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观察你一整个晚上了。你很聪明,很努力,很拼命……像一只没有主人的小猫,用自己的爪子在豺狼堆里刨食。”
她顿了顿,手指顺着解开的扣子下滑,拂过锁骨。
“我很喜欢。”
“你……你骗我……”姬子旭的声音沙哑而无力,眼眶泛红。
“你说你不是……”
“我说我不是什么?”纪千星的手指落在她的锁骨上,指尖微凉,沿着骨线慢慢下滑。
“不是说‘那些对你有非分之想的男人’吗?”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确实不是男人。”
姬子旭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她的第一次,居然是这样——
被下药,被欺骗,被一个她以为可以信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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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事情,姬子旭的记忆是模糊的。
药物的影响让她的意识在清明与混沌之间反复摇摆。
像是溺水的人,一会儿被托出水面看到光亮,一会儿又被拖入深渊,只能感受到那双冰凉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感受到被撕裂的疼痛,感受到一种陌生的、令人恐惧的快感在体内累积。
她记得自己挣扎过。
手腕被手铐勒出一道道红痕,床单被她扯得皱成一团。
她甚至试图用脚去踢纪千星——但药物让她的动作变得绵软无力,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欲拒还迎。
她记得自己喊过。
但声音被纪千星的吻堵了回去,只剩下含混的呜咽在喉咙里打转。
每一次触碰,都在她体内点燃陌生的温度。
每一次逼近,都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脊背,喉咙里逸出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
当意识被彻底吞没的那一刻,她的大脑只剩下一片空白。
纪千星在她耳边低语:“你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她记得自己哭过。
不是因为疼痛,虽然那确实很难熬。
但更多的是因为那份屈辱。
她是一个骄傲的人,一个在商界摸爬滚打从不低头的女人,此刻却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四肢被固定,身体被打开,被迫承受着无法挣脱的掌控。
而她连抗拒的力气都没有。
那杯苏打水里的东西已经融进了血液,让她的肌肉松弛、知觉迟钝。
纪千星的动作在她发出那种声音的瞬间,顿了一顿。
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变成了更深的笑意。
“放心。”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
“这三天,我会慢慢教会你……你的身体有多诚实。”
三天。
姬子旭在混沌中捕捉到了这个词,恐惧如同针尖刺入意识。
她会被困在这里三天?
她想尖叫,想挣扎,但药物像是一层厚重的棉被,将她所有的反抗都压了回去。
第三天的时候,纪千星做了一件事。
那天下午,药物浓度有所下降,姬子旭的意识稍稍清明了一些。
她躺在凌乱的床单上,浑身布满红痕和吻痕,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纪千星从床头柜里取出一支细长的笔状物。
不是笔。
像是一种特制的纹身工具。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种特殊的墨水标记工具,笔尖细如发丝,墨水是某种姬子旭不认识的特殊材质,深蓝色,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你……要干什么?”姬子旭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纪千星没有回答。
她坐在床边,一只手抬起姬子旭的左腿,轻轻分开。
姬子旭想要挣扎,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笔尖很凉。
一笔一划,不急不慢。
姬子旭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无声地浸入枕头。
她不知道纪千星在写什么字,但她知道,那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等纪千星写完的时候,等那支笔离开皮肤的时候,她感觉到了对方的手指轻轻抚过那片肌肤。
“好了。”纪千星直起身,声音低沉温柔。
“这是我们的第一次纪念,以后每一次,我都会加一笔。”
她俯下身,在姬子旭耳边轻声说:“我很期待写满的那一天。”
姬子旭没有回答。
她的意识已经被药物和极度的疲惫拖入了黑暗。
在昏迷前的最后一秒,她听见纪千星说了一句话——那句她后来用了十年也没能忘记、却又始终无法证明的话。
“你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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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姬子旭离开了那间总统套房。
她穿着纪千星让人送来的新衣服,衬衫的高领遮住了脖子上的吻痕,长裙盖住了大腿上那个刺眼的“正”字。
手腕上的伤痕被粉底遮盖,手铐的钥匙她不知道在哪。
最后是纪千星按下密码,手铐“咔嗒”一声弹开,她的手腕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红色印记,像是某种烙印。
纪千星站在门口,倚着门框,蓝色的眼眸注视着姬子旭的背影。
“合作愉快。”她说,唇角挂着那抹熟悉的、从容的微笑。
姬子旭没有回头。
她走进电梯,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那双蓝色的眼睛。
电梯下降的时候,她终于支撑不住,蹲了下来,双手捂住脸。
眼泪从指缝间渗出,无声地滴落在电梯的地板上。
她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
那个“正”字洗不掉。
那些记忆抹不去。
那双蓝色的眼睛,会一直出现在她的梦里。
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回到DPC,继续做那个强势、冷艳、不可侵犯的姬子旭。
然后——等待下一次“合作”。
电梯门打开,她站起身,擦干眼泪,补好妆容,脊背挺得笔直,走出了酒店大堂。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
她深吸一口气,走进了那道光里。
身后,酒店顶层的落地窗前,纪千星端着红酒杯,注视着那道渐行渐远的黑色身影,蓝色的眼眸里映出城市的万家灯火。
“下次见,漂亮小猫。”她轻声说,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阳光照不进那扇窗。
就像真相,永远不会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