼物了。
“不愧是你啊,”有被安慰到的西莱尔,“看的真开。”
“不看开点,怎么搞欢愉呢,”幻造种应下这似是夸赞的话。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某些地方好像有一点不太一样了。
一个人出生的经历会塑造一个人的性格,西莱尔如此,卡伊罗斯也是如此。
这么久的旅途,让最初启程的人,学会了前行,学会了改写不完美的结局。幻造种继承了这一点,但空白的经历不足以支撑这一情感。
就像现在这样,西莱尔在心底悄悄地难过了一下。
像现在这样,不甘但又无法反抗。
祂们不想吗?
他们想。
想与真的会做出来,还是有点区别的。这点倒是和本体有点不太一样了。
还是那句话,旅途会改变一个人,但也会塑造一个人。
“好了,本体。”
“就当是送给自己的,一个长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