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恋你的体香......”
“想看你这一身月白似的肌肤……”
“想把你压在身下......”
话音落下,他手掌死死扣紧她的腰肢,用力往下按去,迫使她更加紧密地贴向自己。
“感受到了吗?”
“我的疯狂。”
公冶景昭被这一番直白放荡的言辞吓得小脸惨白,浑身僵硬地僵坐在他的腿上,连动弹都做不到。
谢珩全然不顾她惊惧无措的反应,鼻尖仍旧往她衣襟更深处探去,无休止地攫取属于她的芬芳。
公冶景昭如同被烈火灼到一般,猛地从他腿上弹开,踉跄着向后退去。
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转瞬便顺着面颊滚落,声音颤抖,满是哭腔的求饶。
“谢珩,你太可怕了……”
“比我当初情毒发作的时候还要吓人,你站在那边,不许再过来!”
她后背抵着冰冷的案几,慌乱间伸手胡乱摸索,一把攥住沉甸甸的砚台,高高举在身前,眼眶通红,摆出一副威慑的姿态。
若是他敢再上前,她便会毫不犹豫砸过去。
这一刻她才彻彻底底体会到,当初自己受情毒折磨,神志昏乱不顾一切的时候,谢珩为何要用腰带缚住她的手脚。
原来身为清醒的旁观者,看着旁人被玉望裹挟失控,竟是这般毛骨悚然。
谢珩果真停下脚步,没有再步步紧逼。
他立在昏暗的灯火阴影之下,苍白的脸上漾开一抹似笑非笑的戏谑。
眼底情玉尚未褪去,却故意装出一副孱弱无助的模样。
目光牢牢锁着惊慌失措的她,像逗弄受惊小兽一般,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浑身戒备的模样。
“那该怎么办?”
他语气故作愁苦,慢悠悠开口。
“若是再不解毒,我会死的。”
公冶景昭泪眼婆娑,脑子乱作一团,慌忙脱口而出。
“你可以自己弄啊!”
“上次我中毒,也是自己……”
话说到一半,她骤然噤声。
漆黑夜里被情毒侵蚀的记忆翻涌上来。
那时她神志迷离,竟是在谢珩的指引之下自行疏解。
滚烫的羞耻瞬间漫遍全身,耳根烧得通红,恨不能立刻寻一道地缝钻进去。
“可我不会,昭昭。”
谢珩装出一副纯良无辜的模样,嗓音却刻意揉出蛊惑缠绵的调子。
“你教教我......”
“好不好?”
公冶景昭脑中猛地想起大婚前常嬷嬷交给自己的那册风月图册。
“你就站在原地不许动!”
“我去找画册,看看该怎么做。”
话音未落,她便慌慌张张转身扑向案几,双手在堆叠的书卷之间胡乱翻找,心神时刻紧绷,时时刻刻提防身后的人会骤然扑上来。
可就在她埋头翻拣书册的刹那,一只手臂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环上她的腰腹。
“啊!”
公冶景昭猝不及防惊呼出声。
一阵天旋地转,谢珩已经拦腰将她抱起,狠狠甩落在宽大的案几之上。
案上堆满批注过半尚未批阅完的奏折。
纸页棱角坚硬硌着她的后背与后脑,尖锐的痛感顺着皮肉蔓延开来,疼得她下意识张开嘴想要呼痛。
就在这一瞬,谢珩俯身覆上她的唇,舌尖顺势长驱直入,蛮横地在她口中肆意纠缠。
公冶景昭慌忙抬手奋力挣扎,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狠狠举过头顶。
手腕被坚硬的书角抵住,一阵阵刺痛传来,不消片刻,白皙的肌肤上便烙下几道深浅分明的指印。
起初他吻得狂烈霸道,带着不顾一切的占有,唇齿紧紧与她纠缠。
片刻之后,力道却骤然放缓,不再冲撞掠夺,只辗转轻柔地在她唇瓣之上婉转厮磨。
公冶景昭心神纷乱,脑子拼命转动,苦苦思索该用什么办法,才能让情毒发作的谢珩恢复神智。
念头尚未落地,谢珩已经欺身靠近。
他双臂撑着她腿弯。
公冶景昭浑身骤然僵住,心底满是难以置信。
这般露骨亲昵的举动,怎么会出自素来清冷自持,近乎无情无玉的谢珩。
恍惚之间,她不由得想到当初深陷情毒的自己,那一刻,她终于不敢去想象,那时的自己,该是何等失态疯狂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