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瘾的、贪婪的、如痴如醉的吻。
轻轻一碰就叫人流连忘返。
心上人欲想和周公约会,侯野只能蜻蜓点水的亲吻谭好好。他不舍,就多亲了亲谭好好的眉间和眼睛。
到了准备离开时,侯野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盯着谭好好看了几秒,便将身子趴过去,在谭好好那半露出来的锁骨上,用力吸了一口。
侯野在下面用力吸,谭好好自然有反应,她用手拍打侯野,将他当作蚊子赶。就在谭好好要气呼呼睁眼睛打人时,侯野掐着时间点放开了唇,再然后哄着谭好好睡去。
“好啦好啦没有蚊子了,你好好睡。”
“好好乖,好好睡。”
“好好乖,好好睡。”
…
不到五分钟,本来还怒气打蚊子的谭好好又入周公梦了。侯野笑的不行,看来谭好好睡觉还是很好哄的,以后他的日子应该过的会很充实。
天边浮白,蓝天露出来。光亮从窗台一点点往屋子里移动,一点点照亮整间卧室。谭好好的生物钟在八点左右醒来。
她逼闭着眼睛,想着今天不是需要去侯景珩家打工的一日,应该继续睡觉。就是迷糊中,她脑袋突然想起一个画面,昨夜她在侯野家里喝酒来的。
下一秒,谭好好睁开眼睛,她盯着天花板,在左右扭头瞧瞧周边环境。她便完全清醒了,她正躺在侯野的床上呢。
房间只有谭好好一个人。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衣服还穿着昨天那一套,但是自己的没穿内衣…
自己吓自己的谭好好扭头看了看床头,在那白色毛巾之下盖着她的内衣。一些零碎的记忆,浮现在谭好好的脑海里,她顿时感到尴尬和羞涩,默不作声地将那内衣拿过来,在被子里扭扭捏捏地穿回去。
作了好一会的心理建设后,谭好好小心翼翼地扫视了周边,确保这个时间点,只有她一个人醒着才轻轻掀开被子起床,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门口。她趴在门后,去听客厅里的声音,但很安静,她什么也没有听见。
就是她也不能一直待在房间里吧!
反正陈佳明也在,她应该落落大方的。
谭好好脑袋思想搏斗过后,她觉着自己完全没必要担心害怕的。反正过夜的也不只是她一个人,再说了她还完整地一人待在房间里,所以没什么大事!
那把内衣脱掉再睡觉和男人脱衣睡觉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为了自己舒服而已!
所以,谭好好放下心来。她先去主卧的洗手间。她站在洗手池前,洗了洗脸,再看看昨夜醉酒的自己,脸上有点红,脸还有点肿,锁骨那有点印记。
等会!谭好好将身子往前压,她凑近去看自己锁骨上的那一块印记。老天!那不是蚊子咬的!那是人咬的!
气死了!怎么能趁着她睡觉就咬她呢!
她可没带什么胭脂水粉在这里,这要怎么遮掩!气死了!谁允许他这样做了!陈佳明还在这里呢!被看到了怎么办!
一连串的问题轰炸谭好好,她气呼呼用水去洗,结果当然是一点用也没有。谭好好又将衣服往上提了提,还是能够看得见。气死她了!
谭好好在卫生间折腾了半会,都没有用,她只能放弃。她从房间出来,打算先偷偷溜走。谭好好再次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门口,轻轻扭动门把手,开了点门缝隙,里面是看不到外边的全貌,但感觉上是没有人。
谭好好屏住呼吸,她将门缝拉大一些,侧着身子走出去。只是转个身的功夫,侯野就站在她身后了。这吓了谭好好一跳。
侯野轻声细语道:“你醒了,我给你倒了杯水。”
正好口干舌燥的谭好好接过来,一口干了。但是内心的气还没有消除,她将杯子塞回侯野手上:“你怎么醒的那么早!”
“生物钟。”侯野又顺势把杯子拿去放好。
在侯野从餐桌走过来的那几步路里,谭好好的目光不自觉落到侯野脸上。他应该是刚醒没多久。他前额头发有些湿漉,眼里有些带着一些红血丝,估摸着昨晚睡得不太好。只是谭好好不自觉盯上了他那说话的双唇,联想到了自己的锁骨处。
她想想就生气,她拉住侯野,一把将人往卧室里带,再把门关上。她盯着侯野,指着自己的锁骨问:“怎么回事!”
侯野眯着眼,弯腰凑前去看。因为凑的太近,谭好好还后退了一小步。看完自己的杰作后,侯野沉思片刻,供认不讳:“是我干的。”
谭好好加重语调:“当然是你干的!”
侯野乖乖点头,表示认同:“我知道,所以我负责。”
“你…”谭好好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俩啥关系呀,就亲就啃的!
“你不会是不想对我负责吧!”侯野略带沙哑又吃惊的空降一句。
这可怎么了的。谭好好唰红了脸,他俩昨天晚上也没干什么呀!他们是清白身子!就算她从前做过美梦,但美梦里可没有这样又啃又咬又吸的。真要她负责,那就入梦负责。
侯野往前一步,他慢慢将谭好好压到门后,又用魅惑的声音说:“你昨晚可是亲我了……难道你…不打算承认?”
谭好好背靠门,她仰着头眨着眼睛,小声说道:“我…有吗…”
她只记得昨晚喝多想睡觉,她躺在床边确实看见侯野了,她知道自己说了话,但是说了什么话,她…正在藏。
侯野坚定道:“有。”
一声干脆的回答,像是敲响的钟声,缓缓流淌入谭好好的心里,清音远扬,福昭心界。犹如她站在山顶,看着美丽的风景,豁然开朗心情舒畅。
她的心声,她知道。
他不藏,他即说也做,那她也不该退缩。
虽然是喝了酒,但那也不过是顺应了内心。
一切都是顺其自然,水到渠成。
谭好好眼窝里慢慢蕴透了一层爱的涟漪,她压不住嘴角的笑意,但是人娇怯含羞。她便眨了眨眼睛,意味深长的哼一声,就要开溜。
侯野眉眼带笑,他知道是姑娘家害羞了。他伸出手,牵住谭好好,一把将人往怀里拽,轻而易举就抱住了心爱的姑娘。
他说:“我给你备好了牙刷,就在卧室里头的洗漱台上放着。但家里没有其他漱口杯,你就用我的。昨天晚上给你擦脸用的新毛巾,挂着的那条蓝色就是。”
两人差着一颗脑袋的距离,侯野的下巴是能刚好落在谭好好脑袋上的。他用他那下巴,蹭了蹭谭好好的脑袋,再将人转过来,面对自己。
侯野嘴角漾起弧度,语调甜腻又散漫:“来确认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