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系统发来的这个图,祁珂只觉san值掉尽。
她眼角微微颤抖,对着系统疯狂选择拒绝,而后开始“活力满满”地躲闪那堆怪物。
忽然,“砰——”一声闷响从肉球内传来,一道强烈的灵气从中炸开。
剧烈的爆炸引得整个灵初山都为之一震,睡觉的、苦修的弟子们都虎躯一震。
“地、地震了?”
“哪位师兄师姐、师叔师伯、老前辈又在练功啊?”
“好像是炼丹峰传来的,怕是哪个丹修又炸炉了。”
“几品丹药能炸成这样啊?我猜是陆师兄又在研究什么新奇玩意失败了。”
“喂!”被猜测的陆仁甲揉着惺忪的双眼怒道,“别生编滥造啊!以后你们来求丹,费用加收五成!”
现场一片哀嚎:“陆师兄,不要啊!”
“到底是什么鬼动静?”
众人陷入了沉思。
*
“老夫的灵田!”炼丹峰的峰主灵徽子失声尖叫。
地震之前,他刚炼出一炉上好的筑基丹,正准备美美睡上一觉,就听到这震天响。
无妄峰上刚复原出对局的观云也在抓耳挠腮:“不是,师弟去灵田干甚了?可别把师祖的独苗苗给打死了......”
*
然而此时,祁珂正捂着被震得有些流血的耳朵,有些发懵:“修灵这是要破茧成蝶啦?”
众人:“......”
又是一道强劲灵力。
爆炸波将肉球内部蚯蚓撕碎,外部的蚯蚓有了缓冲,但还是朝四面八方散去。
不对!
“快躲啊!呸呸!”锦鲤看着朝他们糊来的肉泥,惊恐出声。
几人慌不择路,四处躲闪。
死腿快跑啊!
“退后!”
终于,一声低喝定住众人心神。
修灵踏着地上的人脸黑蚯蚓凌空而起。
祁珂分心望去,却是一个躲闪不及,衣裙上沾上了阵阵血腥,但是还没来得及干呕,就被修灵挥袖扫到身后。
“剑来!”修灵袖袍一挥,一把银白长剑瞬间出现在手。
他手握长剑,咬破双指擦过剑身,顷刻间属于元婴的力量倾泻而出。
大风起兮。
祁珂只觉得这风力堪比超强台风,吹得她就像那墙头草一般。
修灵无暇顾及众人状况,只见他手臂朝天一抬,剑指苍穹,引来九霄雷云,而后长剑朝地上就是一斩。
“轰!”
雷声与地裂声同时炸响。
鼻孔突然感觉湿湿的。
祁珂抬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面无表情地用手捏住了鼻子。
山内弟子正准备睡个回笼觉,再次被这响动吓了一跳。
“还要震几次?”
“还搁这炸山呢?天都看不过眼,下雷劈了!”
“我觉得我需要治疗神经衰弱的丹药。”
“清心丹也加收五成灵石。”
*
所有人脸蚯蚓都在这紫雷之下化为湮灭,原本就坑坑洼洼的地如今更是成为了东非大裂谷。
衣角微脏的修灵收剑,先是给自己施了个净身诀,然后看着这一地狼藉的灵田、几乎全毁的灵植,面容有些扭曲。
池渊看着四窍流血的祁珂,连忙掏出绷带为她止血。
四人在修灵身后亦是相顾无言,都在默默地等待林柔施展净身诀。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鼻孔堵着绷带的祁珂清了清嗓子,迎接着修灵的死亡凝视,发出沉闷的声音:“咳,那个,徒孙啊,这是什么情况?”
修灵闭眼,捏了捏睛明穴。
什么什么情况?她问他,那他该问谁?
深吸一口气,他强压下情绪道:“今日之事事关灵初山机密,不可外传。”
“可是魔......”
祁珂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一道力道从眉心转入她的脑海,不痛不痒的,但是像在翻弄着她的脑子。
脑壳有点昏昏的,像喝了假酒一样。
【防御模式启动。】
系统提示突兀地响了起来,有个保护罩一样的东西将那脑海中的力道隔绝开来。
还没来得及问清状况,一声尖叫由远及近,惊得祁珂瞬间精神。
“老夫的灵草!你们都做了些什么?”
小老头一路火花带闪电般袭来,看着这场面,急得直跺脚,开始口吐芬芳。
“师弟且慢,刀下留人!”观云慢一步,也落在地上。
修灵轻捋衣袖,无甚表情应道:“师兄,我是剑修。”
灵徽子:“?”
有没有人在意他啊喂?
修灵冷眼看着四个年轻人:“灵徽子师兄,这四人毁坏灵田,烧毁灵植,我认为应当罚去照料彘矢藤。”
祁珂:“......”她只承认她放火未遂。
灵徽子没有回应,只是一味地以袖掩面,涕泗横流。
“呀!好是热闹啊!”魏长老妩媚的身影也映入眼帘,她还朝祁珂抛了一个媚眼,而后挂上迷之微笑,“彘矢藤......哦呵呵呵呵......徒弟加油!”
祁珂:“?”
瞧瞧这天堑!
怎么全成他们的锅了?
她刚想反驳,就听见另外三人连声认错。
“弟子知错。”
祁珂:“......”
她好像是耳朵有点损伤了,这都出现幻听了。
“敢问修灵仙尊,我们是如何毁坏灵田的?”编!她倒要看看他怎么编。
修灵背身指着灵田道:“方才你们四人在这里私下斗殴,我正好经过,制止了你们。”
祁珂:“!”还真乱编啊?
“多谢仙尊制止。”
“多谢师父制止。”
她震惊地看向三人,只见他们满脸内疚,没有一丝反抗。
“那这天堑?”祁珂指着身前堪比深渊的裂缝问。
修灵面不改色:“紫雷可以驱邪清心,我看你们都鬼迷心窍一般,故降下天雷助你们清醒。”
一旁的灵徽子、观云和魏长老都轻轻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