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脚放到床上,这样晾着别又冻着,伤上加伤。”白慕凡从她手中拿过药膏,坐在床头,握着她的脚放在自己腿上。
价值连城的狐裘被当作隔水垫垫在脚下。
洛凡吓得又要缩回脚“王爷,您这狐裘太过金贵,洛凡赔不起啊。”
白慕凡微抬眼眸“哪个要你陪?只管乖乖坐好就是。”
他温热的手掌化开微凉的药膏,涂抹在她的玉足之上。涂到脚心处,洛凡痒到抽搐。“哈,哈,痒!”她不住地想要收回脚。而他只是牢牢握住,不给她溜走的机会。
涂完药膏,他又将她的脚裹进自己的暗花湖中月云锦袄中。
那轻柔的触感,比棉被好了不止一点。洛凡竟未感到丝毫的摩擦。
慢慢的她的脚也没那么痛了。她微微动了动。
换来他又一声“别动”。
“王爷,我也不想动。可我坐得难受。”她的脚在他腿上,双手撑在床上,全身的力量完全交给腰臀。不难受才怪。
“抱歉,是我欠考虑了。”他放开她的脚。将人抱到床中间躺下,解下自己身上的狐裘欲盖在她身上。
刚抖开,洛凡脸色一变“王爷的狐裘还是穿在自己身上为好。洛凡低贱,不敢以狐裘为被!”
说完,她玉指一转,身旁的棉被便自动盖在身上。
白慕凡一脸错愕,举着狐裘哭笑不得“这狐裘给你垫脚就行,盖身上就不行?”
“王爷赎罪。洛凡从小就受不了披风加身。后来扩展到相似之物都不行。还请王爷见谅。”她说完便闭目养神,不再理会白慕凡。
他握紧手中狐裘,怜惜地看着洛凡。一滴眼泪落在狐裘上,反射着屋外射进来的日光,刺痛白慕凡的双眼。
他不断眨眼,泪水也越积越多,生生将狐裘压出一块泪洼。
洛凡似是感应到什么,睁开眼“王爷,你怎么了?”
“没什么。”白慕凡急忙转身抱紧狐裘,那一洼泪尽数沾在外袄之上“既然你不喜这狐裘,我去把它当了,给小金换金子。”
“王爷使不得!”洛凡急忙喊停他的脚步。“这狐裘价值千金,别说这容余正在遭灾。即使不遭灾也无当铺敢收吧。”
“你说得对。”他回头一笑“我回房把它收起来。”
白慕凡走后,洛凡再度陷入昏睡。直到午时,白慕凡叫醒她。
她欲穿鞋下床,他按住她穿鞋的手,一把将她抱起,宽大的衣袖完全遮盖她的双脚。“你的脚还没完全恢复。一会儿你坐我怀里施法。”
“坐你怀里?!”洛凡不安地扭动身体“不行,不行,这万万使不得。您是千金之体,我可不敢。”
“这是命令。青王之命你敢不从,即刻回落霞山去!”他是一点颜面也不留。
“我……遵命。”洛凡将自己埋入白慕凡怀中,老实听她安排。
白慕凡来到凉亭,抱着她纵身一跃,盘腿坐于石桌之上。洛凡亦稳稳坐于他怀中。
“王爷,我是不是很重,会不会压坏你?”
白慕凡俊眉上挑,翻个白眼“你动作快点儿就没事。”
“好!”洛凡立刻翻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接着剑指问天,一束银光直冲金钟罩,给它再次镀上一层漂亮的银膜。
“王爷,我成功了!”洛凡开心地转过头,看着白慕凡近在咫尺的帅脸,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回屋吧。”白慕凡双掌打在石桌上,借内力反弹,将他二人抛向空中,伸开双臂牢牢接住洛凡。下落时,双脚再借石桌之力飞身出凉亭,回到房间。
刚放下洛凡,她的肚子就响了。
不好意思地捂着肚子,洛凡脸红“王爷,我饿了。”
……
白慕凡也难得脸红道:“厨房里倒是有吃的,可我不会热。”
“我会啊。”她直接伸手求抱抱。
白慕凡嘴角微扬“你倒是不客气。”接着把她抱去厨房。
路上洛凡问他“王爷,你也经常这样抱怜荇姐姐吗?”
“怜荇虽然身子弱,但她要强。很少让我抱。而且府里都有下人,她出行都由他们照看。”
“哦……”洛凡低头不语。
“怎么了?不高兴?”
“你这意思就是说我不要强,还爱让你抱嘛。”她的嘴撅的高高的。
“我何时这样说过?”他也急了。
“你刚才明明就是这么说的。”她鼻子一皱,不开心,双脚乱踢“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别闹!”他牢牢将她抱紧。
“我没闹!快放我下来!我不要强,又爱让你抱,都是我不好。你倒是放我下来啊!”
她的话,怎么一股子醋味儿。
白慕凡双眸瞬间明亮,眼带笑意看着怀里之人“洛凡,你在吃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