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们热聊,司机先生独自哀伤,还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到了王晓路家后,王晓路往后视镜瞥眼,憋着笑:“我先下车啦。”
紧接着王晓路就走进来家楼下的便利店,谭好好还没下车,侯野想估摸是在等她。
车内,谭好好先从后座探个头去:“侯先生,有什么话要说不?”
侯野转过头来,眼底好像有深潭,潭里带着黑色幽默的沼泽,阴暗暗的。脸上也没有挂笑,嘴角撅起来,是倒月。
话虽然没开口说,但委屈可怜表达到了,谭好好心里偷着笑,她明面上又露出着很惋惜的表情来,她眨着眼睛卖萌:“看来侯先生,表示我去路路家过夜无异议,总之我先下车咯。”
“哎!”侯野伸手过来抓住谭好好,“我都伤心成这样了!你也不安慰我一下!”
谭好好就眯着眼睛,琢磨问:“那侯先生希望我怎么安慰?”
侯野扯着嗓子,沙哑低沉:“你都去她家过夜了,你怎么安慰的了我。”
“怎么安慰不了你?”谭好好憋着笑,她还自己火上浇油,“我从来没去过别的男人家里过夜还安慰不了你?”
这句话倒是有点安慰到了,侯野心里好受了一些。但他还是不舍,今天一整天下来他都还没有抱过他女朋友呢!在一起的时间,估摸着都比不上今晚他女朋友和王晓路一起睡觉的时间多!根本没得比!
哀从心生,侯野面带苦涩,但也不好去打扰这俩姐妹夜里谈话和增进感情。他伸手掐了掐谭好好那小脸蛋:“唉,算了,明天早点来接你,好吗?”
“好。”谭好好伸手摸了摸侯野的脑袋,以表示安慰,然后拿起自己的小香包麻溜地下车了,再冲进便利贴和王晓路说话。
速度之快,侯野都拦住不。
他本想把车开走,但那换洗衣服的袋子还在车上。侯野在车里摇摇头,但心里又开心了一下,他先把车不开走,他等她这个小迷糊回来取。
果不其然,谭好好和王晓路买点东西说说笑笑的从便利店走出来,然后王晓路就瞧了瞧谭好好,再用脑袋指了指侯野的车。
紧接着坐在车里的侯野就见到他家的小迷糊拎着零食欢快地向他走来。“咔嚓”一声,车门开了,谭好好没去后座,她直接坐到副驾驶上。
随之侯野又见着谭好好给他从袋子里拿了一瓶菠萝啤递给他:“吶,给你冰的!”
侯野慢半拍接过,他斜眼看了看后座的袋子,再回过头来看喝冰菠萝啤的谭好好:“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
“没忘呀。”谭好好笑着说。
侯野挑眉笑问:“那你…回来是为了给我一瓶饮料?”
谭好好摇摇头,她把饮料放车头,再系好安全带:“来和你一起回家。”
侯野又惊又喜,他捏着那瓶菠萝啤,手指骨骼分明,一种隐忍地欢喜正在慢慢生长:“你不是要和王晓路过夜?”
“没有吧,我没说过。”谭好好的长睫毛在眨动,她脸颊又鼓鼓地,尽显得她无辜可爱了。
这句回答重重的落到侯野心尖上,十分钟前他的眼里是深潭是阴郁地沼泽,此刻眼里是旷阔的原野,大好时光正在等着他。
雀跃不已从侯野眼睛里冒出来,他的喜悦已经藏不住,他放下手中那瓶菠萝啤,握住方向盘脸上轻描淡写:“马上回家。”
夜色渐浓,暧昧弥漫。屋内的冷气被人往下降了几度,暖黄色的灯光,洒落在那软皮沙发上,零食水果摆在茶几上,桌上那台笔记本正在播放。
侯野吹干头发,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就见着谭好好坐在地毯上,聚精会神用他电脑在看直播。这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他想的是回了酒店,两人就一直缠绵才对。但谭好好回了酒店后,以刚刚吃饭全身脏兮兮就去洗澡了,他本来打算一起洗,偏偏同时家里来了电话,是他爸爸,他不得已要认真回话。
等他和他爸爸沟通完成,谭好好澡也洗完了,他刚要走过去亲一口,就被好女士推着他去洗澡。侯野以为好女士是想舒舒服服的来,他就没说什么了,在浴室里认认真真把自己洗干净。
哪里想到出来之后,好女士沉迷她爱豆的直播了!
无奈之下,侯野就开了一瓶红酒,他慢慢走过去,坐在谭好好右手边的软皮椅上,不急不慢地倒了两杯酒,自己端起一杯轻晃品尝,再翘着二郎腿看谭好好看她爱豆。
留意到侯野的谭好好也是回头看了看他,这位刚刚沐浴出来的男士,穿着浴袍,胸膛半露,翘起来的二郎腿把那浴袍岔开来,他又轻晃自己的双腿,那浴袍跟随开开合合,无论是从哪个视角,都能看到侯野那若隐若现的第二条生命。
谭好好无意识地吞咽了口水,默默把头调转回来,侯野什么也没说,只是抿着唇把那一小口红酒喝完。
看到那玩意的谭好好就不太好受了,小时候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说是看到这些玩意要张针眼,她一直不理解为什么看到这些个器官就要长针眼?但小时候的她很害怕自己长出针眼来,因为这就好想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但是随着她慢慢长大,生物课上的讲解,以及一些女性博主对这类知识的普及之后,她终于能够理性看待了,反而特别好奇这些器官了。都说你有的器官,你的同性也有,但是依旧会存在大小不一,发育不同的差别。而异性自然也是大同小异的道理。