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之用一种看勇士的眼神看着池南因,然后做出一个鼓励的手势,真诚地道,“加油,我看好你。”
池南因从善如流:“谢谢。”
两人随便聊了一会儿,最后不知道为什么聊到了工作上面去,两人各自开始吐槽遇到了神人同事和上司。
半个小时很快过去,曲之看了眼手表,抬头对池南因道,“那今天就暂且结束?”
池南因点头,“好。”
“很高兴交到你这个朋友,”曲之对他笑:“如果下次有空的话,我们再一起出来聊天吧。”
她顿了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道:“或者说你追到了你的上司,我会给你包红包的。”
池南因失笑道:“概率也太小了吧?”
曲之耸肩膀,“说不定呢。”
说完,她同池南因告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咖啡店。
池南因一口气把热可可喝完,结完账后慢吞吞地往练习室的方向走。
这时,有人给他发来一条消息,池南因点开看,是祁柏序。
【柏树1:她们去吃饭了,让我和你一起。】
【南无阿弥陀音捏:好哦,这边我结束了,我来找你吧。】
【柏树1:不用,我来找你就好。】
池南因转了一圈,找了个椅子坐下,然后给祁柏序发了个定位过去。
做完这些后,池南因还没有来得及点开视频软件,一通电话就打了过来。
是他伟大的父母亲。
池南因心略一抖,怀着崇高的敬意给接通了。
“小宝呀,你和人家聊的怎么样?”
池南因深吸一口气,干脆道,“我和她不合适,妈妈。”
池书女士问,“是性格上不合适吗?”
池南因想了下,回答道,“就单纯的不合适,曲之人很好,性格也很好,但我们就是不合适,没有缘分的那种。”
池书女士又问:“那你的理想型是什么?”
池南因楞了一下,说实在的,他还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见他不说话,池书眯眼,怀疑道,“你是不是消极面对了。”
池南因:“……没有呀。”
竟然被猜中了!
池书心说我就知道你的性子,哼了一声,拉着在旁边偷听的江文过来,道,“说,你又没有认真对待这次相亲。”
池南因赶忙道,“当然认真对待了!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怀疑我?!”
池书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地:“你都这么大了,眨眼之间都快四五十岁了,竟然还没有一点想法……唉!”
江文模仿她:“唉!小宝啊!唉!”
池南因:“……”
呵呵我就知道,你们又来了!
说实在的,池南因到现在都没有想清楚为什么他父母三十七度的嘴可以说出那么令人心寒的话。
什么叫做他都四五十岁了?他不刚好处于花样年华的时间段吗?
池南因大为不解,怒然反驳道,“什么叫做我四五十岁了呀?就算退一步看,我不应该快奔三了吗?”
两人不听,继续道,“你都二十五岁了四舍五入不就四五十岁了吗?先不跟我说这个,多大了一个恋爱都没有谈,真low!”
池南因勃然大怒:“我才二十五岁呢!男人三十一枝花知不知道?我还是处于青春期的花呢?!是朵鲜花呢!正处于怒放期!”
“早恋可耻知道不?”池南因抓住他们口中的漏洞,开始攻击道,“我这个叫自由洒脱潇洒不羁!你们才low!”
“好好好,我们low我们low,那你什么时候谈一个恋爱给我们看?”
池南因据理力争,转变思路:“是我不想谈恋爱吗?明明是我专注于事业,抽不开身。”
“爸爸妈妈你们都不知道我现在的工作量有多大!”池南因口若悬河,决定使用夸张手法,“我们的老板,祁总你们知道不?就是他,每天压榨着我们加班,不把他布置下来的工作不做完就会被扣工资!”
“更可恶的是,上班打卡完全不弹性,休息时间也完全不合理,再说那工作量简直是非人才能完成的!我每天都哼哧哼哧地工作好吧?”
“你们的小棉袄每天就是这么被可恶无良的黑心资本家压榨的!周末好不容易有了空闲可以休息了还要被他时不时拉出去加班出差!光是看见那张脸我都要开始害怕了,你们说嘛,我哪来的时间嘛!”
“他就是一个冷酷无情欺压老百姓的可恶资本家!”
劈里啪啦说了这么一大堆后,池南因呼吸都有些急促不稳起来,但好在对面他伟大的父母亲没再揪着让人感到畏惧的恋爱话题了,反而疑惑起来,“真的吗?你们老板真的跟你说的一样?”
“他上次不是还来你家照顾你吗?真的有你说的那么不好吗?”
池南因这下子呼出一口气,觉得应该又可以蒙混过关了,赶尽哄着他们说,“我什么时候骗你们了?你们为什么一点都不相信我?而且爱情这个东西不都是看缘分的吗?就跟你们一样,对吧?”
此话一出,两人都不说话了,挤在电话面前你看我我看你,对视片刻后,他们叹了口气,勉勉强强算是把这件事给聊过去了,“那你要多注意身体健康,实在不行就直接辞职算了,别委屈了自己。小宝,知道吗?”
“还有啊,爱情这个东西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