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时电闪雷击同时消散,洛凡用力一掰,牢锁应声而断。
小乖直接在空中转身,一个闪现,出现在洛凡身边。吊住掉落的牢锁,一嘴咬碎,化为齑粉。
轻轻扒拉洛凡的裤脚让她蹲下,伸出粉嫩的舌头不住地舔舐伤口。那原本可怖的伤口被它舔舔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
“好了,好了,我没事了。”洛凡轻抚小乖背上的伤“疼吗?”
小乖乖巧摇头,背上的伤也在愈合。洛凡满意,抱起还欲舔的小乖,一脚踹开牢门走近袅袅。一品芙蕖伞感应到她,立刻合拢飞回她身边。
没了符箓加持,洛凡一挥手,两条铁链碎裂成屑。“你还好吧?”单手掐诀将袅袅稳稳放到地上坐好,洛凡放下小乖,让它头枕在自己腿上,与袅袅面对面坐下。
“还好,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阿福怎么样了?青王殿下对他好吗?”
“阿福那么可爱,王爷拿他当亲儿子疼。你都不知道,看到阿福身上染血时,王爷有多想杀人。”
“那就好。”
“倒是你怎会被囚禁于此?又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设下此阵?连我都差点着了道。”
“囚禁我的是县令江烛年,我发现了他们制造假金的事。他把我抓住囚禁于此。但我并不知是谁设阵。”
“江烛年,果然是他!”洛凡愤恨,一拳砸向地面。
“别冲动!”袅袅立刻捧起她的手安抚“我就是因为一时冲动才被他们偷袭成功,被困于此。”
“他们?除了江烛年,还有其他人?”
“不是人!是妖。一只比我厉害百倍的妖。你若遇到它,定要多加小心!”
“好,我知道了。”洛凡边说边向外看“时辰不早了,再聊下去要天亮了。我先带你出去,一切前因后果当着王爷的面一次说清。定要那江烛年血债血偿!”
袅袅挣开洛凡扶她的手“我不能走。”
“为何?”
“你动了法阵,他们必然有所觉察。若我再消失,他们定会发觉是你们救了我。再逼得他们狗急跳墙,岂不功亏一篑。”
“我怎能让你继续在此受罪?!”
“不要为了我搞的满盘皆输!”袅袅第一次如此郑重其事的说话。“洛凡,我有证据。我留在这里麻痹他们。你将证据呈给青王殿下。请他诛奸佞斩妖邪!”
“证据!你有何证据?快快拿出来。”洛凡急切地想要搜袅袅的身。
“诶~你这丫头怎么如此随便?!”袅袅握住她乱动的手,按在怀里,打趣道:“若是青王殿下,你也敢如此上下其手?”
“我……自是不敢的……”嘴里说着不敢,脑子里却自动浮现出曾经对白慕凡做过的种种荒唐事,一时红了脸颊。
“你怎么了?怎么还脸红了?”
“没,没什么。”洛凡躲闪她探究的目光。侧着脸说:“好了,言归正传,快把证据拿给我看。”
“好,你看。”袅袅从怀中拿出一片浸满鲜血的布片。发黑的血迹似是已经包浆,看来这布片已有些年头。
“这是何物?”洛凡仔细观察。
“是阿福的襁褓。当年她娘亲去世前交给我的。”
“一片布能说明什么?”
“你再仔细看看。”
洛凡仔细触摸“有夹层?”布片最下方有一小块凸起,里面似乎有别的东西。
洛凡小心打开,里面是一张被油纸包裹的纸条,上面同样用血写着“江烛年、假金、狗妖”。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阿福的父母写的,起初我也不懂,直到那天意外撞见他们在熔金参假,造假金,并被那只比我厉害的妖所擒。我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所以,伤你的是只狗妖?”
“应该是的。”
“可这也不能当证据啊。随便一块布,外加几个不知所谓的血字,如何能定江烛年的罪?”
“你不行!不代表青王殿下不行!只要你把这块布交给他,他一定可以找到造假窝点,定江烛年的罪!”袅袅说到激动处,双目猩红,紧紧盯着洛凡的双眼。
“我知道了。”洛凡收起布片站起身,双手掐诀使山洞恢复原貌。袅袅再次被吊起来,一品芙蕖伞和小乖自动消失,洛凡往山洞外走去,继续寻找躲藏起来的白慕凡和阿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