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这几日下这么大雨,冒雨来投毒也不是没可能,不过你派了那么多人把守城门,怎么连口水井都没看住?”蒋曼说话带着阴阳怪气。
江娥也不甘示弱:“还不是为了看着你们,再说了,我们部落就没发生过投毒这种事,你还是找找别的原因吧。”
“如果是投毒,就算水煮开了再喝也没用,既然我们都没中毒,说明还是水源被污染了。”蒋曼分析道,“走吧,咱们先去找药草,顺便去看看附近的河。”
江娥:“你打算找什么药草?”
“这个得问你了,我对草药不熟。”蒋曼耸肩。
“还以为你什么都懂呢。”江娥晃晃脑袋瘪着嘴。
蒋曼无语,早知道当年就选修一门药用植物的课程了。
两人一路上谁也不让着谁,话中都带着刺,你一言我一语的边走边聊。
江娥很快就找到了大把草药,两人把草药捆成一束一束的背在肩上。江娥采了一株黄花引起了蒋曼的注意。
“这是什么?”蒋曼看着这黄花很眼熟,这花大小和野果子差不多,花瓣薄薄的,叶片上还有白粉,果实为椭圆球形,有点像,像什么来着?
“哪有名,就叫大黄花,治拉肚子好用。”
蒋曼想起来了,这好像是野大烟,有毒还上瘾,她连忙阻止江娥:“这花有毒吧!别采这个了。”
江娥摆摆手:“我知道有毒,放心,少放些效果好,你当其他这些草就没毒?毒就是药,药就是毒。”
“我说不过你,不过我提醒你,这果子用多了可会上瘾,到时候人会出现幻觉,像疯了一样,你最好严格看管。”蒋曼不想让江娥酿成大错,继续劝道:“你也没必要非要用这个吧,其他那些草药我看也够用了。”
见蒋曼一直坚持,江娥也妥协了:“行,今天就都听你的。”
两人走到了河边,仔细查看河水,发现河水中竟然也有那股味道。
蒋曼建议着:“咱们沿着河边找找吧,看这味道到底是哪来的。”
“行。”两人一路向上游走去,那股难闻的味道越来越浓烈,比粪便还难闻。
蒋曼问:“你们平时城中的粪便都扔到哪?”
江娥:“基本都扔田里,当初大家发现狗尿过的地方草长得茂,拉过屎的地方长得更是好,后来所有的这些东西就全浇地里了,刚开始苗还不适应,后来发现再多浇点水就好了。”
“那剩下的呢?”
“剩下的就埋在城外的地下了,你要去看看?”
蒋曼露出客气又僵硬地笑容:“暂时不必…那些粪便是埋在河水的上游还是下游?”
江娥翻白眼:“下游,我们可没那么脏,也没那么傻。”
“切。”蒋曼也翻了个白眼。
两人继续沿着河道向上游走去,难闻的味道越来越近,这味道又酸又臭还带着腥气,像是臭鸡蛋、屎和剩饭掺杂在了一起。
终于两人在河道的转角处,发现了一头老虎的死尸。
二人相视而立,原来这河水污染的源头在这。
“这几日雨下的太大,否则这尸体早被吃光了,也就不会有这事发生。”蒋曼四处张望着,警惕着有没有别的野生动物在附近。
“走吧,咱们回去找人来把这尸体搬走,这么臭没有动物能来吃它,过几天这水自然就好了。”江娥拉着蒋曼往回走,见蒋曼四处张望的模样,她笑道,“放心,野兽来了我保护你,况且我们附近已经很少有野兽了。”
事情有了转机,只见江娥一脸轻松,蒋曼却一声不吭了,她在思索要不要借此机会提出离开,不知江娥什么想法,所以不敢贸然开口。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和我聊的有来有回的吗?”江娥撇嘴。
“我是在想我现在去哪。”蒋曼试探道。
“你还能去哪,回去关着呗。”江娥一脸不在乎。
“你!”蒋曼气得说不出话来,心中隐隐地期待全部落空,原本她还想着趁机提出要让她放她们回去,没想到这个江娥,不按常理出牌。
“你抽我一鞭子,我没怪你,还帮了你,你总得说一句谢谢吧。”蒋曼有些生气了,语气中透露着恼怒。
“谢谢是什么我听不懂,我知道你是想让我放你们回去,要放你们走也可以,她们可以走,但你得留下。”
“你留我干什么?”
“喜欢你呀。”江娥笑着看向蒋曼。
“你身边那么多男人不够你喜欢的?”
江娥被蒋曼的话噎得半死,转眼又笑道:“你喜欢我都送你。”
蒋曼不想说话了,江娥却非要问:“你和你伴侣也这么说话?”
蒋曼不吭声,江娥自顾自地说:“留我们这有什么不好,非要回你的破山洞。再说了,他能有多爱你?还不是因为你聪明,他不得不靠你帮他,你走这些日子说不定他都找别人了,男人就像水鸭,到处搔他那几根毛。”
蒋曼本来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听到江娥这水鸭论也忍不住笑了,两人相视大笑。
蒋曼:“江娥,咱们也算是朋友了吧,我问你,你今日听到部落里死了那么多人,你着急吗?”
“废话,我能不着急吗?你都着急了,我作为首领还能不急?”
“我对我们部落也是一样的心情,翼也是,翼是我的伴侣。”蒋曼见江娥不再说话,她又继续道,“日后你们有困难了,可以来找我们,我们有困难也可以来找你,这样遇到事情能互相有个照应,不至于走头无路,你看怎么样?”
“我考虑考虑吧。”江娥皱着眉,二人回到了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