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么意思？”沈清辞的语气依然平静，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你为官三十年，你管辖的那几个州县，有多少贪官污吏？你查过吗？你处置过吗？你的下属中饱私囊，你是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

王大人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老臣……老臣……”

“够了。”沈清辞打断他，“我今天不是来追究你的。新政的事，谁赞成，谁反对，站出来说清楚。赞成的不需要理由，反对的请说出你的理由。”

朝堂上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一会儿，一个年轻的官员站了出来，朗声道：“臣赞成！”

又一个站了出来：“臣赞成！”

一个接一个，越来越多的官员表示赞成新政。

那些原本准备反对的人，看到这阵势，也不敢吭声了。他们低着头，假装在看地板，好像地板上有花一样。

散朝后，赵玦对沈清辞说：“你今天可真厉害，几句话就把王大人吓得腿都软了。”

沈清辞笑了笑：“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他不会腿软的，他是装的。这种人，最擅长的就是演戏。”

“那你觉得，新政能顺利推行吗？”

“能。”沈清辞说，“但不是所有人都心甘情愿。有些人会阳奉阴违，暗中阻挠。我们要做的，就是盯紧这些人，一旦发现他们搞小动作，就立刻处置。”

赵玦点头。

“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