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她同他讲过,魔擅长蛊惑人心以此引诱他人入魔,残害苍生。
身为前人皇,他不可能做危害苍生之事,绝对不能!
他没有理会魔团,对着三生石道:“我恨她不假,但那不能称之为恨。”先前少女身穿红衣在三生石前立誓,眼眸坚定,正如她那时一样,他道:“我爱她。”
只是恨比爱更长久,更浓郁。
松萝心中酸涩不已,口中甘苦。
背影越发模糊,氤氲了她的双眼。
铜镜前,少女不施粉黛,眸子微眯。她轻抚自己的额头,先前那出现在额间的符文隐约看着像个月牙。
思绪混乱,脑子一片昏沉。
“你过的还好吗?”
一根草自从讲完这句后,盘旋脑海里经久不散。
她过得好不好?她想是挺欢乐,许多人发自内心对她好,月之燃大师兄,南宫醉师姐还有小师姐……
除了仙尊,意识恍惚她都忘记仙尊的真名,好像叫什清浊还是墨玉来着。
罢了,不重要。
【萝萝,我回来了!您有没有想念我?】
欠揍电音响起。她捏起拳头,笑着道:“你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只是那笑容笑得阴森、渗人。
【哪能啊萝萝,您又冤枉我!】
小昭哭唧唧,事出有因,并不是故意掉线消失丢下她一人。
它真不是故意!
“说!你到底在干嘛?”
小昭支支吾吾,终于蹦出一句话。
【我那是休养生息,还有我这是有原因的,还记得萝萝您先前再别的位面霍霍了许多东西,我这不得要赔?赔的东西令我不得不修养一段时间。】
小昭算准了她不记得先前的事情。松萝细细想来自己好像可能真的霍霍了许多东西,她心虚道:“扯平,我们之间扯平。”
【萝萝,您现在是在哪里?】
她道:“我现在在一根草姐姐家中。”
【一根草?】
“是啊是啊,是个极其温柔的女子。”
【是吗?那萝萝您要好好待她。】
她不悦地撅着嘴巴,“你这话说的我像是个只会欺负别人的人,我同你讲一根草姐姐,讲真的我挺喜欢她的。”
见到她的第一眼便觉得亲切,她身上的独属于青草的芬芳馥郁,淡雅了她的焦躁的内心,心中只剩舒心。
【您喜欢她?】
小昭语气淡淡,电音声此起彼伏,声音交杂,似有一道女声突然闪过,只一刹。
松萝双眸微眯,似有寒光闪现,透露着怀疑:“小昭,你刚才是不是再说话?”
【您想必听错了,我并无出声。】
难不成真是她听错了?
不对啊,分明就是有一道女声,只不过是极为渺小的声量,掺杂着些许电音,听起来不是很明显而已。
“你......”
松萝沉思开口道:“你没有在骗我吧!”
【当然没有,萝萝您和我认识多年,我怎敢骗你,你说是与不是?】
她冷哼一声,姑且信这个小昭,随后语气忽地一转,“兽有公母,人有男女......”
松萝笑着道:“你说,我亲爱的小昭大大,你是男郎还是女娘?”
“你要是女娘,我必百倍爱戴你。”
此处无声胜有声
小昭无语......
良久,小昭道。
【萝萝,您的任务完成的怎样了?】
松萝一惊,不好意思别开脸来,一笑而过,略显尴尬:“这个嘛?不着急的吧!”
【萝萝,我就知道。】
“那不是因为有事情耽搁了吗?”
【什么事情,我倒是要听萝萝您讲讲。】
她抿了抿起皮的唇瓣,道:“我遇到一只脾气极其不好的火凤,我救了她妻子,他竟然态度恶劣,一点不知感谢......”
松萝越讲越起劲,“总而言之,这件事情过去了,为此耽搁不少时间。”
小昭听得耳朵起茧子。
【所以说萝萝,您这段时间啥都没干?】
她脸一红,明明就是干了有意义的事情,她交到新朋友,这难道不算有意义的事情吗?
这个小昭还是太顽固,思想太禁锢,不懂的融汇变通,真是的。
“我桑心了。”
【!!!】
“你这么说我,我的心早已被你伤透。”
【警告:萝萝故障!】
松萝跺脚道:“你、你、你什么意思?”
【萝萝不要慌,小昭年久失修,老了不太好用,所以您不能同我计较。】
被它这么说,松萝也不好继续下去这个话题。
【萝萝,有人来了。】
电音落,屋外有人敲了敲门,询问道:“你、起了吗?”
那声音极其熟悉,就在不久前还想杀了她呢!
【萝萝,这是谁?】
松萝左眉一直在跳,道:“火凤。”
屋外敲门声顿住,彼时凤琰停住手,红眸盯着那扇门,以为她还在酣睡中,及时停住手没叫醒她。
他抬手轻轻敲门道:“柳柳?”
自己有要事要求于她。
为了这件事,他甘愿献上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如若不是这件事情只能由他亲自办,那么他将一寸不离守着她,直至下个春日。
【您不去开门?】
松萝耸肩,无所谓道:“不开,我在睡觉中。”要不是做噩梦,她也不会这么早起。
话上这么说,实则去打开了门。
屋外,男子红眸红发,换上白衣是与以往不一样的风格,倒是显得儒雅随和。
凤琰见松萝开门,双手交叠一拜。松萝被眼前男子的行为一惊,漂亮的眸子满是不可置信,结巴道:“你、你是凤琰?
【他没吃错药,萝萝莫要慌。】
面对爱人的休眠,不至于到了神魂寂灭之时,毕竟一根草希望他好好的活着。
小昭似是轻叹。
【我是在感慨萝萝您的过去,不必理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