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会如期展开,抛开令人厌恶的规则,只剩欢愉的狂欢在此地。
布置的富丽堂皇的大厅稀稀散散的聚着几个人交谈,倒也不是被邀请的人都不来了,是只待在室内的寥寥数几,其他的都在外头呢。
“我记得,我们办的也不是运动会吧,”看着室外一片热景,也没人抱怨,都聚在一起讨论着些什么。
西莱尔非人般的听力很容易让他听清楚内容,无非是生活中的趣事,在这种朋友相聚的场合,聊这些正好合适。
加之他们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应该算是一个爸生的“亲兄弟”,聊上些家长里短,谈论一些他听不懂的家内事,也很理解。
“诶,小西,你说你们算不算兄弟啊,”现在,小西这个曾经亲密伙伴对西莱尔的称呼,已然成为祂的一个代称。
莫名多了一堆兄弟姐妹的小西无语的看着他。
什么跟什么,哪有人一下子有一整个镇子的兄弟的,归寂也没这么能生吧,就算生了,那他也不该是弟弟吧。
小西这样想着。
“等等等等,”祂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什么鬼兄弟,归寂没这功能吧?”
喂喂喂,不要脑子里想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啊。
没得到想要的回复,西莱尔无奈的撇了撇嘴,像是不服气,但又很自觉的收起了这个奇思妙想的玩笑。
“说不定,毁灭真能生呢,”野史不就这样记载的吗。
先不说[毁灭]有没有这种功能,反正在[欢愉]这里可以。
“而且,这种情况,他也未必不爱看,”西莱尔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黄金色的酒业在透明的玻璃杯中汇成一圈小小的漩,倒映着那双金色的眼睛。
毕竟,在那个人的剧本中,偶然性,往往是他最喜欢的。
比起担心现在的情况,外头的事,才更为要紧。
“不说这个了,你也去好好玩吧,”说罢,他推了身边人一把。
他送小西去了热闹的人群里,留在原地的西莱尔满意的看着这副其乐融融的画面,感慨之余,也没有主动参加。
这场聚会本就是他为了这里的人办的,主角和他无缘,他也犯不着去抢别人的关注点,做好一个幕后之人,也是一个很好的品德。
他安静的待在大厅里,和满屋的装饰眼对眼。
“现在的剧情发展,是不是该有一个人来找我私会了。”
说罢,他把目光转向身边的卡伊罗斯。
陪着西莱尔许久的人像是此刻才回过神一样,出钱出力把这场聚会举办好的人,没有着急去享受,反而在思考着别的事。
也只有被提醒了,才会回过神来。
“在想什么呢?”
“在想二相乐园的事。”
不用猜也知道,归寂盯上了二相乐园,甚至不惜支开他们。若说是和往常一样,打到对方跟前,那还好解决,但归寂不似焚风那般出手利落,不拖泥带水。他更爱看的,是地狱笑话那般场景。
所以,支开卡伊罗斯,必然是因为这件事,也牵连了公司。
“二相乐园那边有穹他们,放心吧。”
卡伊罗斯闻言摇了摇头,“公司那群老东西,不一定会放过这里。”
如果真出了事,那么驻扎在这里的公司,会是一个牢固的保障,但这份保障,充满了不确定性。事情一旦到了难以解决的地步,那么那群人,真的会为了利益,而放弃二相乐园。
“我知道,”西莱尔深吸一口气,叹道,“但事到如今,我们能做的,微乎其微了。”
“归寂想拦住我们,因为他知道,你绝对会投‘存护’的那一票,他知道如果有你在,哪怕是最后天平指向‘放弃’想那一方,你也会不管不顾的,压上一切。”
“同时,归寂也不敢保证,有你的我,会干出什么事,对吗?”
西莱尔说的对,人就是这么奇怪的事物,一个人的时候,考虑的就多了,但聚在一起的人们,就会有无限的勇气。
和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完成的信仰。
“这些都是你教我的,”卡伊罗斯说。
“你不怕被其他人针对吗?”西莱尔调笑着问。
闻言,卡伊罗斯破天荒的哼一声。灯光照射在那柔美的灰蓝色上,给冷厉的颜色,染上了一丝柔和。
这模样,不像在董事会上和其他人针锋相对出言讥讽的p48席,更像是西莱尔记忆中那位少年。
“他们不会,无论是为了利益,还是琥珀王,他们都不会在明面上和我翻脸。”
至于私下里,那并不重要,在那种地方谈情谊,太过虚伪。商人没有情义可言,只要他们知道,在这里卡伊罗斯尚且有话语权,那么他们就不会动他。
就算是真的有一天翻脸了,他也能把所有人都撕下一层皮来。卡伊罗斯不保证如果真的和那群老东西争起来能够赢,但他能保证,他能带所有人一起死。
“而且,就算被踢了出去,亲爱的你不也可以收留我吗?”
西莱尔:… …
打这主意呢?
“哦天哪~”他故作惊讶的说,“这可不行啊不行啊,在家里藏着自己的前男友,这传出去像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