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极细,柔软得像柳枝,他双手握上几乎能合掐。
过分亲密的举动让他从脖子往上全烧起了烟霞。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他不会再给她机会细想,要让这喷涌的火从他身上烧到她身上,燎原理智、燎原礼法。
鸳鸯交颈般地缠上她,他说:“孤男寡女住在一起,一个房间两个房间又有什么分别?是你愿意搬进来的不是么?旁人眼里,你我与夫妻何异?”
耳鬓厮磨,感受她的瑟缩。耳边的呼吸浅浅,她也同自己一样克制着呼吸么?
这突如其来的认知让他心尖颤抖,难怪做鬼也风流、真是做鬼也风流。
容君樾唇角微勾,声音蛊惑:“我们就睡在一起,好不好?”
“和以前一样……”他的音调婉转,像江上船家的小女儿歌唱,吹得人浑身荡漾酥麻。
荒原干燥,柴桑梨的唇舌也干燥,她惘然说不出话。
大脑宕机,脑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他身上好香。
从冷白皮肉深处、从骨缝里丝丝缕缕渗出来的异香,滚烫又危险的血肉味,像藤蔓一样顺着她的鼻腔攀爬。
好想吃掉他——
柴桑梨忽然动了,扒开他的衣服一口咬在肩头。
身体中陌生的情愫涌动,抛开一切不谈,她竟也想回拥他。
攀附在他的肩膀,两人之间仍然留有克制的距离,仅仅手臂的肌肤相贴。
天哪,请允许她贪恋一会他身上的微凉。
咬酸了肌肉,她渐渐松开了唇齿。唇珠裹上他的热血,舌尖品上艳红的腥甜,她不由自主地跌落下去,却又坐在滚烫的大腿肌肉上。
或许燃烧起来的是她。
咬着贝齿的艳红嘴唇,不敢直视他的闪烁目光,落在男人眼里全然是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有些过火了,他想。
今夜的目标并不是这样。
低头看了看,容君樾从没料到这刻意的勾引会将自己也搭进去,他是想离她近些,却不能这么近。
及时收敛欲望,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低落的同时,又带着些迷离地看向她。
很少遇上事物的发展能如此脱离他的掌控的时候,而每一次给他的感觉都不太好。
勾起不美好的回忆,久违的疲惫感涌上心头。
事已至此,让他再抱抱她吧。
他放任自己向她贴去。
已经预设这只呆滞的小兔不会有任何反应,谁料甫一闭眼,他便猛地被一股大力推开,容君樾毫无防备,脸上接着挨了一巴掌。
他此生第一次被人扇巴掌。
喉间逸出一声低呼,最先被吓到的竟是柴桑梨自己。
她攥了攥手心,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忽然怕极了。
怕他转过脸来。
那张好看的脸上会出现什么?一丝一毫的讨厌她都不可以。
行动比理智先行,柴桑梨一口亲了上去。
羞恼未来得及反应,容君樾彻底僵住在原地。
她打了他,随即又立刻吻上了他?
一开始将他磕疼了,可随即轻柔起来,小心翼翼、像是弥补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