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叹了口气:“曾总,我看你这就是报应,也是提醒,不让你去找那些个禁地,免得丢命。”
曾海佑闭着眼睛没应他,正巧李山的手机响起来,康定情歌的铃声曲调优美,却是没多久就停了。李山盯着手机屏幕皱着眉头:“小虎子这是干啥呢?”
不久,手机又响了,他连忙接通,对方却直接挂断,只留下忙音。
他索性回拨过去,但同样没有接通。
紧接着,他收到一条短信:有人在找玄墨玉,老地方,速来。
李山的脑子嗡的一声,回头狐疑地看了一眼曾海佑:“曾总,除了您还有谁在找玄墨玉吗?”
曾海佑还是不回答。李山暗自盘算,可能是曾海佑的手下来找人了,他突然觉得自己脑子异常清醒,他想,要真是曾海佑的人被李虎发现了,只能是也中了长生藤的毒,应该不难对付。
但这些人既然来找曾海佑,肯定是有备而来,现在必须要稳住他们,才不会让事态发展失去控制。
李虎说的老地方他知道,就是山脚下一个小草坪,在山路旁不远,很快就能到。
他于是让林放在山脚停车,以人有三急为由下了车,让林放和曾海佑暂时在车上等他。
林放是个心地善良的,知道曾海佑不舒服,想去给他找瓶水润润喉,可他刚打开后备箱,就看见曾海佑透着后座靠垫看着他,眼神犹如猎鹰,竟是带着几分审视与挑衅。
“你做什么?”林放吃了一惊,径直问道。
“那个酸李子,有事瞒着我们。”曾海佑直言。
……
李山下车后就立马小跑到了小草坪,他看见这里停着一辆黑色越野车,车上却空无一人。车窗没有关紧,车厢内残留着一点槟榔的味道,这让他确信李虎确实采用了他们启明寨里人的通常手段。
但人不见踪影。
这可让李山心急如焚,他立刻掏出手机,再次拨出李虎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连接声,然后他就感觉有个什么重如钟的硬东西撞到他的背上,他吃痛叫了一声,手机脱了手,人也摔在地上。
路远半个身子压在李山身上,将他手肘固定在背后,擒拿手架势相当到位。郑飞也从一旁跑过来,准备用绳子绑住李山。
路远虽力气不小,但也从没做过这种匪事。不过既然身处这种原始山脉之中,人或许都被逼出了些野性,路远满头大汗,原本身体里残留的些许药性也尽数散去。
他心想,这个李虎同伙自投罗网,可不能怪他们胜之不武。
却不料,一个壮硕的身影从他们身后冲了出来,直接把毫无防备的二人撞倒在地。
路远一骨碌爬起身,见来者是一个身高只一米七的汉子,但很是精壮,一把就将趴在地上的“李虎同伙”拎起来了些,只是表情全是惊慌,更是一副想要逃跑的模样。
但李山却有些恼,见林放来帮他,便想要连同林放一起放倒路、郑二人。
“你们也太大意了。”曾海佑从一旁走出,话正是对着路远说的:“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路远看清了来人,却有几分不忿:“怎么是你?”
曾海佑先叫住李山和林放,既而不答反问:“你们又是怎么找来的?”
范清妤此刻藏身在不远处的一棵树后面,她看到前方人员复杂,担心是路远他们遇到了危险,她握紧着手里郑飞给的电击棒,咬了咬牙下定决心,当下冲了出来对着正在说话的不明歹徒背后就是一击。
曾海佑只觉身上一痛,便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