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不说话了?等等,不对!祁柏序你不是酒精过敏吗?!
池南因猛地想起来祁柏序说自己酒精过敏的事情,赶忙探身过去,抬手去夺他手里的饮料杯,惊慌问道,“祁柏序你不是酒精过敏吗?”
祁柏序任凭他抢走,跟看宝贝一样放在一边,似笑非笑地扯了下嘴角,道,“放心,我已经拟好合同把股份全都转给你了。”
池南因眼睛瞪大,打趣道:“真的吗?我能看看合同吗?”
“好啊,”祁柏序点开手机,就要给他看,然后又冷不丁补充一句,“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祁柏序盯着他,循循善诱般问道,“你愿意吗?”
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池南因右眼皮猛地一跳。
祁柏序深深地注视着他,忽地勾唇,声音舒缓,“池南因,还看吗?”
见状不对,池南因心里打起了退堂鼓,被祁柏序幽深的目光盯着莫名心虚,连忙摆手,笑道,“我开玩笑的,祁总。”
祁柏序收起笑容,淡淡道,“是吗。”
池南因不知为何感到了一股心虚,车内陷入古怪的安静之中,他偷偷瞄了一眼身侧的祁柏序,然后又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窗外光影错落洒在了祁柏序的身上,从眉眼处一直往下,薄唇微抿,似乎是将那股清隽冷淡的气质完全勾勒了出来,就连那一身黑色的西装都让池南因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吸引力。
世界似乎拉长了,像是一副水墨画,却被水晕染开来,缓慢地褪去了色彩,池南因恍惚地看着,迷蒙的视野里似乎只剩下眼前那个熟悉的身影。
过去的记忆回笼,那道黑暗中忽明忽暗如同烟花般的身影在某一刹那间仿佛和祁柏序重叠在了一起,严丝合缝,分毫不差。
不知道是多久,池南因才迟钝地眨了下眼睛,心跳逐渐笨重起来,他静静地听了一会自己的心跳声,然后呆愣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低声呢喃道,“我……生病了?”
“好快。”
祁柏序余光一直注视着他,闻言问道,“不舒服吗?”
池南因点了点头,似乎是在思考的样子,眉头微微蹙着,慢吞吞地说:“我好像看见你…心脏就跳得很快。”
说完,祁柏序呼吸一滞,仿佛在这一刻时间停止了,几秒后,他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低声对池南因道,“你喝醉了。”
池南因摇头,下意识反驳道,“我没有。”
祁柏序的目光看向那杯饮料,拿手机搜索了一下。
果酒,度数很高,而且后劲很大。
但或许对那个黄毛来说不高。
祁柏序难耐地闭了下眼,这时,他感受到了一点头晕目眩的感觉,似乎后劲上来了。
他敛了下眼,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克制不住情绪,却又看池南因看得入迷了。
“还有多久才到酒店?”祁柏序蹙了下眉,问驾驶位上的司机。
司机立刻应声,“还有两三分钟,祁总。”
祁柏序嗯了一声,扭头低眼去看开始坐不稳要摇头晃脑的池南因。
“别动,”祁柏序将他摆正,低声对他道。
池南因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几秒后似乎是认出来了他是谁,一撇嘴,闷声闷气地:“哦。”
“不看你就不看!”恶狠狠地放完话,池南因别开头,用自己毛茸茸圆滚滚的后脑勺对准祁柏序。
祁柏序嘴角蓦然一弯,没忍住笑了下。
几分钟后,两人下车。
祁柏序原本是想要扶着池南因回房间的,但不知为何现在这个时间段,酒店大厅的人格外得多,池南因刚一踏进去整个人就陡然一凛,面色无比严肃,完全看不出来一丝一毫他已经处于喝醉了的状态。
甚至于冷酷地拒绝了祁柏序的伸过来的胳膊,开始面无表情地走直线——毅然决然地走向了卫生间。
祁柏序憋笑,赶忙把人拽了回来,勾着池南因的手带他往前走。
直到刷卡进入电梯二人世界后,池南因这种坚如磐石的状态才慢慢软化,大脑上并不存在的小灯泡biu一下熄灭,名目张大地看了眼祁柏序,朝他伸出手,然后慢吞吞地开口道,“……是祁柏序。”
祁柏序低笑,握住他主动抱过来的双手,点头应声道,“嗯,是我。”
池南因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望着祁柏序,一步一步地朝着他的方向走。
几秒后,随着电梯抵达楼层的一道清脆声响,池南因闭上眼睛,往祁柏序怀里一扑,脸颊埋在他的胸口处,蹭了蹭,声音软绵绵地,“……亲亲,这次,还想要。”
“……嗯,”祁柏序俯身,手指抬起他迷茫的脸庞,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低头吻了下池南因的眼睛,低声哄道,“回房间了再亲,好不好?”
池南因紧紧闭着眼睛,乖顺地点头,“……好哦。”
话音刚落,祁柏序将他横抱起来往房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