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发力:“女郎以后想要几房小夫都可以,我做小夫也可以,只求永远留在女郎身边,不要被抛弃——”
她再次打断:"你等等!我理一下。这跟几房那什么小夫没有关系,我不是那样的人。"
容君樾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问题是,我不要跟你在一起啊。”柴桑梨终于解释清楚。
容君樾脸上的笑容一瞬间垮了,但也只垮了一瞬,他眉头立刻不忍地蹙起,眼眶一红,又是一副泪眼兮兮的模样。
柴桑梨急了一瞬,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就被他扯过手臂,他一下又埋进了她的怀里。
“别抛下我,我真的不可以一个人。”
柴桑梨:"你也不是一个人呀,怎么说得好像这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的样子。"
"遇见你之前,我本来可以一个人。"他闷闷的声音从胸口处传来,震得她薄薄的胸腔都与之共鸣,"但现在不可以了。我的性命现在是你的。"
“哎呀呀呀呀!”柴桑梨受不了了,一把推开他,“不是,你听我说!”
她艰难地直视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深吸一口气:“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我们没有那个,你知道吗?那个。”
她声音小下来,胡乱比划着什么很神秘的东西。
容君樾脸色爆红,“哪个?”
“就是那个。”她一只手虚握在他面前,表情便秘,“就是,我不知道你你不能懂,化学反应,你懂吗?男女之间要在一起,必须有那种……”她的手虚空捏来捏去,是一个很不好的动作。
容君樾虽然听不懂,但大概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他风平浪静地抚上她的心,笃定地说:“有的。”接着拉过她的手抚上他的,“我也有的。我们都有。”
“不是!”柴桑梨一下跳起来,“你在干什么啊!”
“心跳。”他红着脸认真说,“我们都有。”
“有什么有什么!”她气得坐在床上打他,“你什么也不懂!”
她拳打脚踢好一阵,容君樾虽然面上作痛,实际却感到一种捶背似的舒服。
他虚伪地反抗且享受了好一阵,直到她冷静下来。
柴桑梨重新平躺回床,气喘吁吁,姿势不雅。
不知为何,她的心情居然很好。
容君樾趴在她身边,眼睛亮亮地盯着她,他握起她的手揉捏,爱惜地吹气问:“疼不疼?”
柴桑梨没好气地抽手:“热!”
她没看他,却能感到一道炽烈的目光,一直在凝视自己。
柴桑梨睡在床的里侧,几乎感到这方空间被他和墙面双双围起。
在被他笼罩的氛围里,她莫名感到一种襁褓中的温暖,同时挨着他的肩膀,竟希望自己也能带给他同样的感觉。
容君樾再次抓起她的手,握在他的脸边,用脸颊轻蹭她的手心。
这次她没有躲,因为她摸到了他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